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戰爭和烏克蘭戰爭,都重重地挫傷了美國霸權主義的銳氣。實質的損失有限,借戰爭來恢復霸權主義聲勢的目的未能達到。相反地,特別是伊朗戰爭,把美國這個全球最強的軍事強國眾多弱點暴露出來,證明了毛澤東有關美國紙老虎的預見。
伊朗與俄羅斯對美國的挑戰,從現時的戰爭狀況來看,並沒有解決。即使在和談上美國爭取到一些利益,也即使伊朗與俄羅斯在戰爭中受到巨大的創傷,兩國仍然與美國敵對,還會在地緣政治的層面上,破壞美國的霸權和與此相連的利益。
由於歐洲和中東的地緣政治和經濟的重要性,美國未能打敗伊朗與俄羅斯,在這兩個區域裏,美國與伊朗仍然會長期鬥爭,因而即使美國視中國為最大的敵人,但中國不如伊俄,沒有直接入侵美國的霸權主義利益範圍。中國不結盟(便不會與伊俄合作對付美國),不稱霸(不會在主要地區與美國直接競爭),廣積糧(努力發展經濟,反倒給美國資本提供攻擊掠奪對象)。美國可先解決威脅性更為直接的伊俄,中國可押後對付。
大戰可免 軟戰不休
不過,即使美國不會在解決伊俄威脅前攻擊中國,引發大戰,這也不是說中美可和平共處,甚或如特朗普等建議,中美以G2形式共治天下。只是美國未能集中全力攻擊中國,大戰可暫免,美國的全面戰、混合戰,卻變成要攻華的主要方式。
硬體戰爭延後,軟件鬥爭便是主流。一是意識形態侵略,把美國的價值觀念在中國傳揚,用虛假的自由民主人權、女權、公義等口號洗腦中國人民,貶低中國傳統與社會主義文化,推動資本主義的思想革命、思想政變。如蘇聯瓦解前,戈爾巴喬夫的改革與緩和(détente)。中國的教育、文化娛樂,乃至理想生活方式,經過幾十年的美國化,人心已變,留學和持外國籍的居民數以千萬計,隨時會是中國政治轉變的力量。
當前東歐及中東不少國家的政治,已為外國籍者所壟斷。更典型的例子是2014年前後的烏克蘭,當政治經濟出現困難時,一聲令下,顏色革命便由思想革命帶來政變。另外是中國經濟的金融化,經濟安全受制於金融風險,金融若沒有強而有力且靈活變化的防火牆,經濟發展外貿盈餘等都可能被金融危機所摧毀。金融資本的特性是內外勾結、唯利是圖,民族主義、社會主義可能抵擋不了金融資本政變。
原刊於《東方日報》,本社獲作者授權轉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