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政府公布的精準扶貧成果報告,不再定義「貧窮」。資深傳媒人、浸會大學新聞系專業應用教授陳景祥認為,免於赤貧不等於無憂,香港貧富懸殊仍待緩解。聽聽他的分析。

香港因非本地生激增,學生宿舍需求強勁,引發酒店、商廈轉型為教育地產的投資熱潮。此趨勢為閒置商業物業開創抗周期的新出路,但投資者須謹慎評估不同改造路線的成本、門檻與監管風險。聽聽高力香港高級執行董事兼資本市場及投資服務主管翟聰分析。

香港小交響樂團在法國5月藝術節邀請了著名法國大提琴家柏斯卡爾與音樂總監柏鵬演奏。莫札特交響曲演出極為出色,樂團也完美駕馭高難度編排,重現經典薩爾斯堡之聲,令人驚艷。

烏茲別克人取代帖木兒家族之後,建立了盤踞南北的兩個汗國。北部花剌子模地區的宗教領袖說服當地居民迎來成吉思汗的後裔到此建立了一個汗國。

《水墨何為》展覽7月15日於香港中央圖書館開幕,由鄧海超在生命最後時刻傾力策劃,集結56位名家、八大主題展區,梳理香港水墨由傳統筆墨走向跨界創新的完整歷程。

馮以浤老師如同他的名字一樣有着廣闊的胸襟,以及偶露崢嶸的好勝之心、雄辯之才,真如海洋般浤浤汨汨。而他獨特的生命軌跡,猶如小河淌水一般潤澤我輩。

師者之言是雙面刃,既能鼓勵學生成長,亦可能造成長久傷害,教育者應懷愛心謹慎用語、正向育人。

不安全的醫療照護帶來個人悲劇、系統負擔與巨額經濟損失,唯有持續推動改革,參考其他國家的透明監督、法律保障及和解機制,才能構築更安全的醫療環境,保障病人權益,提升整體醫療素質。

一名賁門失弛緩症患者因嚴重嘔吐求診。經針灸調節神經腸胃、安神降逆,並搭配飲食衛教後,症狀顯著改善。

年輕人太習慣向外尋求認同,甚至常常為了迎合大人的期望而感到疲憊不堪。作為陪伴者,我們需要傳遞一個強大的信念給孩子:一個人的價值,從來不取決於社會所定義的成功,更不取決於他今天取得的分數。

假如不想被貪、嗔、痴的情緒牽動,我們應該怎麼做呢?

若中國反擊,歐洲紅酒、香檳都不是賀蘭山的對手,電動汽車更無得打;誰會用歐洲鴨來取代北京鴨,誰是傻瓜。

資深教育學者、香港大學明原堂前舍監馮以浤安詳辭世,享耆壽90歲。馮以浤畢生奉獻教育,力行全人教育,積極推動香港課外活動發展,其開明作風與教學理念影響深遠,作育英才無數。時事評論員關品方博士是港大明原堂舊生,他回顧了馮擔任舍監時的社會和學運背景。

於我來說,馮老師亦師亦友,如今揚塵遠去,「以德育人懷滄海,浤汨睿智任平生」正是他的寫照。

企業需要透過AI重新認識自己的知識、流程和組織能力,並在此基礎上完成一次新的自我重構。

可憾文獻對《千里江山圖》這幅傳世經典傑作,有關畫家的資料稀少,長卷內也無款印。

現代模擬器技術不企圖取代人類的思考、不代替人類做決定,而是一個最完美的物理輔助工具。

孩童法雖然有其價值,但並非百分百準確,許多人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單以孩童的喜好來斷定整間屋的風水好壞,其實很容易墮入誤區。

粵語「好sɛŋ55」有小心、當心的意思。其本字當作「生」還是「聲」?

今集資深小學校長陳家偉到訪嗇色園主辦可銘學校,與譚鳳婷校長對談,一齊聽聽他們分享教育的心得。

《港區國安法》成立六周年。時事評論員關品方博士表示,應防範日本借香港搭建情報間諜特務網絡。為什麼?聽聽他的分析。

為什麼冬瓜盅是夏日不可多得的養生佳餚?從中醫角度來看,這道湯品妙在「消暑而不傷正,滋陰而不留濕」。

2026年是國家「十五五」規劃的開局之年。香港若要在新局中保持領先,就必須升級金融能力。以智能為方法論,以跨境金融為增長引擎,以風險合規為底層保障,最終精準對接中國企業走出去的現實需求。

拿坡里一向給我的印象便是黑手黨盤據、沒法治的地方。不過,舊城的風味正合我意,沒有名牌店的小街道,反而增添舊日風情。

每一個人活着的意義都因為成長背景、個人性情和生涯的考驗而各有不同,要攙扶絕望者療癒創傷、跨越生關死劫是一門永遠望塵莫及的學問。

蘇軾除詩句外,其文、其詞、其書法樣樣精到,才華洋溢,可說是宋後第一才子。

2026年5月26日,澤連斯基簽署的一道軍事命令,將一支烏克蘭特種作戰部隊正式命名為「烏克蘭起義軍英雄部隊」。因此,波蘭和烏克蘭之間爆發了一場嚴重的外交風波,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前總統庫奇馬、總統辦公廳主任布達諾夫等人,甚至退回了波蘭授予的勳章。昔日同盟為何反目?烏波關係岌岌可危?聽聽資深傳媒人趙靈敏的講解。

香港出現首名太空人黎家盈,掀起太空科技熱潮。繼上集《冷思熱話》請來香港大學地球科學系副教授堯中華,與教育評議會副主席鄭家寶校長談談極光背後的原理,今集談談木星和外太空移民的可行性。

《帝女花》壓軸戲的〈香夭〉,已是街知巷聞的主題曲,但筆者較喜歡〈庵遇〉和〈相認〉兩段,真是百聽不厭。長平公主可歌可泣的事蹟,由於清朝寫的《明史》刻意淡化,時人和後人的認知,便要靠正史以外的文字、俗稱「野史」的去推敲。

馮舍監與筆者亦師亦友亦同鄉,如今他以91歲高齡溘然長逝,走過了豐饒的一生,無悔天地與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