
中國人向來看重家教,如《朱栢廬治家格言》、諸葛亮《誡子書》《顏氏家訓》等經典著作,皆指出家教、身教的重要。今天的家長,不明白孩子成長的需要,對孩子的成長沒有清晰明確的策略,養成孩子種種壞習慣,責任是家長們不能推卸的。

交給孩子一部相機,就是賦予他們一雙主動觀察世界的「眼睛」,更成爲了他們與這個世界互動的方式。

幼兒教育的行政者太容易陷進日常運作的漩渦,而忽略了最重要的工作:為整個機構確立方向。

《價值觀教育課程架構》當中提出的12個首要價值觀,既呼應國際教育潮流,又承載中華文化精粹;既面向未來世界,也扎根傳統智慧。

AI時代的價值觀教育,重點應是幫助學生建立判斷力、創造力、責任感及同理心,讓科技愈強,人愈能保持清醒與善良。

手冊以圖文並茂的形式呈現,避免了枯燥的說教。每一章節都有精美的插圖和真實案例,善用連環畫形式展示了幾種合適的應對例子。

學校藉美術、體育、勞動、自主學習培養學生最基本的能力,敢表達、會做事、能合作,知道怎樣和自己相處,也知道怎樣和別人相處。

人工智慧(AI)為教育帶來學術誠信與「去技能化」等挑戰。學者認為,政策宜從禁止轉向引導,規範AI 為提升高階思維之輔助工具,並維護學生自主學習與批判能力,避免將思考能力外包。

隨着世界環境的轉變,教師在資訊澎湃的教學環境中,能否保持敏銳的教育轉變,正是香港教育成敗的要素。教師註冊制度的出現,標誌着香港教師專業制度邁向一個新的導向。

展望未來,基礎教育將面臨更深刻的人機協作挑戰。作為教育工作者,我們不應恐懼科技的浪潮,而應主動擁抱變化,同時堅守教育的核心價值。

「生活即教育,社會即學校」。筆者深信教師都是專業自主的,不論何時何地,都有自我約束與專業自控能力,對自己有嚴格要求,不違社會對教師專業的期望。

教育局於4月14日發出通函,公布加入私校名冊條件,並邀請私立學校加入,藉此為家長帶來更大信心。

沒有一個文化只談生不談死,也沒有一個文化只擁抱死亡而否定生命。真正的教育,不是教孩子逃避死亡,而是教他們在死亡面前活出生命的重量。

置身於物質生活充裕的當代,社會卻普遍面臨心靈匱乏的困境,教育者若要在育人之路上行穩致遠,關鍵在於回歸服務的本質。

幼稚園學生的學習特點在於他們對新鮮事物充滿好奇心。「城市景昔」的應用,正好利用幼兒天生的探索欲望,讓他們透過科技手段「穿越」時光,激發對歷史的興趣。

故事不是取代數據,而是賦予數據意義。神經科學清楚告訴我們:當資訊以純數據形式傳遞時,大腦無法產生神經耦合;當資訊融入故事時,大腦才真正進入情境。

具備良好德行的教師是教育的精要所在,學生的成長,知識不一定最重要,具備良好德行的學生,將是未來社會的重要支柱。

在現今人工智能時代,孩子需要透過適合其能力與需要的活動,循序漸進發展手眼協調等基礎能力。

教學與評估的最高境界,是創造一種深刻的美感經驗。當多元評估得以真正落實,評估的將不僅是學科知識,更是孩子如何好奇、如何探索、如何關懷、如何堅韌。

課堂上老師有責任引導學生深思新科技的面世,將為社會、人類生活帶來了什麼優劣的影響。

傳統社工與教師往往缺乏對AI底層邏輯與數位病理學的深入理解,導致在面對AI誘發的心理問題時,顯得力不從心,這正是AI心理健康師這一新職系誕生的關鍵契機。

文化認同需要從娃娃抓起,而品德教育必須根植於文化土壤。多媒體資源的優勢在於能夠設計情境化學習體驗,這種方式比單純講述更能培養幼兒的共情能力。

以個人為起點構建幸福感的校園,與他人連結共創共融校園,最終以以人為本的態度善用科技,並連結人與自然,推動綠色校園。四者相互作用,構成一個支持個人成長、強化社群韌性並預備未來挑戰的教育生態圈。

家長怎樣與孩子一起建立目標? 如何循序漸進取得進步?一起聽聽中華基督教會蒙黃花沃紀念小學校長鄭家寶,與漢迪國際幼稚園校長陳許華的分享。

教育、科技與人才的一體化發展,是香港基礎教育面向未來、提升質量的關鍵。要實現這一目標,不能僅靠學校單方面的努力,也需要多方合力,共同構建協同創新的教育生態系統。

校董須理解問責機制、恪守專業,釐清治理界線,方能有效監督校務、管理人力與財務資源,確保學校健全發展。

最近教育局推出的「智」啟學教計劃,在教育界中引起廣泛關注,突顯出人工智能在教育領域的發展潛力。灼見名家傳媒與香港中文大學工程學院合辦舉行首屆AI賦能教學高峰會,匯聚教育界與人工智能專家,一起探討最新趨勢與挑戰,推動智慧校園發展。

考慮到我們東方社會對師道的期望,光是立下一道規例並不可能解決當前的工作壓力和專業需索之間的張力。如何調和,找出一個可行方向,實在有賴專家學者官員們去探求。

焦慮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被它所控制。當我們學會正視焦慮、專注於當下並積極主動地學習時,焦慮便會從一種壓力來源,轉變為促使我們成長的動力。

英語教育的終極目標,是培養能以英語為橋樑,為國家發展貢獻智慧的全球公民。香港在「十五五」規劃中的定位,決定了英語教育不能停留在應試或國際化表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