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巴嫩政府依美國要求,欲解除真主黨武裝,唯真主黨仍死守黎巴嫩南部不退。若美以要強制解除真主黨武裝,以伊衝突將再度升級,相信雙方戰情都會極其慘烈,勝負難料。

以色列計劃全面接管加沙,以達成猶太復國主義的政治目標。總參謀長示警恐成死亡陷阱,但內塔尼亞胡政府仍決意執行,國際無望制止以色列的行動,只有寄望哈馬斯以死相爭。

中俄聯合,美國必然不能再偉大。美國絕對不願見。

美國在二次大戰後去工業化及金融化,使外貿順差逆轉。特朗普時代已進入危機四伏的階段,霸權危殆,於是重用重商主義。

面對以色列,伊朗仍有抵擋反攻之力,美以不打敗伊朗,若伊朗與土耳其聯手,戰爭不利可能逼使美以撤軍。同時以色列反戰勢力擴大,若國內反對,則戰爭必停,而以談判代替,這或許是以伊戰爭最佳的發展。

特朗普透過關稅戰,用經濟來圍堵中國,企圖藉關稅打擊中國與周邊國家的關係及經貿發展。特朗普的關稅戰不是胡亂一招,不能輕視。

特朗普暫時斷供烏克蘭軍援,顯然是壓迫烏克蘭依從他的要求,割烏克蘭土地來與俄羅斯休戰,使歐盟藉美國軍援來實現援烏、務求與俄長期作戰的目標失落。在美國的壓力下,歐盟援烏抗俄的決心,也開始動搖。

伊朗正在重整和爭取外援,準備迎接下一場戰役。中東與伊以的政局還是在急劇演變中。

中國假如對歐洲地域發展有精確的認識和適當的政策,大可利用經濟力量擴大其已顯露的矛盾,分而治之,使歐盟、歐洲不再成為美國霸權主義的重要支柱。

今次的空襲,伊朗核設施被毀,軍隊領導層盡喪,伊朗有否勇氣和能力反擊以色列?這將決定是伊朗亡國,抑或是以色列亡國。

特朗普執政以來打出的貿易戰、俄烏和談等組合拳都接連失利,外交戰略的操盤可能便要返回美國傳統精英之手。

中國作為大國,主張維護國際公義,在這關鍵時刻,正應聯手國際,振臂一呼,阻止猶太復國主義的種族主義,為國際樹立起正義大旗,更顯示出中國不是錙銖必較、不顧道義。

中國政府提出全球安全倡議、全球發展倡議、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偉大理想,應暫時與以色列斷絕外交關係,派遣機隊、艦隊運載人道物資到加薩,打破國際沒法救援加沙的困局。

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中東戰略,以維護以色列的國家利益為主,但還是美國主導,在總體上平衡當地各方勢力。特朗普現今的個人化政治,便容易被國內外戰略利益集團利用和操縱。

即使巴國與中國關係特殊緊密,中國亦不會視印度為敵人,中印歷史上的矛盾亦循和談來解決。

政府宣傳科技資金、大企業的投資,但實質上有多少資金真的在港落地生根?政府花了多少寶貴的資金來「購買」它們來港?效果又怎樣?

假若特朗普成功地操縱其他國家,將它們如狼群般驅趕來攻擊中國,中國不易應付。

中國及其他國家抗衡的方法,只有一條,就是與美國總統特朗普對着幹,繼續堅持自由貿易。

特朗普宣布美國進入緊急狀態,香港還在粉飾太平,沒有一點危急之念。由亂入治,卻是進入衰落,香港還是變成中國的負擔。

特朗普上任開始就藉由高額關稅去增加美國收入,減輕赤字,並以此作為政治籌碼,迫使他國就範,亦能達成其政治目的。此舉實為政治勒索,而非貿易談判。

美國支持以色列的巴勒斯坦政策引發質疑。加沙傷亡慘重,猶太人自身經歷過種族清洗,為何重蹈覆轍?美國基督教價值觀與支持以色列迫害巴勒斯坦人似有矛盾。耶穌普世宗教與猶太教的衝突,美國是否被猶太利益綁架?

最大危機是巴基斯坦與阿富汗,阿富汗北部接連塔吉克斯坦與中國邊境,大部分地區有伊斯蘭國呼羅珊分支的據地,連同巴基斯坦西部部落地區和南方俾路支地區,巴國塔利班和俾路支獨立軍擴張頗快,都以中國人、中國項目為攻擊對象,影響瓜德爾港和中巴經濟走廊運營。

戰場上俄羅斯佔優勢,特朗普急於抽身,美歐分化,俄更毋須急於停戰,反而會堅持戰爭下去。一是試圖全面擊潰烏軍,阻嚇北約、歐盟的軍事介入。二是烏克蘭勢危,戰與和都是受制於俄。

特朗普因與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的衝突而暫停對烏克蘭的援助,法國總統馬克龍則召開非美國參加的峰會,展現歐盟自主外交。事實上,北約已在烏克蘭參戰,歐盟的反俄行動可能成為特朗普的策略陷阱,讓歐洲面臨新的挑戰。

特朗普意圖併吞加拿大、格陵蘭,無視昔日歐洲殖民史,如今欲以關稅脅迫歐盟臣服。此舉如同昔日帝國主義,與美傳統外交決裂,恐將世界帶回19世紀強權政治。

美俄協商烏克蘭停戰,中國支持並倡議歐盟參與和談,與俄羅斯立場相左。中國此舉旨在維護自身利益,包括在烏克蘭的地緣政治及與歐盟的關係。中國在烏克蘭問題上立場微妙,雖與俄羅斯合作,但也強調主權和領土完整,此或成中俄未來關係變數。

特朗普解決烏戰是把烏克蘭出賣,如同波蘭當年之被分割。俄羅斯應該接受,更會得寸進尺,爭取更大的利益和安全保障。美國要拿烏克蘭稀土資源來抵償軍援支出,主要是向外交代,也未必可以成事。特朗普的目的只是速戰速決,去掉烏戰的負擔(政治與軍費),打擊歐盟,打擊拜登所屬的民主黨(上溯至奧巴馬、克林頓)勢力,一舉多得。

特朗普關稅政策並非僅針對中國,而是以「美國優先」改造全球貿易體系。他追求普遍關稅及對等關稅,以關稅作為談判籌碼,甚至不惜威脅加徵至100%、200%。他目標明確,利用關稅增加國庫收入,維護美國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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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馬斯與以色列之間以交換人質換取再度休戰。戰爭走向之後就取決於美國政策,特朗普上任或成關鍵,但他對以色列的態度,與對烏克蘭不同,能否迫使以色列停戰,仍是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