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9月被教育局派零班的小學中,15間當中九家申請與他校合併,一間申請轉營私立小一,四間則接受現實在四年內逐步停辦,另有一校受惠便利措施而可在明年參加派位。
逾百家小學湮沒歷史中
在適齡學生持續暴跌下,縮班殺校潮只會變本加厲,有望逃出生天的恐怕只有一、兩間而已。希望學校使出渾身解數、自強自救,繼續為社會培育人才;而操生殺大權的教育局,也請為「被宣布完成使命」的學校好好留下記錄,而不是任由它們湮沒在歷史中。這15間學校的辦學歷史長達30至70年不等,多年來培育了不少人才。
過去20年,全港共有過百間小學結束。這批學校能夠闖過那艱難歲月而堅持到今天殊為難得,但像鮮魚行學校兩度轉危為機、絕處逢生的畢竟不多;如長洲錦江小學剛由私立小一重返津貼小一,又跌入殺校困局的,只怕不是最後一間。
特色辦校 可解殺校危機?
本港出生人口迭創新低,統計數據顯示適齡小一生幾年內又減一萬,最受非議的是,教育局明明掌握數字也知道走勢,為什麼在十多年前的殺校潮弄得滿城風雨後,為什麼沒有與學界,包括辦學團體、學校議會和教師團體,開心見誠、擺事實講數據,去尋求和探討對策?
教育局可曾試過在有商有量、有數據的前提下,有目的、有規劃地引導一些學校朝特色方向發展?例如,以關愛基層學生享譽全港的鮮魚行學校,其教育理念和教學風格,為什麼不可以由教育大學支援,並聯合有志的辦學團體,加以推廣深化使之昇華?
再如一些學校在STEAM、體藝方面成績出眾,何不積極揚其長,支持有志有力的成為社區服務的重地呢?雖說事非經過不知難,但總得踏入嘗試的第一步。事在人為,這幾屆教育局有作過這類嘗試嗎?還是不論南區、北區或中西區,20年後派位仍舊慣用所謂「開班線」,而不是因區因材而適度調節?事實上,培育人才、資源分配,在講求公平之餘,更應該有重點、有特色。
記錄被殺學校的印記
出於公帑開支和資源運用的原則,教育局不可能收回既定的縮班殺校政策,力度在今後幾年只會加大。學校痕跡不再,只留在校友和家長以至社區人士記憶中。但不論是村校、百年舊校還是千禧新校,畢竟在香港教育史留下了印記,都值得記錄。
坊間如今只能在個別網頁找到這些學校資料的一麟半爪,筆者呼籲教育局設立資料庫,在官方網頁闢出欄目,列出回歸以來停辦的學校,先從小學入手,再擴至中學。這項工作說易不易,說難不難,在乎為或不為而已。
今年4月1日,香港歷史博物館裏與大眾睽違了六年的「香港故事」展覽以全新面貌登場,貫串其中就是香港市民的集體記憶,學校正是其中一部分。教育局設立「走入歷史的香港小學」簡表,誰曰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