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朗普針對伊朗的斬首行動推翻不了伊朗政權,經濟封鎖也顛覆不了伊朗抗戰的軍心民心。美伊之戰正朝烏克蘭戰爭演變,但同時面對兩個戰場,美國難以支撐。

單從空戰結果來看,伊朗的表現與美以差不多是平手。不過,伊朗艦隻在印度洋被擊沉,戰爭正擴大至中東以外,美國更能利用其全球化優勢,集中對付伊朗,伊朗的壓力更大。

倘以色列擴大對伊朗攻擊,伊朗還有龐大數量導彈、無人機可用,放開手迎擊的話,以色列的城市民居便逃不了被轟炸。

若中美開戰,中國真的可打敗美國及其附庸國家嗎?勝負決定於雙方空襲能力的比拼。

俄烏停火協議簽署與否,美國都是決意攻擊俄羅斯,目標是滅俄,不是冷戰時期的和平共處,大戰總是要找藉口展開。

在全球一體化眾多利益實體的惡性競爭下,中國經濟一如其他國家,今天成功,保證不了明天的成功。只有市場與社會主義混合並存的體系,才可延續國家與世界的經濟發展。

在今天列強並起之時,中國一是不應受制於歐美都不實行的「普世價值」,二是要擺脫陳舊的天朝封建思想。

伊朗最佳的戰略是先發制人,全面突擊,炸毀以色列和區內所有美軍基地,把美以的地區霸權摧毀。決戰一開始,特朗普便不能按部就班地開展其主宰世界的大計。

美國在特朗普統治底下企圖多方打壓,威逼利誘地打破合縱,把它們歸順於美國。全球政治不是恢復冷戰,美以暴政破壞新冷戰的格局,變成美以霸權主義與全球對抗。

美國侵略委內瑞拉,把委國的經濟命脈──石油操之在手,是赤裸裸的殖民主義,對中國在中南美洲的外交關係構成巨大挑戰。

澤連斯基刺殺普京是絕望中的拚死一擊,不怕因此引起特朗普的譴責和懲罰。

中國是委內瑞拉經貿投資的最大夥伴。委國若被美國打垮、佔領,這些投資與借債便可能被否認,血本無歸。

中國斡旋泰柬雙方關係,一方面助力地區和平,另一方面則對柬國內的政治勢力做「減法」,為中國與該國合作掃除障礙。

中國金融監管的力量不足,寧可禁止RWA代幣化,也不要去迷信西方金融投機家宣傳的金融科技創新。

為了對付30多國聯軍,俄羅斯找到了中國、印度、北韓助戰。俄羅斯未必可勝,但基本上可以立於不敗,結局不會是二次大戰,而是韓戰式的休戰。

特朗普的28點和平方案受到澤連斯基與歐盟的聯手反對,歐盟與澤連斯基似乎相信有戰勝或至少不敗的機會。但美國不援助,便不能循現時戰爭的方法來扭轉敗局。

有德國與日本成為代理人,美國可專心重建國內競爭力和國外的政治、經濟勢力,同時把對付俄羅斯與中國的成本和代價交由德日承擔,減少美國直接的風險。

歐美殖民主義,目的是把非歐美的「落後」民族文化改造。然而,當歐美經濟走下坡、民生壓力大,趨於下流的白人開始質疑、排斥非白人的移民,警告歐洲不要非白人化──排外逐漸成為歐美社會的主流。

普京使用核武威脅作為阻嚇美國利用烏克蘭進攻俄境,是以防衞為主。普京說禁核試的條約仍存在,只要美國背棄,俄羅斯才動用核武,重開核試。特朗普方面,他連烏克蘭戰爭也不願打下去,又怎會在核試及動用核武上採取主動?

中美貿易戰中,中國由被動轉為主動,特朗普即使欺壓其他盟國取得利益,也不能抵銷中國反擊的損失。不過,中國還要進一步布局來鞏固優勢,不讓特朗普與西方採取措施來扭轉雙方的勢力平衡。

一般說美國對付中國是武力圍堵,駐重兵,航母艦隊的遠程導彈和戰機。但這樣的布局只屬威嚇,真正攻擊中國的是金權政治、思想洗腦、收買精英的軟戰略,不是熱戰的硬戰略。

在中美貿易戰,美國政府以關稅替代市場化競爭,以政治手段入侵國外競爭企業的控制和管理權。相對而言,中國的反制在稀土方面卻是新模式。

哈馬斯宣稱絕不接受外來勢力替代巴勒斯坦人民接管加沙,而以色列所堅持的和談協議,不管那項都不是哈馬斯能接受的。他們達成第一階段和談協議,只是順特朗普之意,在此以外,哈以雙方很難有進一步達成協議的可能性。

美國在以色列協助下,準備再次進侵阿富汗、周邊中亞、巴基斯坦和伊朗的邊境,以重奪美國在中東的控制權,最終目的當然是進侵中國。

民主政治的最大詬病是選了人,不易將之拉倒,因為權力和龐大的資源已轉移到當選者手裏。

回歸後的差錯,也不是香港優勢全失,只是執政者不懂順勢治理之道。中國干預,由亂入興,但怎樣興呢?執政者茫然無策,幸而有內地因素,香港還可經濟復甦。

口日一女中俄朝牢不可破的聯盟不同,美日韓陣營只是美國霸權主義推行的政治安排,日韓未必會聽美國安排,捨命奉陪美國打仗。

中國閱兵除了展示國家武力和軍力,也昭示了中國的外交實力。今次閱兵一改中朝關係,讓中俄朝更成為抗美、抗西方的領導力量。北韓經此而華麗轉身,應該有眾多的後續活動。

中國九三閱兵儀式的出席名單揭示中國的國際影響力還局限於周邊國家,反映中國的對外關係仍處於守勢。中國需繼續調整外交策略,以應對中美博弈及國際多極化的轉變。

中國近年地產泡沫與金融失控相連,積累數以十萬億元計的債務,構成嚴重的金融危機。中國應堅持己道,以國家利益為主體獨立發展,打破歐美資本的壟斷,避免步美國金融泡沫的後塵,將經濟命脈拱手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