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伊停火商討,美國立場轉折的機會巨大,多國表示願意解除對伊制裁。若停火協議在60天後進入長期條約的談判,尋求中東長期停戰,伊朗的經濟優勢便會發揮出來。

市場的主動權,特別是市場的預期心理轉變,落入美國政府與寡頭資本之手。關鍵的問題是,現時金融市場上的悖理可維持多久?

俄國因戰爭消耗巨大而漸趨弱勢,普京最近的態度是愈來愈傾向於停戰,反映戰爭對國家的消耗愈來愈難以負擔。

中東局勢驟變,衝擊香港經貿策略。面對動盪,香港亟需深入的地緣政治分析以評估風險。

中俄文化深厚,互補性強,可互相啟發,更會是經濟合作的最有利基礎。普京訪華,俄羅斯文化部部長亦有同行,顯然在「硬件」以外,也重視「軟件」互補整合。

中美元首會面,靜中帶動,主動權還是在中國,且看中國在伊朗與烏克蘭戰爭中,提出怎樣的新政策。最不好的可能性是中美建成G2關係,走上蘇聯老路。

北約和烏克蘭方面,正討論新的戰略。俄羅斯要突破現時困境,可進攻波羅的海三國和芬蘭,摧毀北約借道對俄羅斯的偷襲。

近年非洲反殖民主義聲勢壯大,在驅逐歐美殖民主義後,中國應小心免陷非洲的新殖民主義指控。

特朗普決策反覆、不敢冒險,終將尋藉口退讓。其增兵僅為威嚇,伊朗或達成改變中東格局的戰略目的。

今天美國與伊朗鬥,後勤便是一大弱點,消耗戰不易打下去,打下去可能把以色列也消耗掉。

美國受制於猶太復國主義勢力,制止不了以色列戰爭的目標。假如今次伊朗沒法消滅以色列,或強制取消其種族主義清洗的組織、機制與行動,猶太復國主義會不斷在中東製造麻煩。

中東各地政權正感受伊朗勝利、美以失敗的轉變,朝野走向親伊反美的道路。

美國最大對手是中國,烏克蘭和中東戰爭後,中國反而坐大,也在俄羅斯、伊朗頑抗之後,使美國的危機感更大。

戰亂後的中東會由伊朗與沙特共治,土耳其也可能介入,政經形勢會從對立轉變為廣泛合作的機會。

特朗普針對伊朗的斬首行動推翻不了伊朗政權,經濟封鎖也顛覆不了伊朗抗戰的軍心民心。美伊之戰正朝烏克蘭戰爭演變,但同時面對兩個戰場,美國難以支撐。

單從空戰結果來看,伊朗的表現與美以差不多是平手。不過,伊朗艦隻在印度洋被擊沉,戰爭正擴大至中東以外,美國更能利用其全球化優勢,集中對付伊朗,伊朗的壓力更大。

倘以色列擴大對伊朗攻擊,伊朗還有龐大數量導彈、無人機可用,放開手迎擊的話,以色列的城市民居便逃不了被轟炸。

若中美開戰,中國真的可打敗美國及其附庸國家嗎?勝負決定於雙方空襲能力的比拼。

俄烏停火協議簽署與否,美國都是決意攻擊俄羅斯,目標是滅俄,不是冷戰時期的和平共處,大戰總是要找藉口展開。

在全球一體化眾多利益實體的惡性競爭下,中國經濟一如其他國家,今天成功,保證不了明天的成功。只有市場與社會主義混合並存的體系,才可延續國家與世界的經濟發展。

在今天列強並起之時,中國一是不應受制於歐美都不實行的「普世價值」,二是要擺脫陳舊的天朝封建思想。

伊朗最佳的戰略是先發制人,全面突擊,炸毀以色列和區內所有美軍基地,把美以的地區霸權摧毀。決戰一開始,特朗普便不能按部就班地開展其主宰世界的大計。

美國在特朗普統治底下企圖多方打壓,威逼利誘地打破合縱,把它們歸順於美國。全球政治不是恢復冷戰,美以暴政破壞新冷戰的格局,變成美以霸權主義與全球對抗。

美國侵略委內瑞拉,把委國的經濟命脈──石油操之在手,是赤裸裸的殖民主義,對中國在中南美洲的外交關係構成巨大挑戰。

澤連斯基刺殺普京是絕望中的拚死一擊,不怕因此引起特朗普的譴責和懲罰。

中國是委內瑞拉經貿投資的最大夥伴。委國若被美國打垮、佔領,這些投資與借債便可能被否認,血本無歸。

中國斡旋泰柬雙方關係,一方面助力地區和平,另一方面則對柬國內的政治勢力做「減法」,為中國與該國合作掃除障礙。

中國金融監管的力量不足,寧可禁止RWA代幣化,也不要去迷信西方金融投機家宣傳的金融科技創新。

為了對付30多國聯軍,俄羅斯找到了中國、印度、北韓助戰。俄羅斯未必可勝,但基本上可以立於不敗,結局不會是二次大戰,而是韓戰式的休戰。

特朗普的28點和平方案受到澤連斯基與歐盟的聯手反對,歐盟與澤連斯基似乎相信有戰勝或至少不敗的機會。但美國不援助,便不能循現時戰爭的方法來扭轉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