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聽見現代詩人叫人不讀古典作品,我實在不敢苟同。我反而覺得,從來不讀古典的人,難以成為第一流詩人。千里之行,始於足下。能讀懂一首就得着一首,讓我們開始認真讀詩吧。

2026是星雲大師的百歲冥誕,遠見重新修訂他的著作《和平幸福,百年深耕──星雲大師百歲誕辰》,冀在這個充滿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提供一個回到根本的思考起點。

塞翁只是如書的楔子所言,他是對騎士言情小說的鞭撻、否定,但在整部《唐吉訶德》書中,他從沒有否定過騎士的濟世為懷理想。

《用生命寫作的人》一書中,記錄的文化和藝術圈中人,可謂粒粒皆星。這書令我觸動的地方,是各前輩在人生起跌中的奮鬥和自持,不怕艱難險阻,悉力以赴,安身立命,不會隨波逐流。

家庭是與婚姻、性愛緊密地聯繫在一起的,像是三位一體的產物。巴金在回顧以往的歲月時,總是對這個「家」的淵源細加考問和剖析,流露出交織着愛和恨的深情。

本文兩篇小文,雖然為個人收藏,而殊足反映香港五、六十年代文風氣象。當時的中學作文課要用毛筆書寫,老師亦用毛筆批改,一手毛筆字儼然書法家,於今不可多得矣。

塞翁的《唐吉訶德》書,確確實實是打開了歐洲現代小說之門,將小說類匯入文學主流之作。

一個人只要追求進步,都必須重視學習,保持學習狀態。唯有如此,個人才能在複雜的環境中始終保持內在成長的能力,不至於被時代拋棄。

一個有藝術修養的人,生活更充實,內心更恬暢,更容易擁有豐足快樂的人生。學校中的音樂、美術、體育科,其實是散播對藝術認識的種子,培養每個同學心中藝術的樹苗,我們都應該珍視。

今年是聞一多逝世80周年,筆者回首前塵,心生感慨。他的學術精神與愛國情懷無一不提醒我們:在強權面前要堅持公理,不可彷徨,應要吶喊。如果不在沉默中爆炸,就只會在沉默中滅亡。

當年是我媽媽迷三毛,每期的《讀者文摘》裏如果有三毛的文章,媽媽總是說自己笑得淚也掉下來。我那時候扮洋鬼子,不喜歡中文書,但獨是三毛,愛讀個不停。

遺憾沒有見過鄧校長!從他夫人的遺像證明,鄧校長伉儷未能白首偕老,卻是永恆藏在舊時光陰裏的一首情詩。

弗拉基米爾一把拿着手風琴,熟練地拉出了旋律……黑狗子也熟練的伴唱着:「喀秋莎站在海岸上的懸崖,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明媚的春光。」在「良房」門外候着召喚的蔡鳳第一次聽到這旋律,嚇了一跳,這不正是我腦海中經常響起的旋律嗎?

記得大約5年前,我曾向讀者諸君許願和許諾,要以一動一靜自持。日月如流,轉眼5年。不久前出席D100嘉年華會,再次以文會友,竟然聽到一些感心之語。

縱觀全書,道盡了海派時代曲的來龍去脈,詞曲作家與眾多歌星的心路歷程,多有新的發現與見解,雅俗共賞,為此類作品所罕見。此書共十三談,珠玉紛陳,美不勝收。

透過閱讀,大家都知道西西日常生活,常被她喜歡的東西所包圍,而在「西西空間」,我們可以更立體、更具像地感受那種氛圍。它保存的,不僅是一位作家的個人資料,而是與香港社會文化息息相關的歷史,多年後,仍會為人們帶來啟示和影響。

詩人生平豁達,在詩中對生死看得透徹,也許這次飄然遠去,也可看成是他平生詩章的一闋終曲罷?

每逢春秋二祭還可以看到香燭冥鏹的墓園,某年某月,可能只是陌生人的非遺景點。新生代的成長早就有脫胎換骨的盼望,不再需要鄉土溫情。

上元天官賜福、中元地官赦罪,下元則是水官解厄。相傳天、地、水官分別為堯、舜、禹,三元節依次是他們的誕辰;而解厄,亦即消解人間的災難困厄。

人是要求知的,或應該有求知慾的,難道一生就如此糊裏糊塗地渡過嗎?一生一世甘願作一個無知的懵懂人嗎?或長期只在下層的社會中打滾嗎?

來自魯港兩地的老師和年輕學者就古典文學、現當代文學的議題發表高論洞見。

都大的中國現代文學館暨「相知無遠近:張愛玲與宋淇、宋鄺文美的跨地半生緣」展覽開幕。展覽的亮點之一重現的張愛玲客廳、文化界和名人交流雅集的餐桌、手稿和遺物,以及透露文藝點滴、大量討論創作和生活的書信和文件。

見過曼儀老師才體會到,她的詩文是她的心靈,也是她的肉身。她娓娓述説與師友交遊的往事,目光是那麼柔和,笑容又是那麼純淨。聆聽的人也在恍惚之間,跟隨她潛入記憶的河流,一窺水底斑斕的彩石。

從翻譯的理論和實踐,我確信過程遠比成品重要。人生亦何嘗不如是?在生命的旅途中,不斷探索新事物,產生新思考,從而發現自己的新面向,是很有趣的。

張曼儀教授身兼學者、譯者與詩人。本訪談以其和卞之琳數十載的詩緣為核心,深入剖析卞詩「情」與「理」的精妙,兼及治學歷程與師友情誼,展現其溫厚謙和的學者風範。

《順流快舟》封面的設計是橘粉色,清新雅緻,拿在手中陣陣書香,很喜歡這種體驗與感覺,畢竟現在看實體書與寫詩都不是大部分現代人的習慣了,但周潔保持筆耕不輟,這種堅持令人欽佩。

筆者於返港機上以「碧城」為題,塗鴉絕句20首以紀行。

舅媽輕聲地說:「這孩子靜有餘而動不足,拿了條繩子在天井二三跳,就坐在小凳子上低頭看螞蟻。長期下去缺乏運動,氣血不暢故常生病,並且四肢難以協調!不如托沈小姐,她的閨蜜是位舞蹈家,讓去學玩芭蕾舞吧。對方並非開門授徒,所以不收學費的!也許有益阿囡的身姿動態。」外婆點頭同意。

人過留名,應是美名,絕對不是悲劇的受害人。手臂上,美麗的紋身還可以接受,誰會接受背後的一條歪理的大血痕!

《青山許我》是最近來港演出的崑劇劇目,講的是宋代大文豪蘇軾怎樣把身心交託自然、自況和自勵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