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軍事實力方面,美國與以色列固然擁有壓倒性優勢,但伊朗的反擊能力極強,甚至牽連美國盟友。戰事發展至今,美國必須速戰速決。

執筆時,伊朗被攻擊事件仍在發展中,大部分觀察家認為衝突會在數周內完結,怎樣收官,卻眾說紛紜。

事實上,分析人工智能、經濟與股市,應分開討論。就應用場境而言,愈來愈多人相信AI的未來潛能無遠弗屆。但正如紐約研究機構Citrini所指出,人類廣泛應用AI後,經濟是否必然突飛猛進,仍是未知數。

馬匹依性情分為熱血、冷血與溫血。其間最擅短途競速者,莫過於純血馬。為了保持特質,人類安排馬匹近親交配,遂成今日逾百萬匹純血馬之盛景。

尼古拉斯皮埃奇是愛馬仕家族的第五代傳人,並持有愛馬仕5.7%的股份。在2020年,他控告佛萊蒙詐騙,指其令自己失去所有愛馬仕股票──這600萬股的去向,自然引來無數揣測。

高市自詡為戰後任期最長首相安倍晉三的繼承者,推出的經濟政策亦與安倍的「三支箭」頗為相似。但時移世易,她未必能複製安倍的支持度與政治優勢。

德國一直是歐盟的領頭羊,近年經濟面對很多挑戰,連帶也拖累了歐盟的整體表現。今天,中國視美國為最大亦是唯一的競爭對手,在科技領域上,中國已經看不起歐洲了。

馬斯克與Starlink的擴張,既展現了私人企業在太空領域的突破力量,也揭示了全球治理的脆弱。

特朗普曾言「台灣問題端看習主席」,若中國大陸武力攻台,特朗普的預期反應或許是最重要變數。不少中國大陸朋友認為2027年是「攻台年」,但我的台灣朋友多半不相信中國大陸會動手。

特朗普曾經當選2024《時代》雜誌的年度風雲人物,我有興趣將「特朗普」的三個字拆開,利用每一個字來分析他對這個世界的影響。

身邊老友大多已步入退休之年,站在這個年紀的關口,最大的掙扎在於「衝」與「不衝」。我傾向是享受當下,畢竟終點往往突如其來,過多的長遠計劃往往是徒然。

政府必須走出同溫層,廣納健康批評,開放言路。政治上,這不僅是爭取民意,更是避免犯下大錯。然而,走出同溫層真有那麼容易嗎?

AI熱潮能把科技股再推多高,確實難以預測。但即便股價停滯或回調,依目前所見,未必會演變為一場股災。

AI的出現,擴闊了資料搜集和分析的想像空間,加上不同AI 模式互相競爭時,有可能令投資活動內卷至無利可圖。

台海一旦發生武裝衝突,對香港的身份和經濟都會產生重大影響。東西方陣營會更加壁壘分明,香港的國際城市身份會更受挑戰。

新世代有新世代的消費模式,商家要賺他們的錢,必須調整產品設計和推廣策略去迎合這些新興消費者的需求。

非洲基礎設施薄弱,供電和高速網絡等發展算力條件都很貧乏。然而,仍有一些專家持樂觀態度,認為AI會為非洲國家提供跨越式的發展。

英倫銀行行長Andrew Bailey 早前出席上議院聽證時,表示通脹、房地產疲弱和就業市場呆滯,都會增加來年美國衰退的風險。最近,次級債車主欠款逾期60天的比率,已上升至接近6%。車按會否是報噩耗的金絲雀呢?

名人的第二春往往是坊間茶餘飯後的「剝花生」材料。一般的例子多是男長女幼,部分原因可能是男性的魅力往往不是靠色相,跟年紀沒有太大的關係。

恒生經營自己的品牌,一直很成功,中小企和零售業務都做得很出色,滙控應該不會放棄這品牌,殺雞取卵,取而代之。但如何實現合成作用,還待觀察。

窮遊不可以單理解為老百姓窮了,年輕人旅遊喜好的轉變、鄉間遊客的數量上升、AI的廣泛應用也是窮遊的成因之一。

特朗普稱將用89億美元購入英特爾股份,市場稱此舉反映美國國家經濟主義的蔓延,很多人譏諷美國現在走的路和中國的國家主義如出一轍。

美國史上有4位總統曾獲頒諾貝爾和平獎,狄奧多.羅斯福是其一。很多人視他為美國史上最偉大的總統,而他的作風倒是和特朗普有點相似。

聯繫匯率確實為香港帶來陣痛,但在一些關鍵的問題上,國家的利益是凌駕於特區的利益的。

特朗普上台後,將行之已久的世界秩序來個大翻盤,很多敵友關係都變得混淆。中國那麼高調和俄羅斯及朝鮮聯手,是主動的選擇,抑或被美國逼出來,值得商榷。

國家的慷慨程度可以分開國家和個人兩個層面來看,從英國著名慈善機構慈善援助基金發表的「世界捐助指數」統計可以看出,財富與行善不一定是對稱的。

特朗普不滿聯儲局減息過慢,宣布解除聯儲局理事麗莎庫克職務。現階段,聯邦儲備局是站在庫克一邊的。

特朗普定的主要政策像《大而美》法案和「對等關稅」都已經出台,但對美自身影響尚不明顯,關稅的真正影響仍有待觀察。

中國內卷風氣嚴重,經濟增速放緩,通脹率接近零。要解決通縮問題,便要利用特朗普對等關稅政策下的機會,尋找新的貿易夥伴共同開發當地市場,以合作方式追求共贏。

科技迄今為止仍未可以取代人們的信心,銀行的價值正在於此。儘管內地的數碼經濟跑得很前,但老百姓跟銀行打交道,最終還是要看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