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署理文化體育及旅遊局局長劉震呼籲各地機構踴躍推薦作品參選,讓香港發揮內聯外通外的優勢,做好「主人家」角色。

《香港文學大系》系列由陳國球教授擔任總主編,集結多位香港學者研究成果編纂而成。第一輯於2014至2016年出版,第二輯則在此基礎上新增了歌詞卷與粵劇卷,令《大系》規模擴展至十六卷。

香港宋慶齡基會創會會長胡曉明教授,及香港文聯會長馬逢國均強調透過書法培養青少年品格修養,促進中華文化跨地域交流互鑑。

鍾瑞明回望半生,由荃灣徙置區基層成長,深耕財政、公共服務與國企領域,感念親人與各界相助,寄望青年緊扣國家與香港發展,以奮鬥共建普惠社會。

《射雕》段天德影射段祺瑞,其角色與情節深植近代史實。

歐亞大陸的定義向來模糊不定,以往西方的地理學家和歷史學家對它也不太感興趣,那麼為什麼今天大家又熱衷於加以定義?這與俄羅斯總統普京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所提出兩個涵蓋經濟和政治領域的計畫有關。

李家傑既是商業王國的舵手、慈善事業的施者,更是一位獨立思考、不落俗套、常懷憂患意識的讀書人。其著《1.23%:破幻的微光》,闡述他對當下科技、社會、人類的觀察和哲思。

時光飛逝,生命從繁華到落幕,誰不要面對?書頁翻動40年,指尖溜走的,是德布西月光下的靜謐,也是李斯特狂風中的激情。

香港資深藝術行政人員茹國烈出席書展講座,分享「城市三部曲」的創作歷程。著作由城市現況、香港藝文發展講至城鄉永續,強調文化是城市可持續發展核心。

安奴神父自殺贖罪,靈魂重返米蘭。故事回溯兩人在聖母瑪麗亞感恩教堂的屋頂與《最後的晚餐》前,展開跨越生死的相遇與守護。最終,他以永恆修復畫作作為自身的救贖。

沒有惲鐵樵這個⼈,金庸就不會創作出焦木大師和江南七怪。

馮以浤老師如同他的名字一樣有着廣闊的胸襟,以及偶露崢嶸的好勝之心、雄辯之才,真如海洋般浤浤汨汨。而他獨特的生命軌跡,猶如小河淌水一般潤澤我輩。

蘇軾除詩句外,其文、其詞、其書法樣樣精到,才華洋溢,可說是宋後第一才子。

朱翁自1960年代起以腳步丈量香港,結合攝影、筆記與地圖,細緻記錄山水地景與人文變遷。通過朱翁的足跡,我們得以窺見香港自然與人文景觀的變遷。如今,朱翁已走完了他精彩的一生,與我們告別。

三聯書店推出逾20本新書,涵蓋城市文化、非遺傳承、歷史研究、小說等題材。

有些人或許只要聽到數學,就有着滿滿的排斥感。但要是有人說「只要花1分鐘喔!」心裏是不是會覺得「好吧!如果只有1分鐘,不妨試試」,這樣可以更容易踏出第一步,不是嗎?短短1分鐘的時間,可以成為引起學習數學的契機。

我把我的回憶錄定名為《我的二十世紀》,此書定名為《我這一代人》,都有向歷史作見證的意味,也懷念這些離我而去的師友,試圖勾勒和拼貼出二十世紀一組人物的「群像」(group biography)。

麒麟原本作為普通的複合異獸,自儒家禮樂與瑞應系統所借用後,其意義才逐漸向祥瑞傾斜,並成為後世一切瑞應詮釋的起點。

中大副校長(教育)金國慶教授表示,展覽引導大眾從多個角度體會葉靈鳳的人生歷程──由上海到香港,從文學創作到美術設計,由私人珍藏轉化為文化貢獻,展現了他充滿想像力、堅韌而高雅的一生。

縱七臺之歷史,富人聚居石階高臺,上落有轎夫抬拱之便,閒居則俯瞰海港美景暢懷,品味寫意人生也。

因一句方言「肉浪肉」,雪兒意外揭開家族秘辛。在嫡親與養育她的外婆之間,她重新思索血緣與親情的定義。有血缘或無血缘的真情、總是無價可以計算償還。

千百年來,人類保存智慧的方式不出兩端,一是實物,二是書籍──可打破地域界限、文化隔閡及視角限制。然而,在快節奏的現代生活中,書似乎被電子產品取代,逐漸淡出人們的視野。

此刻我無法確定,人類的創造力或許已比不上機器,但工作效率絕對是比不上的。我們希望能夠在創造力方面keep up(趕上)。創造力從何而來?是我們的文學、人文精神。

如果說寫評論是一種藝術形式的呈現,那麼嚴瀚欽不但借助別人的眼睛來觀看另一個世界,更是保留了自己獨特的個性及語言的風格。

梅超風的另一個現實原型,竟是梁啟超沒有名份的小妾王來喜。從陪嫁丫鬟、目不識丁到獨力撫育子女成為國家棟樑。

金庸筆下的梅超風,命運淒苦、武功邪異,原來並非憑空虛構,她的原型竟是民國才女蘇雪林。從名字、留學經歷、包辦婚姻到學術上的「偵探」本領,甚至眼疾與校園恩怨,全都巧妙地化入《射雕英雄傳》的情節之中。

當代西方文明危機的根源在於啟蒙運動──以工具理性取代價值理性,導致人淪為資本與技術的奴隸。相比之下,中國以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主體性、原創性」為指引,堅守文明主體性,構建自主知識體系,推動文明再敘事,為人類文明重建提供了新的方向。

當代世界正面臨嚴峻的人文社科危機,其本質並非學科危機,而是深層的文明危機。經驗地看,AI的崛起過程便是人文社科衰落的過程。在世界範圍內,AI崛起於上世紀60年代,但也是上世紀60年代之後,文科就失去了其發展動力。

書名《十色》,編者毛升教授曾言:「人生故事五光十色,不宜僅以左派標籤之。他們更象徵香港的多元特質⋯⋯甚至在某些左派家庭中,因政治立場不同,家人之間亦生隔閡。」我一向反對以政治顏色來斷事,毛教授此語,深得我心。

原來又夢東窗⋯⋯随着記憶的微光,恍見四舅的遺像。大門上沒有了「光榮之家」的掛牌!四舅出事了,當年他在舊上海滋豐錢莊任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