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望香港有一日「有容乃大,海納百川」,內地和全亞洲的創意人才,都大量來香港工作,那麼,香港出產這些中外fusion文化電影,真的並非好高騖遠的空想。

最近,中國電影史上最賣座動畫第二位的《長安三萬里》,挾15億票房紀錄的聲勢在港公映。電影中的主人公李白和高適,年輕時同樣不能按「正常」的科舉途徑入仕,結果飽嚐人間冷暖,最後各有不同的人生際遇。

個多兩個小時的紀錄片,由羅卡親自粉墨登場,加上自己的旁述,把觀眾帶回50年代至80年代的香港,雖是浮光掠影,但已足夠令人唏噓、嘆息。

究竟有些乞人憎的人是否可以從世界中消失?那些终日為身邊人帶來歡樂的人,是不是可以有權令這些乞人憎的人消失?這種論說很可怕,但有時我會極之同意。

奧本海默為此覺得自己有份「殺害」日本平民百姓,接受審訊,他沒有為自己辯護,他要「博取」世人同情麼?在聽證會、在審訊時,這位科學家顯得出奇懦弱,與他在領導科學家研究製造原子彈時充滿自信,像兩個人來的。

香港影星梁朝偉獲威尼斯影展終身成就金獅獎,是首位獲得這個獎項的華人演員。他主演的多部電影,均曾奪得不同的電影獎項。

我們知道的法國只限於古老的19世紀巴黎,卻不知道在巴黎外圍一個又一個公屋區,住了這群非洲來的移民,過着丁點兒不像法國的生活。法國人何時才嘗試融合兩個文化?

人工智能正急促發展,人類視人工智能為彰顯人類智慧成功的里程碑。在日常生活努力利用人工智能幫助人類工作,但卻不知不覺地取代着自己。筆者從大導演史提芬史匹堡的作品《人工智能》中探討人工智能與愛。

《奧本海默》電影的主調是反戰和反麥卡錫主義,亦毫無保留地批評美國政府。政治立場沒有絕對的對錯,有容乃大,能夠無顧忌地批評當政的,也許亦是國家軟實力的表現。

《奧本海默》不但是一部大電影,導演的野心是想將電影的敘事結構和拍攝手法還原到90年代、美國知識分子獨立製作興盛的時期。

Nolan的招牌配樂:一種重複敲擊逐漸增大的營造氣氛配樂,又一次在這個借一位原子彈之父的浮沉故事,說出核武的荒謬的電影中奏效,令到3小時的電影完全沒冷場。

將來「數據」會否引致人類滅亡,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總之,今天的AI ,可以提升到我的生活質素,其他的,就以樂觀的心態交給「進化論」吧﹗

從倒後鏡看事態永遠是最清楚的,但那些身歷其境的總裁主角,卻從來都是思前想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所以,漫威英雄殺入樂園,原來也有段歷奇。

併購的協同效應,在迪士尼和彼思這一役中,反轉反轉再反轉,天馬行空得符合動畫故事的基本條件。

一齣《燈火闌珊》,比起什麼新聞特輯更能喚起香港人對本地文化消失的危機醒覺,不想香港變成另一個內地城市,大家可真是要加把勁了!

56億票房《長津湖》電影電影配樂師梁皓一:「香港人學貫中西,和內地人交往,我們懂得中國人的規矩;和西方人交往,我們又如魚得水。香港人,絕對有實力,協助中外的文化交流!」

《星空奇遇記》在人類文化上(不只美國文化上)可是有重大意義,其實與新中國的外交理念相當一致。

上月香港國際電影節首演的《尚未完場》,由歷史學者祁凱達和編導徐岱靈攜手製作,尋覓曾經被譽為香港「娛樂大亨」歐德禮(Harry Odell)的傳奇一生。

迪士尼公司計劃再次大規模裁員,數千人失業,包括娛樂部門約成半員工。裁員或將涉及電視、電影、主題公園與其他每一個部門的職位,並影響迪士尼所在的每個營運區域。迪士尼集團是否也逃不過由盛入衰的政治苦命?

《給十九歲的我》榮獲第41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電影,令這部極具爭議性的電影再次成為城中熱話。它被稱為紀錄片,為電影種下禍根。

不論票房亦不論獎項,要港產電影真正翻生,我認為更重要的是不再逃避風險。

第41屆香港電影金像奬頒獎典禮周日(4月16日)在香港文化中心舉行。引起爭議的紀錄片《給十九歲的我》奪得最佳電影獎。鄭秀文憑《流水落花》奪得最佳女主角;劉青雲則憑《神探大戰》奪得最佳男主角。

諾瑪珍(藝名瑪麗蓮夢露)在她的作品中最後的一句話:「我的生活實在太好了,最終要受到處罰的。」生活不如人意,但她還是要活得精采,不肯妥協。

《星空奇遇記》是世界科幻經典,強調宇宙不同種族的命運共同體,只是設定中無意滲透了大美國主義。而中國因為自己的歷史造就的包融,《流2》的背景設定是比較種族平等的。

資深演員吳耀漢病逝,終年83歲。香港電影工作者總會發言人田啟文接受查詢時表示,聯絡到吳耀漢家人證實死訊,家人希望低調處理,不想講太多。

筆者很榮幸訪問《末戀.無愛合約》的編導張達明先生、女主角張雅麗女士和男主角王維先生。與跟他們深情對話後,筆者看到戲內戲外都可以有藝術元素:尊重、包容與愛的付出。

第80屆威尼斯電影節周一(3月27日)公布本港演員梁朝偉獲得終身成就金獅獎,是首位華人演員獲得這項殊榮。與他同時獲得此獎項的還有意大利女導演莉莉安娜·卡瓦尼(Liliana Cavani)。

由時空穿梭說到持續修行,但同時也擁抱當下及朋友至親,這就是《重啟人生》最厲害的地方。

雙重標準,真是港式世界公民論的核心元素,相當站不住腳,也無比「怪異」。但用在嘲弄或批評自己的國籍和同胞上,卻如此理直氣壯,正義凜然,仿如站在虛浮無根之高地上的道德判官,着實令人speechless。

為什麼人們經常說政治歸政治,文藝歸文藝,法律歸法律,社會歸社會,各有所能,但現實中卻經常混淆不清,甚至扭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