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月看着九三閱兵,我國各種高科技裝備亮相,除了為國家強大而激動外,腦海亦忽發奇想:激光炮、無人機群,不就是《高達》動畫常見的光束炮、浮游炮嗎?我們竟實現了日本人的想像,那由中國人創作的機械人動畫,不應該繼續姍姍來遲吧!

《大狀王》第三度公演,相對於過往劇力萬鈞之勢,今次更加令人感到黯然傷感,體驗到生命之間的瓜葛糾纏。

戰爭源於衝突,藉千絲萬縷的內緣外因觸發,人性始終是核心,電影過後再現,應在此着墨,反思衝突,感恩愛顧,提供更多觀察面向,才有積極意義。

鍍金年代大概是指美國1870至1900年間。經濟的迅速增長造就了新財富和新富豪,他們所渴求的新秩序與舊有秩序崩解並存,是美國走向現代化的重要轉型期。

打從上世紀 80 年代的《華爾街》(Wall Street)開始,金融電影的結局似乎都大同小異。《獵金遊戲》整體不失趣味,但劇情仍顯老套。

近年沉寂的刑偵題材日劇在2025年夏季重獲關注,聚焦懸疑、冷案與科技辦案,風格多元,值得一看。

小說《長安的荔枝》講述小吏李善德如何想方設法完成從嶺南運送荔枝抵長安的重任,其後分別拍成電視劇與電影。兩部作品均對原著內容有所增刪,各具特色,皆值一觀。

我們這代人,沒有資格為上一代原諒犯下滔天罪行的日本侵略軍。《南京照相館》記錄下日本侵華時軍隊的種種暴行,幾千萬人自掏腰包去看這些陳年往事,只為銘記歷史,記下日本侵略軍的獸行對我們帶來的傷痛。

馬逢國深耕香港藝文界數十年,身兼文化人與政治人物的雙重身份,為香港的文化藝術貢獻良多。馬逢國直言:「令香港成為中外文化藝術交流中心,是香港人的共同願望,我身為香港人,怎可能沒有一份使命感?」

香港曾經淪陷,在日寇的鐵蹄下過着黑暗及艱苦的歲月。期間約1800名英兵戰俘在里斯本丸上被日軍屠殺。逝者已矣,但哀傷仍揮之不去。

當年自己亦非觀影狂迷,但關注的心確「熱切」。手邊那批90年代舊刊,內載風華正茂的湯告魯斯、畢彼特,他倆一直走到今日,歲月痕跡爬滿臉,難得繼續登場。

科幻電影揭示人類正站在技術發展的臨界點,人工智能的快速擴張,已讓現狀與虛構情節難分難解。真正「不可能的任務」,其實是如何駕馭AI。忽略這個平衡,最終可能引爆人類自我毀滅的連鎖反應。

首次接觸美國音樂人Mark Isham,乃1989年看的《天上人間》。該片由亞倫魯道夫執導,片中歌曲相對搶耳,對配樂反未留意,直至90年代初看《川流歲月》,於是我翻開新樂章。

電影《慧童》裏,慧童的丈夫是個怎樣的爸爸?

呼籲大家重新審視教育的本質在於引導而非操控,象徵一種更包容、更協商的家庭與社會價值觀。

台灣真的很值得驕傲,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在這裏,有榮譽感,大家凡事都配合,又努力又便宜,很可愛,而我也把最好的技術帶到這裏。那是一段結善緣的美好時光,我們在台中建立了「電影烏托邦」!

但看電影經百年沉澱,有其特殊的感染力,可以佔據恆久的位置,而保留具價值的戲院建築,也是一個電影工業曾相當蓬勃的城市所要做的。縱然這兒已沒多少可留,卻仍望挽留僅有的。海運這巨幕,能否延續?

如果有朝一天,香港可以製作出一套套有關中國歷史、近代史或中華文化的動漫或電視電影,可能是多了科幻或奇幻元素、可能是多了一些虛構的個人英雄熱血和角色,然後這些動漫角色及周邊可以在無處不在的商舖和交通工具出現,吸引無數外國旅客到類似「秋葉原」的旺角遊覽。香港,作為「一國兩制」最能體現的地區,可以做到嗎?

臧健和本來只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女子,卻因為敢於挑戰命運,從無到有,建立自己的事業;從捉襟見肘的生活到創辦過億的水餃王國。她自食其力,不向命運低頭,令人佩服。

30年代中,日軍進迫,暫安於南的港人同樣愛國心重,影業界製作了一批籠統稱為「國防電影」的作品,觸及愛國、抗戰等題旨。

鳳凰衛視在慶祝典禮上宣布與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啟動「香港金融新維度」合作計劃,助力提升香港在全球金融領域的影響力。

最近新上映的韓國電影《哈爾濱》改編自真實的歷史,一宗行刺日本政要的事件,對韓國人極為重要。

中國的幾個大城市,首先富起來的中產,確是有令人羨慕的豪宅和名車,和西方看齊的生活水平,但同時間西方先進國家年輕人的自我價值觀質疑,也同樣地渗了進來。

形容劉家豪和梅小青鶼鰈情深還不夠,廣東俗語的「秤不離砣」更貼切,今次的訪問,能夠「一變為二」,深深感受到他們的處事認真、世情豁達,還有、還有,老公和老婆之間的默契,絕對恨死隔籬!

作為中國人,《哪吒》必定要捧場。筆者不會盲目說《哪吒》是數十年來未曾有過的動畫,但當然想國產動畫可與外國爭一日之短長。

一直以來,都不太了解內地的律師行業,看過最近的兩齣劇集《玫瑰之戰》和兩季的《無所畏懼》,劇中出現的律師事務所,那種豪華氣勢,簡直不敢想像。急問人家,內地的律師樓真的是如此氣勢嗎?

義莊是為客死異鄉的華人提供一個暫時安置遺體或骨灰的場所,讓逝者得以魂歸故里。

哪吒在成長反叛期出現的迷惘、對自我價值的摸索及質疑、對被愛的渴求及隱藏,不就是現時青少年心態的寫照嗎?形象憊懶、愛理不理的躺平態度,說穿了,不過是偽裝,是自我保護吧。

當荷李活忙着在漫威電影塞進熊貓元素時,內地的製作單位也學會了用「去意態化」都市劇來敲開國際市場。

《哪吒2》票房亮眼,包場功不可沒,讓弱勢群體也能欣賞佳作,同時提升文化軟實力。然而,包場爭議仍需關注,如何在公益性和市場真實性間取得平衡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