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真誠與權術之間,或許存在一片灰色地帶,而那正是現實世界中,我們不得不正視的生存智慧。

樓宇會清拆,日落會來臨;可是學校燃亮的彩虹,早已留在無數人的生命裏,不會熄滅。

教育的初心從來不是培養一個永遠都在贏的孩子,而是讓孩子既能獨自站立,也願意伸手助人,成為一個能與夥伴一起前行的人。

手機只是一面鏡子,照出我們對連結的渴望、對餘閒的不知所措。它能綁架我們,只因為我們放縱自我。

世上沒有永恆的主題,只有時代的召喚,教育也是一樣。筆者只希望香港在全力打造「留學香港」品牌的同時,不會把具有中國特色的「五育」丟在一旁。

王虹與鄧煜成功摘得菲爾茲獎,表明唯有結合扎實的數理根基、善用AI等先進工具,並拓展國際視野,才能培育頂尖人才、引領科學發展。

「凡事留一線」的智慧,核心在於愛護自己、留有退路,避免陷入絕境。留一線絕非留力或浪費精力,而是一種精明管理時間與能力的生活習慣。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位老師,怎樣的家庭孕育怎樣的孩子,家教從來是中國倫理觀念的開始。

老師不能「罰」同學,甚至着同學站着跟進事情10分鐘也被說是「罰站」,試問教育工作者還如何可以「改變」同學的行為,教導同學正確的價值觀?

我堅信,遲來的努力從不會是徒勞的。這份遲來的奮力,恰恰是他們成長中最珍貴的轉折。面對這場公開試,態度才是他們往後最重要的依恃。

香港特區教育以企業精神追求卓越。在回歸30周年之際,仰賴專業團隊持續精進,融入國家發展,為立德樹人之路再創高峰。

國史教育對全人發展與民族認同至關重要。深盼政府在大力推動及投入資源以發展AI的同時,別忘持續推動國史教育。

AI最令人憂慮的問題就是完全沒有道德界線,曾有學生犯錯誤後便挑戰AI,找出十個與老師辯駁的理由。教育界更應該培養下一代主動思考、批判分析和人際溝通能力。

過分強調考試成績,容易忽視學校的獨特性、學生個別差異和學習過程,導致不必要的心理壓力與負面情緒。

從政府工作、管治方式、社會發展等方向去思索,五年規劃當然是個大哉問。不過,下降至個人或教師行業等較低層次來看,其實也可以聊聊。

香港在推進落實《藍圖》中,必須時刻警惕「技術至上主義」的短視陷阱,防範「認知卸載」帶來的表現與學習悖論。

學校推動數字教育,不是要把課室變成一個由科技主導的空間,而是要培養一群能在數字世界中站得穩、行得正、想得深的年輕人。

師者之言是雙面刃,既能鼓勵學生成長,亦可能造成長久傷害,教育者應懷愛心謹慎用語、正向育人。

年輕人太習慣向外尋求認同,甚至常常為了迎合大人的期望而感到疲憊不堪。作為陪伴者,我們需要傳遞一個強大的信念給孩子:一個人的價值,從來不取決於社會所定義的成功,更不取決於他今天取得的分數。

現代模擬器技術不企圖取代人類的思考、不代替人類做決定,而是一個最完美的物理輔助工具。

真正的共融,從不是要把折翼的天使修剪成主流社會想要的形狀,而是為他們營造一個全然接納的空間,讓每一種與眾不同都能成為舞台上的主角。

健康的校園要從細節開始,設計良好的體能活動,避免過度長時間靜態教學,希望藉此可適當地發揮孩子的天性與活力。

「每一天都能讓我學到新東西。」當一個小男生在校長面前哭成淚人,只因為他最愛的老師即將離開。

我們要清楚自己的閱讀目標:是快速瀏覽獲取資訊,還是深度建立知識體系?在資訊爆炸的年代,懂得如何有效閱讀,比讀得多更重要。

借鑑內地教師培訓流於形式的教訓,建議將時數納入資歷架構學分與微證書,把硬性時數轉化為教師專業成長的長期軟資產。

多巴胺的分泌高峰常在探索與行進的階段,目標達成的那一刻,就是遊戲結束的落寞。這或許說明了,為何許多人在實現人生清單的項目後,反而迎來更深的迷惘。

面對社會的轉型及科技飛躍的時代,我們需要新解舊觀念,在承傳舊觀念時需要重新解讀,在當代應用時以新角度扭轉不合時宜的舊觀念,這樣才能因應時代的轉變靈活調整思維及心態,以開放的態度與別人溝通,活出「抱古創新」的人生。

師德從來不是單純的職業規範,而是教育者面對未成年人永無豁免期的道德責任。

STEAM教育不再是課本上遙遠的理論與枯燥的公式,而是一場看得見變化、摸得到冰涼、嚐得到美味,並且充滿歡笑的探索之旅。

愈來愈多年輕人嚮往斜杆,但缺乏專業邊界意識,易被流量光環誤導。筆者建議教育同工引導學生尊重專業倫理,培養多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