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傳》〈鄭伯克段於鄢〉筆下人物性格栩栩如生,情節豐富曲折。世人對莊公的評價褒貶不一,今日商業社會,不知時人對莊公有何評價?

陳沖的文字和文學觀,只落實在情感、思緒、聯想的畫面中,面對編輯建議,她慣常回應就是已經不記得了。儘管如此,你終於寫完了這本厚重的書,那些你不記得、拋卻腦後的內容,仍然在字裏行間裏蜂擁而來,那麼耀眼,那麼栩栩如生,或許,今夜你因此失眠。

閱讀能傳播思想文化、傳承民族精神、提升國民素養及孕育文明風尚,是最基本的文化建設,而書展則是文化建設的重要內容和載體。望香港書展引領閱讀潮流,繼續大力推廣中文,將香港書展打造為面向全球的中文文學盛典。

三生三笑以8年時間創作出1200萬字的網絡小說《粵食記》,最近濃縮為30萬字版本的實體書。相信《粵食記》能以其趣味感人的情節,在讀者閒暇翻書的時間,治癒每一位疲憊的心靈。

梁觀誠先生新書《前世今生九龍仔》透過自述、口述訪問、館藏檔案文獻、歷史地圖及舊照片等珍貴資料,為香港歷史,尤其是深水埗和九龍城區補回了地區史研究的空白,有珍貴的學術價值。

劉銳紹長篇愛情小說《霜火戀》歷經五年編寫,正式出版。小說由從1970年代講起,根據作者50多年親身經歷的真人真事,昇華情節,深度描述,努力捕捉時代和人性的足跡。

唐傳奇不少弱女復仇的故事,其中有人處心積慮,手刃仇人而後棄夫別子。奇怪的是唐傳奇卻有兩個相近的故事,可能基於同一事實。

今年三聯攤位以「香港地景:拼出一幅跨越時空和現實的地圖」為主題,在各處融合多本新書的視覺元素,當中亦有不少與主題相關的書籍出版。

第 35 屆香港書展於 7 月 16 日正式開幕,期間中華書局將出售逾百種多元新書,更會舉辦精彩的文化講座 ,與讀者分享閲讀和文化討論。

「香港不是一天建成的:寫張有興回憶錄有感」書籍座談會透過回顧張有興的一生,講述香港如何從百廢待舉,發展成80年代的國際金融中心。透過書籍《世紀自述──香港首位華人市政局主席張有興》,讓我們一同回顧香港的黃金時期。

書展將至,萬里機構配合書展「飲食文化.未來生活」的主題出版多本新書。其中飲食主題的新書讓讀者重溫舊香港,深入發掘香港的歷史及特色。

鄭愁予的成長經歷讓他的詩中有着無盡的愁緒,而今鄭愁予魂歸詩的天國,願他一路鮮花美酒相伴,酩酊大醉也行,一路走好。

金庸、黃霑、倪匡、蔡瀾合稱「香港四大才子」,觀其名,思其人,各具風格,都是文化藝圈喻亮,象徵着香江一個時代的風尚。

甲士五十人圍着崔家院宅,要擒磨勒,但見磨勒只帶着匕首,宛若長了翅膀,如老鷹一樣從高牆間飛遁,逃得無影無蹤。

也許每個家庭都有離散,然後轉了一大圈,下一代再回去尋根。到了最後,不論外在環境如何,最重要是身邊有同行的家人,一同面對心中難以形容的鄉愁。謹以此書獻給所有經歷過悲歡離合,在逆境中自強不息,找到安心家園的人們。

蔡瀾前輩的離世,代表「四大才子」的終結。他走後,會在某個空間重遇天地圖書的好友老闆陳松齡。

香港中文大學對聯創作比賽不僅體現本校同學的文學與文化水平,更很好地呼應了我們校名中的「中文」二字。我藉此良機澄清一個觀念:格律詩、對聯只屬於文言文的範疇嗎?我的答案是否定的。

「六十而耳順」不易解,我曾看過不少古今的注疏,或問過幾位前輩,都得不到理想的答案。我覺得,人到60歲,性格上應愈來愈頑固和執着。

唐代曲江宴是新科進士的盛大慶典,皇帝親臨,場面奢華。宴會後泛舟遊樂,極盡榮耀。唐代青樓文化盛行,名妓參與宴會也屬尋常。

一切一切皆隨他的離去而化為塵土、化為青煙,而他心中的愛是真摯熾熱而內斂含蓄的,將隨他的詩永留人間。

其實,讀懂古人的智慧,古為今用,鑑古知今,才不枉我國古代流傳至今的傳統文化。積學以儲寶,酌理以富才,這是本書編撰的主要目的。

雖然大熱天氣房內,偶爾也會開一歇電風扇。小雪球總是好奇地問:「為什麽要裝兩道窗?」 好爹解釋:「是祖先不張揚的造房模式。在閒庭信步中平衡生活!」外婆補充:「老式房子,講究暗房亮灶,臥室要含蓄地「藏」,廚房有要光亮。

古印度多幻術,唐代繁盛地方是國際都會,不少古代各國民族出現其間。唐人傳奇《原化記》就列載了一則印度人越獄的故事。

第五屆香港出版雙年獎邀請了來自華語出版地區的17位專家和學者決選,經過專業評審,港漫《達利書店》從90本入圍作品中脫穎而出,獲圖文書類最佳出版獎及出版大獎這項最高殊榮。

金庸小說不是不可批評,不過要理據充分。但無論是想揚名或洩妒,或是什麼原因,肆意謾罵攻擊,便失卻一個文人的人格。

潘銘基教授:「經典之所以為經典,不僅因其具備典範性與權威性,更重要的是它能夠經歷時間的考驗,並在後世不斷被詮釋與傳播,從而延續其生命力與影響力。」

在海德堡,咖啡館是生活的一部分。從歷史悠久的Knösel,到原始粗獷的Wolters Kaffee,每個咖啡館都獨具特色。無論是獨自一人品味咖啡,還是與友人一同觀賞球賽,海德堡的咖啡館早已是作者生活的一部分。

有一個俄國人所寫的小說,像帕斯捷爾納克的《日瓦戈醫生》那樣,在歐洲文壇引起了軒然大波。不過這次不是為了文學與政治的問題,而是為了文學與色情的問題。

寄父購買幽蘭巷的房子,主要是供岳母居住,他的岳母是陶氏中的大家姐,小兩輩的孩子都叫她「寄好婆」,寄阿爹生前是教育界人,孫輩們均未見過。

韋行規年少時好武術,練得一身本領。有一次,到京西遊玩,夜裏到客店投宿,但又想趕路,嚇得一身冷汗,後來遇到真正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