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畫餅充飢,其實是不能充飢的。把雲吞麵畫出來,也是不能吃,但看到想吃的雲吞麵,不用多久,就可以吃到了,人,有所期待,不是很好麼?

在香港經營食肆的營運成本並不便宜,客源又唔足夠,令到中國各地食肆很難在香港發揚光大,但總有人唔相信,最後出現食肆開完又執、執完又開的情況。

愈長大愈覺得,真正讓人開心的,從來不是過年這幾天,而是等待過年的那段日子。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們所懷念的並非過年本身,而是那份久違的心裏有盼、眼裏有光的童年純真與快樂。

我們常在工作、人際或成就上與人比較,若成了習慣,便容易陷入無休止的競爭與焦慮。

我們常以功利之眼衡量事物,卻忘了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種意義。每樣事物,無論完整或殘缺,在天地之間都是不可替代的角色。

曾幾何時,她看着我的背影遠去,送我出國,送我飛向廣闊的世界;如今,輪到我走在後面,看着母親的背影,小心翼翼地跟着。

在這些灰灰潮濕的字句裏,我得到一種釋然,好像最糟的不過就是如此、沒人是孤單的,你不會被丟下,在這些認清之後重拾心情。

今天有人不少選擇居所,首先是找某城市內較多富人居住的區域,其次是找尋這區內有沒有什麼政經影視界名人居住,用以決定某地方風水吉凶。但事實並非如此。

日子匆匆的感覺,來自周遭環境的改變。怎麼……銅鑼灣總統戲院歇業了?九龍塘根德園幼稚園停辦了?金鐘名都酒樓結束了?奇怪,愈喜歡的地方,消失得愈快。

時代在進步,但求新生代懂得居安思危,不要忘記今天已經成為日常的民主制度與滷肉飯,從來都是得來不易。

大自然的價值長期被低估和忽視,導致如今成為威脅經濟、市場與人類福祉的系統性風險。企業須調整營運策略,以契合全球生物多樣性目標──這不只是對環境的道德責任,更是其經營發展的必要行動。

偶然滑進一個直播間,被幾件翡翠吸引住。分別請教了翡翠行家和老師,才終於把「高高危」這種翡翠搞清楚。

馬匹依性情分為熱血、冷血與溫血。其間最擅短途競速者,莫過於純血馬。為了保持特質,人類安排馬匹近親交配,遂成今日逾百萬匹純血馬之盛景。

儘管在形式上訂立有效遺囑並不困難,但當中潛藏許多立遺囑人未必察覺的風險。過往案例顯示,因遺囑簽立程序或死者訂立遺囑的能力而引發的爭議,僅是眾多問題中的其中兩類。

以粥進行文化的承傳與教育,宜以溯古追今的方式,從古文學開始。我國歷朝文人墨客的作品,以粥為主題的,多不勝數。

禪修的重點一直都是平衡和放鬆,只要不執着那個體會,每天持續練習,放鬆地享受過程,不需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便好了。

條件是可以創造的,死馬要當活馬醫,馬死就要落地行;你不局限自己,世界上就無人能局限你。

江西贛菜的烹調技法以紅燒、燉、蒸、炒為主,味道是鹹鮮、酸、辣。江西歷史上文人雅士雲萃,與贛菜結下了不解之緣,記錄了不少有關飲食的民間傳說,流傳至今。

最近我接受挑戰,一個人去峇里島獨旅了4天,每天在今年才新開的Lyvin Melasti泳池別墅中同自己度蜜月,浪漫得來有點像是《Eat Pray Love》中的Julia Roberts。

擁有人數眾多的家人是我最幸運的事。我希望記錄,像是把家人刻劃在我們的心裏。只要我們還記得,他們就不曾離開,他們活在我們的記憶裏,活在書頁中。

對我來說,過年滿是美好回憶。爸媽給的壓歲錢、到親戚家拜年、穿新衣服⋯⋯歲月如飛,不經不覺,我已變了上一代。

在台灣過年,你嘴裏吃的是年貨與小吃,心裏嚐到的,卻是代代相傳的生活態度。

災後的修復重建是一面鏡子,折射政府的管治能力和理念,亦照見這座城市人性的光輝。

植物不會說話,但它們用香氣記下了陽光的溫暖、大地的滋養,再經由我們的手,傳遞給需要被呵護的人。

看看悉尼大橋,它也是一道橋,但卻成了每一個元旦全世界最先出現的一道風景。筆者其實也很期望香港的維港可以興建一座這樣的大橋,既可紓緩塞車,也可用來作為地標,讓世界遊客在維港中心欣賞維港兩岸的美景。

過年從不是什麼複雜的東西,家味、年味最濃處,是家人相伴、親情雙向奔赴,圍爐把盞,相約今宵。

來到馬年,幟哥人在香港,我則身在澳洲,可沒機會吃到他煮出來的美食了。幟哥傳來烹調新年小菜的recipe,他說:「按照食譜的指示,你也可以弄出幾個像樣的菜式來。」

浙江(尤其杭州)經濟急速發展,十多年前出了阿里、吉利和海康,近年更有一大堆AI相關的初創企業崛起。隨着經濟發展,連當地文化,包括音樂、飲食,也必然迅速崛起和地位提升。

嗜用手機常導致意外頻生。挨年近晚,有些地方人頭湧湧,更不要沉迷看手機。

年節與平日,本沒有截然的分界,都是柴米油鹽裏熬出的香。好日不在天,在心;好年不在歲,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