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我今天怎麼說》在第43屆香港電影金像獎中獲得七項提名,包括「最佳導演」、「最佳電影」。黃修平也表示,這部電影是他最滿意的作品,獲七項提名的確好難得,但還是以平常心去面對。

人為、手作,不復當年勇,智能複製已成定局,將為都市迸出更璀璨的色彩。可是,那精確的璀璨,與手作的天然瑕疵,高下落差明顯;當然,孰高孰下,同樣言人人殊,手作繪畫的工藝,或僅被視作流「傳」的「奇」聞。如此,這般,我繼續悄悄地重映舊片好了。

電影展現四個主要角色勇於面對困境,不屈不悔,突破生活、生命的桎梏。若將電影看作社會的寫照,有更深層的用意,寄語社會拋開包袱,重新上路。

粵語歌流金歲月由70年代始,隨着香港經濟與娛樂事業風生水起,90年代已近荼蘼。來到2025年,黑膠碟幾成文物,逼爆紅館廿場的紅星演唱會成為歷史,風華絕代的他們只在數碼科技留下光影璀璨,曾在詞壇叱吒風雲,與黃霑、鄭國江比肩的詞壇聖手、沾Sir盧國沾昨早(19日)大去,女兒盧葦蓁昨晚在Facebook上通知朋友「爸爸於睡夢中與世長辭,走得安詳。希望各界給予我跟家人空間……」

里斯本丸沉沒與香港扯上關係,源於1941年日軍攻佔香港,逾萬名包括英加澳印等國士兵成為戰俘。翌年秋季,日軍將戰俘送往日本做苦役。

今年是中國抗戰勝利80周年。當年浴血沙場保家衛國的國民黨老兵都已凋零,薛岳將軍於1998年去世,享年103歲。他晚年退休隱居寶島鄉間,不知道午夜夢回,是怎樣思念舊日河山?對於民進黨當局鼓吹新「兩國論」,不承認台灣人是中國人,那些戰死疆場的民族英雄在天之靈,該作何感想?

「真理愈辯愈明」,說這句話的人指望透過對等討論或公眾評理來找出真相或真理,是如此的一廂情願,猶如癡人説夢,其背後是對人理性的認知誤差,以及那隱隱約約、有意無意的聰明利用。

左派的DEI(多元、平等、共融)運動旨在保障少數人的福祉,但有些措施走過了頭,卻惹來主流社會的反彈。面對社會的弱勢社群,我們應抱同理心,多從別人的角度去看事情。

《優雅的相遇》在無聲無息中上映和落畫,幾乎沒什麼痕跡,連愛電影的文化人也來不及看到該片,實在可惜。

荷李活片就是續集再續集,了無新意,說的英文又不雅緻,和柯德莉夏萍、格力哥利·柏的時代,無得比。

1956年6月12至16日,第三屆東南亞電影節在香港舉行。粵語片影圈的吳楚帆導演向記者申訴電影節把粵語片拒諸門外,實屬不公,並披露第二屆他演出的《人道》申請參展未獲接納。到底過程出了什麼事?

無論是在《封神演義》還是《西遊記》的各類改編作品中,都能看到哪吒的身影。然而,如何將這位《西遊記》描繪為「玉面嬌容如滿月,朱唇方口露銀牙」的小男孩轉化為動畫人物呢?

電影《香港四徑大步走》激勵人心,在72小時中完成比賽,挑戰自我極限。筆者感悟「難」與「人」之辯證,勉勵讀者量力而為,規劃人生,如同走好人生徑,傳承意志與力量。

有一句話叫做「歷史是勝利者寫的」。《日出之前》和《這裏的黎明靜悄悄》兩劇的確都是勝利者寫的,是否真實公允自有評說。但是,俄烏衝突很可能是一場沒有贏家的戰爭,那麼,將來誰最有資格來拍攝這場戰爭?

劉德華主演的《焚城》以香港新界北陲輻射洩漏為背景,卻未見中央介入,與現實不符。作者認為,電影錯失展現中央如何在災難中支援香港的機會,並強調居安思危意識及港府與中央協作的重要性。

2024最後一天,回顧風雲人物,美國特朗普皇朝2.0歸來,再登《時代》封面。韓國總統尹錫悅無預警戒嚴5個半鐘,連破三項紀錄:戒嚴時間最短、任期最短、首位總統在任被捕。另一邊廂,任期最長的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治下,以哈戰爭已經持續1年2個月3周又2天,加沙人民將在地獄中度過第二個新年。 香港,我們有票房破億的現象級電影《破‧地獄》,還有個本來想做總統的喜劇之王許冠文。

生老病死是人生必經階段,家母的離世於我而言,也是對前路怎樣走的一個reality check,很多事情今天我仍在思考。

願小田的精神常在,星光照耀這希望之城。

何止亡人要破地獄,生人也有許多心中地獄要破。如要放下執念,重啟新生,這首「破地獄偈」應該也很適合。

莊澄的前半生踏上成功路,對好電影的看法是怎樣?如何預測香港電影的前景?

12月台灣走了兩個演藝經典人物,周二(3日)流行音樂教父劉家昌證實於2日因癌症辭世,享年81歲。周三(4日)下午,被視為對推廣文學貢獻重大的瓊瑤在新北市淡水區的家中輕生離世,享年86歲。

《玫瑰的故事》面世不久,亦舒在港台談她的寫作,她說「寫作順利時,感到快樂」,又說寫作給她「一定的樂趣和滿足感」,「只要有讀者,便會寫下去。」

媒介融合持續深化,改變了媒介形態和傳播規律,帶來挑戰與機遇。香港融媒體現狀多元,社交媒體成為重要渠道。助理廣播處長李慶華及第二台節目總監程潔瑩接受本社專訪,並探討DJ培訓計劃「我是DJ」的推動作用。

以生死教育為主題的電影《破·地獄》正在熱播,易學家侯天同特別拜訪片中主角擔當的職業──喃嘸師傅和葬禮策劃師,了解他們的工作。

請大家每星期入戲院一次,讓這有意義的地方不會消失!你看,一家又一家的香港戲院在結業,假若有一天,在路上再也見不到戲院的招牌,像好友離世,多般失落!所以,當我從大灣區回香港時候,還是多找一齣電影看。

嚴格來說,多加金難以與「大師」之名掛鈎。可是,他對不同作品的演繹,卻傳承了上世紀大師們濃厚的演奏風格;拉弓或其他發音的習慣,亦傳承得非常優秀。所以他獲稱為「大師」,當之無愧!

美國靠着強大的軍火供應能力,到處硬鎖美式選舉,遇上不服從的,便批評人家的政制(服從的便沒問題),提供軍火在別人的國土任由濫殺無辜。

劇中人冰釋前嫌後一句「對運動無悔」、戈夫對從火熱的運動中淡出的解釋是「把小島還給海洋」,這當是編劇的心聲吧!

《BIG》只說童言童語。在醫院裏反覆的出生和死亡,透過生與死的重複交疊,關於生命,少了大人的彎彎繞繞,由孩子口中說出來單純卻又直白的話,有時更能震撼人心。

獲獎無數的阿倫狄龍,他童年不幸,新聞說他晚年身體也不好,中風兩次,尋求安樂死,令人感到欷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