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園常態是水平如鏡,但難免偶爾翻風雲。處理學生犯禁時,如何剛柔並濟,平衡寬容和懲罰,是治學的重大考驗。拔萃自有一套另類方法。

感謝神祇庇佑、善者關懷,也靠自身爭氣,邊緣人才得以昇華成今天的主流。而其另類出身,則孕育出強烈的團結奮鬥、伸張正義精神,對學校、對香港歸屬感特別強,雖時代變遷,影響依然,成了拔萃基因。

對於培僑申請加入直資計劃,李越挺署長顯得十分熱心。我們相信,這直資計劃開始時很大程度是為愛國學校度身訂做的。

歐美殖民主義,目的是把非歐美的「落後」民族文化改造。然而,當歐美經濟走下坡、民生壓力大,趨於下流的白人開始質疑、排斥非白人的移民,警告歐洲不要非白人化──排外逐漸成為歐美社會的主流。

趙雨樂博士11月12日離世,享年62歲。他在1988年獲香港中文大學碩士學位;後赴日本京都大學,1993年獲博士學位,專攻東洋史學。

電影《中英街一號》反映六七暴動與雨傘運動,在康文署系統裏被下架,但香港必須正視歷史傷痕。

我們收到可靠消息,港英政府高層已同意讓我們獲得資助。問題是要找一個辦法,讓我們自行收生;政府對我們只給錢,不派學生。

汶川大地震後,倖存的人還是要生活下去,告別悲傷抹乾眼淚,活出豐盛人生,以告慰長眠於瓦礫下的親友。

香港年輕一代對滇緬公路可能不太了解,但它不僅是一條攸關中國抗戰勝敗的生命線,更是一座橫亙中華大地的海外華僑愛國精神的豐碑。飛虎隊與南僑機工對抗日戰爭貢獻,值得永遠被後人銘記。

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80周年紀念研討會當日,正值全國人大常委會公布國家每年設立台灣光復紀念日,這讓研討會增添歷史記憶、民族發展與教育價值的深層次意義。

從1954年RCA發明彩管技術,在美國蘭開夏市宣布人類進入彩電時代,到2017年採用RCA技術的全球最後一家彩管廠TGDC在東莞落幕,阿咩慶幸「美國技術、中國製造」,63年彩管史「從零歸零」的功德圓滿。

在座的一位老校長和我都犯了英國人犯的錯誤:低估了當代中國領導人對國家主權問題的執着。我們當然還未知道,鄧小平發明了一國兩制解決國家統一問題。

本年度供學生投選的五人皆古代文臣的典範,宏觀思維、超前視野、竭精殫力,盡忠職守,發揚與傳承士大夫獨特而可貴的精神:修齊治平,兼善天下。

在紀念抗戰勝利80周年之際,特區政府推出這套《抗戰》微短劇,雖然內容和製作稍嫌簡單,但不僅是對廣大市民特別是青少年的一次補課,更是對這些抗戰英烈及其後人的一種安慰。

香港155年來一直與祖國命運緊密相連,回歸後開展嶄新的一頁到今天。日常飲用的東江水、一同抗日的革命歲月、幫助祖國的經濟建設──我們與祖國刻不能離,離開祖國母體,香港特區什麼都不是。

在很長時間裏,新駿只是一家僅有七名員工的蚊型公司,不過高峰期一年居然做到30至50億元生意,超越成千上萬人的大彩管廠年銷售額,堪稱空前絕後。

在教學生涯的早期,我遇到幾個難忘的學生,增強了我當教師的決心和自信。

歷史不像其它專業學科有立竿見影的實用價值,歷史知識是一種「無用之用」的學問。

古代主人憂國憂民,政治與文學並重,憂患不忘雅趣,達致心境平衡。現代人為口奔馳,不少日夜疲憊,忘記忙裏偷閒。

在港京、港滬班機開通之前,華南旅行社幾乎壟斷了香港的中國遊的直航包機團市場,也使國內合作方成為創匯大戶。

教學管理改革措施的推行,在同事當中引起不同程度的抵觸情緒。但掀起最大風波的,是我負責執行的優秀教師評選計劃。

土木星會與曆法之差異也會反映出世界之變局,大家可以回數。20年前2009年,正是2008年美國金融海嘯之時;再20年1989年,中國便出現民運。

無論今天或近代美國的外交政策多麼的霸凌和偽善,我們都不能抹去一個事實,就是美國曾經對人類文明作出巨大和令人尊敬的貢獻。

文革過後,香港左派陣營裏的價值觀念改變了:中資機構招聘職員,除了講愛國,更要講學歷。家長都要求學校提供的教育令他們的子女取得良好的會考成績。

《丙丁龜鑑》把公元前255年至五代十國中,每六十甲子中「丙丁」、「丁未」兩年中國歷史上所發生之事件詳細記錄下來,從此統計中,似乎這兩年都是不祥之年份。

鍾馗之所以能在文化長河中不斷被召喚,關鍵不在於他換過多少種顏色的袍服,而在於每一次換裝都能緊扣當時社會的需要,讓角色重新被詮釋。

有人說吳校長出訪東南亞,是藉籌款之名遊山玩水;有人說新校舍設計奢華,有違愛國學校艱苦樸素的精神。吳校長憋了一肚子氣。

孫中山警衛團中的名將薛岳、葉挺、張發奎、劉少溪,四人合稱「四虎將」,在北伐、抗戰中皆立下彪炳戰功,展現了革命時代的軍人本色,警衛團作為軍事人才的搖籃,有其歷史意義。

港督麥理浩勳爵上任來積極推行多項改革措施,讓香港成功轉身為廉潔、高效、具教育基礎的國際化經濟體。他的經驗強調了管治的重要性,一個成功的政府,必須洞察社會的深層矛盾,以果敢魄力推動制度革新。

戰爭源於衝突,藉千絲萬縷的內緣外因觸發,人性始終是核心,電影過後再現,應在此着墨,反思衝突,感恩愛顧,提供更多觀察面向,才有積極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