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 Jan 03 2025 23:59:59

花開山鄉

不少青少年相信也是以為食材是在超級巿場「種」出來的,也不知道何謂真正的餓。讓香港的青少年、家長和為官的看一下《花開山鄉》,應該可以讓自己「脫」一下心裏的「貧」。

上文(見本欄2026年3月20日〈走入群眾的重要性〉)提到作為香港官員,要多真正深入群眾,才能把政策做好。這使筆者想起一齣講述「鄉村第一書記」如何讓農村脫貧的國劇。

羋月山村的故事

2020年播放共34集的《花開山鄉》改編自忽培元的小說《鄉村第一書記》,就是講述青年幹部白朗,領導位處三省交界的偏遠山村「羋月山村」脫貧的經過。

值得留意的是,其實故事的一開始,白朗便已經說羋月山村是已經脫貧了的,他的工作主要是要讓羋月山村「鞏固脫貧成果」。但鏡頭中一開始的羋月山村,仍是半條村無電、國家開鑿的井則被惡霸封了、無網絡,到村的路也是布滿流泥的一條村(很明顯「貧」的真正意思,與城巿人理解的應該有一定差距)。白朗透過自身的關係、經驗、手腕,讓羋月山村有水、有電、有手機通話網絡、有勞動服務公司、有玫瑰精油產業。授人以漁後,這個第一書記就調到其他的地方繼續鞏固脫貧成果。

故事主角白朗所營造的,是一位無私奉獻的中國共產黨員。為了村民,本身開四驅車的他,改為了開摩托車,最後差不多要改開單車。他接濟了在城巿打工殉職的村民家屬,為有關家屬深造法律幫村民討回賠償,連聘請律師的錢也省回;他自掏腰包出錢為勞動服務公司購買最基本最基本的設備,讓村民有自力更新的能力;他緊遵習近平總書記的教誨,努力體現「綠水千山就是金山銀山」,在發展與保育之間取得平衡(他反對把羋月山村發展成為渡假村,只希望可以發展玫瑰產業)。

故事中能看到,縱有政策、有資源,但也不及人的重要:沒有白朗,便沒有向好的羋月山村。故事中的兩個奸角,一個是商人,另一個則是同樣是中共黨員的副縣長。副縣長與白朗不咬弦,其中一個原因是副縣長說白朗沒有「大局觀」。副縣長同樣也理解國家政策,也是希望可以在發展與環境之間,取得一個平衡(所以副縣長認同在羋月山村建渡假村)。說實在的,這個平衡點應放在哪裏,什麼也是「大局觀」,筆者想,討論100年也不會有結果,但不論如何,由於副縣長是從不法商人那裏得到私利的,這點便已經可以判其官場「死刑」。

沒有白朗這個願犧性的人,沒有曾得到他幫助而願意跟着他的人,縱有政策、資源,也斷不能鞏固脫貧成果,國家的2035「小康目標」也相信會更難實現。對的,「六個精準」這個「精準」用得極好,所有政策,也要精準用人。

從農村經驗脫城巿人心中的貧

「農村」這個概念,對於香港的學生來說應該與「火星」沒有什麼分別。香港是一個國際級城巿,就算是位於元朗等地的所謂「巿郊」,其實也是有水有電有馬路,離港鐵站可能也只是半個小時的路程。要香港的學生體驗巿郊,已經可能是一個極少有的經驗,更何況是要體驗國家真正意義上的農村。

但為何香港的學生要體驗農村呢?作為根據《基本法》主要以資本主義發展為主並強調第三產業的香港,不少青少年相信也是以為食材是在超級巿場「種」出來的,也不知道何謂真正的餓,只會埋怨學校飯商的飯不好吃,不懂感恩,只懂投訴,某程度上筆者認為也是造成香港成為「投訴之都」的主因。須知道盲目的投訴只會造成官僚和因循,對一個社會並不是好事。讓香港的青少年、家長和為官的看一下《花開山鄉》,應該可以讓自己「脫」一下心裏的「貧」。

陳奕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