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在以色列協助下,準備再次進侵阿富汗、周邊中亞、巴基斯坦和伊朗的邊境,以重奪美國在中東的控制權,最終目的當然是進侵中國。

民主政治的最大詬病是選了人,不易將之拉倒,因為權力和龐大的資源已轉移到當選者手裏。

回歸後的差錯,也不是香港優勢全失,只是執政者不懂順勢治理之道。中國干預,由亂入興,但怎樣興呢?執政者茫然無策,幸而有內地因素,香港還可經濟復甦。

口日一女中俄朝牢不可破的聯盟不同,美日韓陣營只是美國霸權主義推行的政治安排,日韓未必會聽美國安排,捨命奉陪美國打仗。

中國閱兵除了展示國家武力和軍力,也昭示了中國的外交實力。今次閱兵一改中朝關係,讓中俄朝更成為抗美、抗西方的領導力量。北韓經此而華麗轉身,應該有眾多的後續活動。

中國九三閱兵儀式的出席名單揭示中國的國際影響力還局限於周邊國家,反映中國的對外關係仍處於守勢。中國需繼續調整外交策略,以應對中美博弈及國際多極化的轉變。

中國近年地產泡沫與金融失控相連,積累數以十萬億元計的債務,構成嚴重的金融危機。中國應堅持己道,以國家利益為主體獨立發展,打破歐美資本的壟斷,避免步美國金融泡沫的後塵,將經濟命脈拱手他人。

黎巴嫩政府依美國要求,欲解除真主黨武裝,唯真主黨仍死守黎巴嫩南部不退。若美以要強制解除真主黨武裝,以伊衝突將再度升級,相信雙方戰情都會極其慘烈,勝負難料。

以色列計劃全面接管加沙,以達成猶太復國主義的政治目標。總參謀長示警恐成死亡陷阱,但內塔尼亞胡政府仍決意執行,國際無望制止以色列的行動,只有寄望哈馬斯以死相爭。

中俄聯合,美國必然不能再偉大。美國絕對不願見。

美國在二次大戰後去工業化及金融化,使外貿順差逆轉。特朗普時代已進入危機四伏的階段,霸權危殆,於是重用重商主義。

面對以色列,伊朗仍有抵擋反攻之力,美以不打敗伊朗,若伊朗與土耳其聯手,戰爭不利可能逼使美以撤軍。同時以色列反戰勢力擴大,若國內反對,則戰爭必停,而以談判代替,這或許是以伊戰爭最佳的發展。

特朗普透過關稅戰,用經濟來圍堵中國,企圖藉關稅打擊中國與周邊國家的關係及經貿發展。特朗普的關稅戰不是胡亂一招,不能輕視。

特朗普暫時斷供烏克蘭軍援,顯然是壓迫烏克蘭依從他的要求,割烏克蘭土地來與俄羅斯休戰,使歐盟藉美國軍援來實現援烏、務求與俄長期作戰的目標失落。在美國的壓力下,歐盟援烏抗俄的決心,也開始動搖。

伊朗正在重整和爭取外援,準備迎接下一場戰役。中東與伊以的政局還是在急劇演變中。

中國假如對歐洲地域發展有精確的認識和適當的政策,大可利用經濟力量擴大其已顯露的矛盾,分而治之,使歐盟、歐洲不再成為美國霸權主義的重要支柱。

今次的空襲,伊朗核設施被毀,軍隊領導層盡喪,伊朗有否勇氣和能力反擊以色列?這將決定是伊朗亡國,抑或是以色列亡國。

特朗普執政以來打出的貿易戰、俄烏和談等組合拳都接連失利,外交戰略的操盤可能便要返回美國傳統精英之手。

中國作為大國,主張維護國際公義,在這關鍵時刻,正應聯手國際,振臂一呼,阻止猶太復國主義的種族主義,為國際樹立起正義大旗,更顯示出中國不是錙銖必較、不顧道義。

中國政府提出全球安全倡議、全球發展倡議、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偉大理想,應暫時與以色列斷絕外交關係,派遣機隊、艦隊運載人道物資到加薩,打破國際沒法救援加沙的困局。

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中東戰略,以維護以色列的國家利益為主,但還是美國主導,在總體上平衡當地各方勢力。特朗普現今的個人化政治,便容易被國內外戰略利益集團利用和操縱。

即使巴國與中國關係特殊緊密,中國亦不會視印度為敵人,中印歷史上的矛盾亦循和談來解決。

政府宣傳科技資金、大企業的投資,但實質上有多少資金真的在港落地生根?政府花了多少寶貴的資金來「購買」它們來港?效果又怎樣?

假若特朗普成功地操縱其他國家,將它們如狼群般驅趕來攻擊中國,中國不易應付。

中國及其他國家抗衡的方法,只有一條,就是與美國總統特朗普對着幹,繼續堅持自由貿易。

特朗普宣布美國進入緊急狀態,香港還在粉飾太平,沒有一點危急之念。由亂入治,卻是進入衰落,香港還是變成中國的負擔。

特朗普上任開始就藉由高額關稅去增加美國收入,減輕赤字,並以此作為政治籌碼,迫使他國就範,亦能達成其政治目的。此舉實為政治勒索,而非貿易談判。

美國支持以色列的巴勒斯坦政策引發質疑。加沙傷亡慘重,猶太人自身經歷過種族清洗,為何重蹈覆轍?美國基督教價值觀與支持以色列迫害巴勒斯坦人似有矛盾。耶穌普世宗教與猶太教的衝突,美國是否被猶太利益綁架?

最大危機是巴基斯坦與阿富汗,阿富汗北部接連塔吉克斯坦與中國邊境,大部分地區有伊斯蘭國呼羅珊分支的據地,連同巴基斯坦西部部落地區和南方俾路支地區,巴國塔利班和俾路支獨立軍擴張頗快,都以中國人、中國項目為攻擊對象,影響瓜德爾港和中巴經濟走廊運營。

戰場上俄羅斯佔優勢,特朗普急於抽身,美歐分化,俄更毋須急於停戰,反而會堅持戰爭下去。一是試圖全面擊潰烏軍,阻嚇北約、歐盟的軍事介入。二是烏克蘭勢危,戰與和都是受制於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