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跟一些同工交流,聽到某些學校為應對削減學校津貼,而陷入了「全盤削減」或「按比例一刀切」的陷阱。筆者認為,國家「守正創新」這個治國理政的重要思想方法,值得我們作為教育同工去認識與反思。

中國人向來看重家教,如《朱栢廬治家格言》、諸葛亮《誡子書》《顏氏家訓》等經典著作,皆指出家教、身教的重要。今天的家長,不明白孩子成長的需要,對孩子的成長沒有清晰明確的策略,養成孩子種種壞習慣,責任是家長們不能推卸的。

交給孩子一部相機,就是賦予他們一雙主動觀察世界的「眼睛」,更成爲了他們與這個世界互動的方式。

教育不是高談闊論,而是藏在日常小事之中。從每日清潔課室,到活動後收拾禮堂,再到風雨過後打理校園⋯⋯孩子就會日漸明白,維護身邊整潔、分擔集體事務,是身為校園一分子理所當然的責任。

醫科一直是香港莘莘學子夢寐以求的科目,他們懷抱着幫助別人的理想,也期望透過專業獲得社會的認同。今日筆者淺談心臟科的點滴,期望將來他們能為香港市民服務,救人於水火之間。

香港電影金像獎,獲專業精神獎的,是在電影行業內打滾44年、行內人叫作「大師兄」的副導演姚敏琦女士。我想香港這顆東方明珠之所以奪目耀眼,正是各行各業、不同崗位中,都有一輩如姚一樣恪守專業使命的人,在默默耕耘,孜孜奉獻!

由上而下,要靠「硬實力」,可能事倍功半;由下而上,要靠「軟實力」,要靠互相信任,靠大家的熱情。辦馬拉松比賽如此、辦教育如此、為政也應如此。

當推動價值觀教育、生命教育、生涯規劃教育時,我們絕不能止步於口號式的鼓勵或用感性的氛圍渲染。教導孩子找尋自我、努力生活的同時,我們更要教會孩子思辨是非,明辨善惡,懂得節制,心懷敬畏。

在課堂上可應用大眾文化,甚至科幻影視作品,作為討論的材料,特別針對難定對錯的議題。

AI模型並不知道事實,它們只是在高維表徵空間中導航概率。當你問大型語言模型:蘋果公司的CEO是誰時,它並沒有去查資料庫,也沒有檢索知識圖譜,它沒有人類意義上的記憶。

幼兒教育的行政者太容易陷進日常運作的漩渦,而忽略了最重要的工作:為整個機構確立方向。

夢想與現實並非對立,而是相輔相成。把穩定當作後盾,憑藉專業與毅力務實前行。當感到迷惘時,專注走好腳下的路,便能在現實中逐步實現理想。

大埔宏福苑的這副機械腿,撐起的起初是長者的體重,最後卻是整個社區的信心。它證明了香港的科研成果不是冷冰冰的論文,而是可以化作災難中溫暖的力量。

不論是哪一個行業,職業倫理從非抽象的口號,而是專業知識與道德判斷的交織實踐。

手冊以圖文並茂的形式呈現,避免了枯燥的說教。每一章節都有精美的插圖和真實案例,善用連環畫形式展示了幾種合適的應對例子。

教育以人為核心,班主任工作繁瑣且無額外津貼,老師們卻因責任與愛心堅持守護學生。

如果以閱讀效果來評價的話,紙本最佳,其次是電子閱讀器,大屏幕電子產品優於小屏幕手機。

教師的專業判斷,如什麼值得教、何時介入引導、如何解讀數據背後的脈絡,這些是AI無法替代的核心價值。

文物珍寶能否回家,不只考驗一紙法案的效力,更考驗國際社會直面歷史不公的誠意。文物流失是歷史的傷口,而文物的回歸,終究需要漫長時間的道德自省才能給出答案。

新聞是有效推動學生閱讀的讀材,在這假新聞充斥的年代,讓學生多了解新聞價值的元素,實屬必要。

下次和孩子一起吃爆谷時,不妨一邊咀嚼着焦糖的香甜,一邊聊聊爆谷鍋子裏的STEAM。

我們教育同工要進一步發揮香港的獨特優勢,運用具備感染力、效能感的教學法,讓學生在真實的服務與實踐中,學會思考、學會理解、也學會承擔。

隨着世界環境的轉變,教師在資訊澎湃的教學環境中,能否保持敏銳的教育轉變,正是香港教育成敗的要素。教師註冊制度的出現,標誌着香港教師專業制度邁向一個新的導向。

不少青少年相信也是以為食材是在超級巿場「種」出來的,也不知道何謂真正的餓。讓香港的青少年、家長和為官的看一下《花開山鄉》,應該可以讓自己「脫」一下心裏的「貧」。

走出劇曲中心,心中的震撼仍在迴盪。這齣《張居正》不僅是一次視聽的盛宴,更是一場心靈的洗禮。它讓我讀懂改革者的孤獨與偉大,讀懂英雄的真正含義。

展望未來,基礎教育將面臨更深刻的人機協作挑戰。作為教育工作者,我們不應恐懼科技的浪潮,而應主動擁抱變化,同時堅守教育的核心價值。

從華沙街頭追趕野豬的機械人,到北京半馬賽道上奮力奔跑的人形健兒,再到深圳佛山產線上每半小時下線一台的「魯班2」,我們見證了人形機械人從奇觀走向量產的歷程。而下一步,它們可能會走進課室,成為學生的同伴與老師的助手。

實體錢幣雖然在日常生活中漸漸退場,但若能善加運用,收集錢幣其實可以成為一項具長遠教育價值的興趣活動。

「生活即教育,社會即學校」。筆者深信教師都是專業自主的,不論何時何地,都有自我約束與專業自控能力,對自己有嚴格要求,不違社會對教師專業的期望。

從人性、同理心出發,再連上課程內容對戰爭反思,對於我們新一代從未經歷過戰爭的學生、甚至老師,或有一定的良性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