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股市升漲,金價下跌,美國債利息高企,國際金融市場的寡頭壟斷和高度槓杆,不斷地製造危機。國際市場的金融活動,因高度槓杆化而更形集中。集中的結果不是追求市場和國際金融體制的平穩發展,而是着眼於資本主義最根本的因素──利潤最大化。
華府寡頭操縱市場
一方面,美國需要外來資本來填補外貿與財赤積累下來、愈來愈大的債務火坑,美國泡沫經濟因而不需調整,泡沫帶來的繁華和高消費仍可延續,避免大衰退式的硬着陸。另一方面,美國政府透過特朗普與國際金融資本,一起利用對國際事件的操縱來左右金融市場價格變動,獲取大利,裨益個人及政府。由於美國政府的干預、烏克蘭與伊朗戰爭的不斷轉折,國際金融價格的變化脫離了傳統的規模與模式,更易被美國政府與金融寡頭所操縱。
不確定性增強,傳統的防險對沖機制難產生作用,當經濟和金融沒有歷史先例可循,投資和投機行為無所適從,政治因素的作用更大,且套用沒有明確界線的國家安全因素,市場的主動權,特別是市場的預期心理轉變,便落入美國政府與寡頭資本之手。
關鍵的問題是,現時金融市場上的悖理可維持多久?有關這個問題,坊間有多種理論、預測與解釋,可是似乎都難以有令人信服的共識和結論。
重回群雄割據時代
美國政府包括其各種經濟、金融、政治與軍事力量,是當前國際金融市場上最大決定因素。美國政府不會固定不變,實際包含不同成分的相互競爭。美國政府與國際壟斷金融資本合與分的關係,加上美國四年一選總統的民主制,即使有Deep State,這個Deep State也可變。美國因素可以壓倒其他因素的作用,但亦可能因本身內部的矛盾,削弱本身的影響,讓其他因素取而代之。美國因素以外全球的分化和異質性更大,各個因素在本身的惡化下博弈,過程更加複雜和難測。
當霸權主義衰落,世局轉回群雄割據的戰國時代,涉及的因素更多更大,不確定性便主宰世界。歷史不會簡單重複,可歷史的一些新規律可能逐步產生,進一步改變世局和地緣戰略。
新的形勢要求新的理論,此所以中國要求理論更新。背後的思想是,不可能依靠現時以特定歷史經驗作基礎的西方理論。百年不遇的大變,需要新的了解、視野與思想。
原刊於《東方日報》,本社獲作者授權轉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