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王》由首作《毒舌大狀》(2023)大破票房紀錄的吳煒倫執導。片商表示,這電影原本的確想透過越界來呈現真實,但出於參與藝人的形象和意願,以及賀歲檔的需要,最終拍成「少年以上、十八禁未滿」的版本。

從芭蕾夢碎、動作片搏命,到婚後息影再復出,直至今日成為柏林影展金熊獎終身成就得主及多項國際榮譽的獲獎者,楊紫瓊的人生軌跡,本身就是一部關於堅持、自我重塑與跨越疆界的動人電影。

香港都會大學的粵劇戲服展,展出芳艷芬、林家聲等名伶的珍稀戲服,以及幾位粵樂名家的樂器、早期的粵劇泥印本。都大表示,因展覽收集到的更多戲服,計劃日後接續展出分享香港文化資產。

經過麥淑賢精心巧妙的改編,捷克音樂之父史麥塔納最著名的喜歌劇《被出賣的新娘》搖身一變,成為一齣講述草根階層愛情的本土喜劇《賣錯新娘嫁對郎》。這次製作比較特別之處,首先是全劇以英文演出,很可能是香港首次。

塞翁只是如書的楔子所言,他是對騎士言情小說的鞭撻、否定,但在整部《唐吉訶德》書中,他從沒有否定過騎士的濟世為懷理想。

若將視野延伸至古老的薩滿信仰,會發現《鏈鋸人》中靈魂契約、身體共生等設定,竟與其靈魂不滅、萬物有靈的觀念深刻呼應。

美國人總認為在法庭內,不論是電視電影虛構的假象,還是真實法庭內,都最能夠真確地反影人生的善惡、 道德準則、 任何一道人生故事的教訓。

川軍的故事深得我心──這些平時背一桿鴉片煙槍每天吞雲吐霧的川軍士兵,面對外敵入侵、國家存亡之秋,不顧裝備簡陋衣衫單薄,義無反顧出川參加抗戰,血濺沙場,展現中國軍人的血性。

《張純如:南京大屠殺》將於12月13日(周六)下午3時在香港大學放映,並舉行分享會。

30年前沉輪上的積克或仍留在影迷心中,但不要緊,40年來的演藝生涯,他早掙脫樣辦角色。我非狄迷,新作看罷,他的赫赫戰績湧上腦門,由當下到當年。

要讓香港的青少年有更大的發展空間,發展香港獨特的軟文化實力,轉化成為就業機會,再推而吸納內地及海外巿場,方是上策。

好的電影劇本總是會令人追問結果,英文叫page turner,即令人不停翻頁,拍得沒有張力,觀眾會叫悶。

諜戰片《沉默的榮耀》以「解放台灣」作核心內容,講述了國民政府國防部參謀次長吳石將軍為了解放台灣,冒死為解放軍提供情報的種種。吳石雖然不是共產黨員,但他的行動,以及最後的犧牲,比無數舉行過入黨儀式、宣讀過入黨誓辭的共產黨員,更加偉大。

鬼神觀念是民族文化的組成部分,以亡靈、異像為背景的創作由來已久。

上月看着九三閱兵,我國各種高科技裝備亮相,除了為國家強大而激動外,腦海亦忽發奇想:激光炮、無人機群,不就是《高達》動畫常見的光束炮、浮游炮嗎?我們竟實現了日本人的想像,那由中國人創作的機械人動畫,不應該繼續姍姍來遲吧!

《大狀王》第三度公演,相對於過往劇力萬鈞之勢,今次更加令人感到黯然傷感,體驗到生命之間的瓜葛糾纏。

戰爭源於衝突,藉千絲萬縷的內緣外因觸發,人性始終是核心,電影過後再現,應在此着墨,反思衝突,感恩愛顧,提供更多觀察面向,才有積極意義。

鍍金年代大概是指美國1870至1900年間。經濟的迅速增長造就了新財富和新富豪,他們所渴求的新秩序與舊有秩序崩解並存,是美國走向現代化的重要轉型期。

打從上世紀 80 年代的《華爾街》(Wall Street)開始,金融電影的結局似乎都大同小異。《獵金遊戲》整體不失趣味,但劇情仍顯老套。

近年沉寂的刑偵題材日劇在2025年夏季重獲關注,聚焦懸疑、冷案與科技辦案,風格多元,值得一看。

小說《長安的荔枝》講述小吏李善德如何想方設法完成從嶺南運送荔枝抵長安的重任,其後分別拍成電視劇與電影。兩部作品均對原著內容有所增刪,各具特色,皆值一觀。

我們這代人,沒有資格為上一代原諒犯下滔天罪行的日本侵略軍。《南京照相館》記錄下日本侵華時軍隊的種種暴行,幾千萬人自掏腰包去看這些陳年往事,只為銘記歷史,記下日本侵略軍的獸行對我們帶來的傷痛。

馬逢國深耕香港藝文界數十年,身兼文化人與政治人物的雙重身份,為香港的文化藝術貢獻良多。馬逢國直言:「令香港成為中外文化藝術交流中心,是香港人的共同願望,我身為香港人,怎可能沒有一份使命感?」

香港曾經淪陷,在日寇的鐵蹄下過着黑暗及艱苦的歲月。期間約1800名英兵戰俘在里斯本丸上被日軍屠殺。逝者已矣,但哀傷仍揮之不去。

當年自己亦非觀影狂迷,但關注的心確「熱切」。手邊那批90年代舊刊,內載風華正茂的湯告魯斯、畢彼特,他倆一直走到今日,歲月痕跡爬滿臉,難得繼續登場。

科幻電影揭示人類正站在技術發展的臨界點,人工智能的快速擴張,已讓現狀與虛構情節難分難解。真正「不可能的任務」,其實是如何駕馭AI。忽略這個平衡,最終可能引爆人類自我毀滅的連鎖反應。

首次接觸美國音樂人Mark Isham,乃1989年看的《天上人間》。該片由亞倫魯道夫執導,片中歌曲相對搶耳,對配樂反未留意,直至90年代初看《川流歲月》,於是我翻開新樂章。

電影《慧童》裏,慧童的丈夫是個怎樣的爸爸?

呼籲大家重新審視教育的本質在於引導而非操控,象徵一種更包容、更協商的家庭與社會價值觀。

台灣真的很值得驕傲,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在這裏,有榮譽感,大家凡事都配合,又努力又便宜,很可愛,而我也把最好的技術帶到這裏。那是一段結善緣的美好時光,我們在台中建立了「電影烏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