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傳統上端午其實是個嚴肅的日子,陽氣最盛,但由盛轉衰。所以古時典籍的記載,都是教人在五月怎樣辟瘟、辟刀兵、辟蛇蟲鼠蟻,端午因此有不少趨吉避凶傳統。

近年中國大陸和香港年輕一代出現躺平現象。經濟學者雷鼎鳴教授認為背後主因是中港人口結構遽變,令青年毋須如上一代競爭激烈才能奪取資源,並提出在提高生育率以外的解決方案。聽聽他的想法。

保護的本意是愛,但過度保護,恰恰成了一種剝奪,剝奪了孩子用自己的身體與世界真實相遇的機會。

兔年下半年,離卦發威。下半年多少要為自己謀利益的人,要被王出征,要下台了。經過一年的考驗,誰上誰下,讀者心中有數。

傳承的本質不在於財產的分配,而在於信任關係的建構與制度的長期運作。當理念、關係、知識、財富與治理形成有機協同,家族方能實現真正的跨代延續。

今天我們覺得舊聖詩與經典兒歌礙耳,並不是因為它們本身有什麼缺陷,而是說明香港的填詞工藝在過去半世紀走過了一段佳美的腳蹤,把粵語協音琢磨成一門門檻甚高的藝術。

清華大學俄羅斯研究院副院長吳大輝教授早前出席香港發展論壇的研討會,對中美俄的三軸關係作分析,從戰爭與變革的視角,剖析新舊秩序如何深度交織,及世界如何逐步邁向多元治理。

香港本土研究人才斷層與創科結構瓶頸,宋恩榮教授倡議以未來經濟學院這一智庫力量提供長遠研究,並建言規劃北部都會區大學城,建立「產學研一體化」平台。

在整個環球秩序轉變的過程中,究竟英國和英聯邦國家的取態,是旁觀還是會主動積極參與?

這兩個星期,一次過可以聽到兩個年齡層的芬蘭指揮的風格,而兩位更是師徒關係,某程度上,兩人在處理層次的手法原來相當相似,只是誰比較輕、誰比較重手的分別而已。

30年後,如果我們也有機會寫信給今天的自己,但願我們都能夠說:「謝謝你,成為了更好的自己。然後,你也讓別人,成為了更好的他們。」

Canvas遭黑客入侵,為何讓近萬間學校教學停擺?若遭數碼勒索,應否交贖金 ?聽聽資訊科技專家方保僑分析。

傳統儀式一旦進入公共視野,往往先以場面取勝;熱鬧像門票,先把人帶到門口;門內要有路,人才會繼續走。

賢能主義與自由主義的較量並非簡單的好壞二分。兩者都是特定歷史、文化條件下的產物,各有優劣。在創造出適合自己的發展道路過程中,美中兩國都需要保持開放與謙遜。

「歐洲本位」態度,是極不要得的。音樂無分國界、洲界,尤其是純器樂,而中國的西洋古典音樂起步比美國更遲,你能說《梁祝》《黃河》協奏、《江南春早》、《漁舟唱晚》、《夏夜》、《第一迴旋曲》等作品不入流嗎?

我們要好好利用生而為人的機會,老實學佛禪修,最終脫離六道輪迴,才是真正的離苦得樂,才會得到真真正正的解脫。

舊中國的淪喪、大英帝國的退守、蘇聯的轟然倒塌、美國的盛極而狂──無一不在提醒新中國:崛起不易,持盈守成的挑戰永遠在路上。

AI轉型若要成功,關鍵從來不只在技術,而在組織能否以人為本、以使命為導向、以策略為框架,去重新設計工作、培育人才與塑造文化。

英國夢醒了,英國GDP已被印度超越。何時排在十名外?亦不遠了。

從英國殖民時期嘅全球掠奪,到美國對印第安人嘅種族滅絕式政策,強則必霸是必然?中國的發展之路與西方又有何不同?聽聽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講座教授雷鼎鳴的講解。

「人天長夜,宇宙黠暗,誰啟以光明?」佛陀既然不是神,那麼拜佛到底拜什麼?佛,覺者,意即覺悟的人。所以拜佛,實為拜己,浴佛就是洗自己。

以前香港每逢在「制水」時期,「paŋ55」是家家戶戶都必不可少的用具。究竟什麼是「paŋ55」,後生一輩大概知的只有少數。

美國總統特朗普常被稱為「美股總統」。經常評論國際時事的立法會議員鄧飛認為,大眾最直觀的質疑,是特朗普能否利用總統核心機密資訊,提前指揮操盤團隊低買高賣、套取市場利潤。究竟特朗普信託基金入市頻繁,有否違反內幕交易?《紐約時報》傳特朗普策反伊朗官員,有什麼內幕?聽聽鄧飛議員的分析。

牡丹的美,不僅僅停留在視覺的饗宴。在傳統中醫與養生文化中,牡丹可謂「內外兼修」,具有極高的實用價值。

被人罵是一種鍛煉,孩子罵多了,面皮厚了,便會若無其事,出來做事,誰可以沒有人罵?

原來又夢東窗⋯⋯随着記憶的微光,恍見四舅的遺像。大門上沒有了「光榮之家」的掛牌!四舅出事了,當年他在舊上海滋豐錢莊任職。

香港中文大學經濟系教授宋恩榮分析,香港經濟正由金融、外貿雙引擎驅動復甦,但呈現兩極分化。其核心優勢為一國兩制下的資本自由流通與國家支持,此為長遠發展的穩固根基。

Simon 39歲,是香港玩具公司駐開平市的CEO,他的太太Paula則留港打理家族的美容生意。世上哪有不偷腥的貓?Simon在內地開平暗地裏包養了一個175cm高的東北美女,叫阿香。

著名廣彩大師、嶺南畫派高劍父首徒劉群興,他以瓷為媒、技術革新、實業救國的一生,深刻詮釋了「藝術為革命所用」的命題。

AI時代並非程式設計者的專利,而是文科生的機遇。只要懂得運用AI整理資料、提出問題和講述故事,我們便能駕馭科技,而非被科技駕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