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我們在戲院中為《給阿嬤的情書》的異鄉鄉愁流淚,熱論有情有義這個話題之際,也請反思古今中外的「賣豬仔」現象,不讓歷史悲劇不斷輪迴。

治國理政、興業發展,古今一理。想要實現民族復興、保障長治久安,就必須堅決剷除固化特權、打破利益閉環、破除行業壁壘。

當世界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獨裁政權,肆意攻擊他國他族,逮捕當權者,同時加諸罪名時,有人會期待有分量的知識分子,發表發人深省的評論,但往往在急切的時候,偏偏就聽不到任何聲音。

本文以歷史為線索,根據個人體驗,簡要剖析位於歐亞大陸中央地帶的「大中亞」的今日和未來,並對近年來常被提及的「新絲綢之路」,提出一些個人獨家觀察。

麒麟原本作為普通的複合異獸,自儒家禮樂與瑞應系統所借用後,其意義才逐漸向祥瑞傾斜,並成為後世一切瑞應詮釋的起點。

在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供職的復旦大學文物與博物館學系長聘教授杜曉帆,以及暨南大學文化遺產創意產業研究院院長陳平,出席香港舉辦的2026非遺高峰會,分享活態遺產和處理國際觀點。

港府急須和各方努力,加快優化新界北的旅遊配套,配合各種深度體驗式的創新項目,才能夠令這個昔日的所謂「邊陲死角」,成為香港旅遊經濟的一大賣點,進而升格為深港融合發展的機遇之窗。

有時看完賽龍舟,我總要踱到放龍舟的海灘上去看一看。泊着的龍舟,龍鱗在光影下閃着細碎的光,密密匝匝,彷彿真能翕張呼吸。最傳神的是龍睛,瞳孔深處,金焰流轉,恍如封印着上古雷霆,睥睨山河。

續談皇后像廣場殖民土地測量、種族分區買地歷史,並從風水解析青龍白虎格局。

縱七臺之歷史,富人聚居石階高臺,上落有轎夫抬拱之便,閒居則俯瞰海港美景暢懷,品味寫意人生也。

北部草原遊牧者和南部定居農業人口素來都有交往,但是有目的且大規模的人口遷移始於4000年前,多數是北方部落南下,也偶有南部居民北上。這些南北向的移動構成人口遷移的「經」。大中亞地區的歷史地圖就是由不同時期的「經」和「緯」織成的。

看安徽名人館,驚訝安徽之人才輩出。桐城派文脈於此深耕深厚,方苞、姚鼐、劉大櫆等人,桐城三問,曰考據,曰義理,曰辭章,文理各科求學之精神同一溯源。

胡舒立希望新作還原當時的社會環境,特別是蘇門答臘華人社會的複雜處境。同時亦希望讀者能在今昔對照之中,重新理解那些身處歷史邊緣的人物如何在異鄉自救、互助與堅守。

重審明清易代,筆者認為更迭核心為階級矛盾而非族群對立。黃宗羲提出的「天下為主,君為客」,以「天下之法」取代「一家之法」。這份啟蒙遺產至今未竟,當代回應在於探索「監察民主」的新路。

「卍」符號原為雅利安文化中的吉祥圖騰,隨佛教東傳。後卻遭納粹挪用,扭曲為種族主義標誌,從此背負截然不同的象徵意義,展現了其在東西方文化中的極端對比。

亞洲大陸有幾個完全沒有海岸的內陸國家(如蒙古國與尼泊爾),阿富汗是其中最為中樞而重要的一個。想影響西亞、中亞、南亞,一定要掌握住阿富汗這片多山谷的地區。因此,很多人都把阿富汗稱為「亞洲的心臟」。

科教建國興國,文理共融是全人教育必走的專業之路。教育評議會新書,將以「全人教育──邁進歷史教室」為題,集結教師精心撰寫的文章,深入淺出地介紹中國歷史,培養學生對祖國的溫情與敬意。

梅超風的另一個現實原型,竟是梁啟超沒有名份的小妾王來喜。從陪嫁丫鬟、目不識丁到獨力撫育子女成為國家棟樑。

香港首間官立中文中學金文泰中學迎百年校慶。其不僅見證中文教育發展,更藉由校友與創辦人金文泰港督後代之奇緣,傳承歷史遺產,續為中英文化交流的重要橋樑。

芒種乃二十四節氣之第九,仲夏之初章,亦是中華農耕文明之關鍵節點,承前啟後,繼往開來。

皇后像廣場因工程長期關閉,文章追溯港英殖民建城脈絡,講述英國殖民財稅邏輯與測量師丈量土地、劃分地產的歷史緣由。

港人對「光明的往事」知之甚少。翻查資料,深圳光明區95%的原居民是廣府人,先祖在南宋、明清時期南遷。其中僅有的三個客家村,跟香港的歷史淵源非常深厚。

當代西方文明危機的根源在於啟蒙運動──以工具理性取代價值理性,導致人淪為資本與技術的奴隸。相比之下,中國以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主體性、原創性」為指引,堅守文明主體性,構建自主知識體系,推動文明再敘事,為人類文明重建提供了新的方向。

當代世界正面臨嚴峻的人文社科危機,其本質並非學科危機,而是深層的文明危機。經驗地看,AI的崛起過程便是人文社科衰落的過程。在世界範圍內,AI崛起於上世紀60年代,但也是上世紀60年代之後,文科就失去了其發展動力。

在這本傳記的寫作中,我試圖從批判的視野出發,對周恩來作為一個共產主義革命者、政治家、國務活動家、外交家,但歸根結柢作為一個人的充滿悖論的生平作出追根尋柢式的探求。

書名《十色》,編者毛升教授曾言:「人生故事五光十色,不宜僅以左派標籤之。他們更象徵香港的多元特質⋯⋯甚至在某些左派家庭中,因政治立場不同,家人之間亦生隔閡。」我一向反對以政治顏色來斷事,毛教授此語,深得我心。

傳統儀式一旦進入公共視野,往往先以場面取勝;熱鬧像門票,先把人帶到門口;門內要有路,人才會繼續走。

著名廣彩大師、嶺南畫派高劍父首徒劉群興,他以瓷為媒、技術革新、實業救國的一生,深刻詮釋了「藝術為革命所用」的命題。

經考證確認,40年代在內地報刊發表文章的「謝千夢」,就是50年代來港定居的作家「沙千夢」。

文化創意的材料庫,是否還有另一個入口?把目光從紙本文獻移向地方生活,新界錦田的周王二公故事與酬恩建醮,或許可以提供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