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寒已至,蛇年即將落幕。能夠治癒現代人心病心痛的,是發自內心的那份釋懷和明白──我們要在大寒,今冬最後一些日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寵辱不驚,一生一滅一枯榮,哪管因緣與天命,坦然接受生活所有。

兒童交響樂團的30周年音樂會高潮迭起,每位表演者皆大放異彩。坐在筆者後面的香港電台第四台前台長蕭樹勝更形容演奏水平「像頂級樂團」,誠可喜可賀。

這一路走來,周深默默耕耘,用作品說話,像一隻潛伏於深海的大魚,經歷種種挑戰後飛躍於眼前,鯤鵬展翅,翱遊長空。

學校的日常工作已上了軌道,而且有一位得力的副校長負擔了最重要的校務。我感到精神有點空虛,要找點既有挑戰性、又在我能力範圍內的事情來做。於是給魯迅那句詩說中:「無聊才讀書。」

若將視野延伸至古老的薩滿信仰,會發現《鏈鋸人》中靈魂契約、身體共生等設定,竟與其靈魂不滅、萬物有靈的觀念深刻呼應。

《用生命寫作的人》一書中,記錄的文化和藝術圈中人,可謂粒粒皆星。這書令我觸動的地方,是各前輩在人生起跌中的奮鬥和自持,不怕艱難險阻,悉力以赴,安身立命,不會隨波逐流。

家庭是與婚姻、性愛緊密地聯繫在一起的,像是三位一體的產物。巴金在回顧以往的歲月時,總是對這個「家」的淵源細加考問和剖析,流露出交織着愛和恨的深情。

粵人稱孫子的兒子為「息」;而「凹」一貫是「下陷」的意思,但在不同語境下讀音有時不同。

特朗普闖了禍 誰來止干戈?太陽病了? 聽聽曆法家侯天同的分享。

本文兩篇小文,雖然為個人收藏,而殊足反映香港五、六十年代文風氣象。當時的中學作文課要用毛筆書寫,老師亦用毛筆批改,一手毛筆字儼然書法家,於今不可多得矣。

馬來西亞為了發其東岸,在吉隆坡附近鑿通一條打通東西岸之鐵路,快將通車。風水上這條鐵路把馬來半島橫腰切斷,自然影響馬來半島之龍脈,繼而影響新加坡。

大埔,是一個有故事的地方,折射着香港發展的歷史;大埔人純樸、勤儉、誠懇、堅毅……借用余光中先生的話語──能成長、生活於大埔,是我的自豪與自幸。

香港青年史學家年獎已持續舉辦14屆,是次頒獎典禮不僅是對獲獎學生的肯定,更彰顯香港青年對中國歷史的熱忱與探究精神。

鮮衣怒馬少年時,不負韶華舞流年,我們也曾穿過那身校服。平素總以為青春已經走遠,可這些青春時代的風景和物品,總能瞬間將思緒拉回那段被塵封的青蔥歲月。

宓多里今次來港首場演出,前一天卻遇上世紀大火災。她在正式演出前獨奏巴赫《C大調無伴奏小提琴奏鳴曲》的〈最緩板〉,以她最平靜聖潔無瑕的琴音,為亡者傷者及家屬,送上最深切慰問。

香港兒童交響樂團30周年誌慶音樂會,由樂團首席客席指揮葉詠詩擔任主持。她特別提出兒交成立的本意,不是要訓練音樂家,而是透過集體演奏,學懂付出及合群紀律,達至全人教育。

在馮可強的號召下,建港協會於1990年2月宣告成立。協會「論政而不參政」,即研究香港的政治、經濟、民生等問題、提出建議,但不會派出成員參加選舉。

塞翁的《唐吉訶德》書,確確實實是打開了歐洲現代小說之門,將小說類匯入文學主流之作。

「傫」粵音就當讀「lœy11」,音與「雷」同;那麼何以筆者認為此字可讀「lai11」呢?

一個人只要追求進步,都必須重視學習,保持學習狀態。唯有如此,個人才能在複雜的環境中始終保持內在成長的能力,不至於被時代拋棄。

怎樣妙用幸運數字和文字?小寒月家居風水如何布局?聽聽曆法家侯天同的分享。

一個有藝術修養的人,生活更充實,內心更恬暢,更容易擁有豐足快樂的人生。學校中的音樂、美術、體育科,其實是散播對藝術認識的種子,培養每個同學心中藝術的樹苗,我們都應該珍視。

美國人總認為在法庭內,不論是電視電影虛構的假象,還是真實法庭內,都最能夠真確地反影人生的善惡、 道德準則、 任何一道人生故事的教訓。

今年是聞一多逝世80周年,筆者回首前塵,心生感慨。他的學術精神與愛國情懷無一不提醒我們:在強權面前要堅持公理,不可彷徨,應要吶喊。如果不在沉默中爆炸,就只會在沉默中滅亡。

川軍的故事深得我心──這些平時背一桿鴉片煙槍每天吞雲吐霧的川軍士兵,面對外敵入侵、國家存亡之秋,不顧裝備簡陋衣衫單薄,義無反顧出川參加抗戰,血濺沙場,展現中國軍人的血性。

史密斯晚年時曾向友人表示,他一直想完成一部有關整體人類社會的著作,可惜已無能為力。我們不能確定詳細內容是什麼,但據多方面推敲,它應可視為《道德情操論》和《國富論》的延續。

本社專欄作者傅瑰琦在灼見名家所載的三篇評論在澳門演出的音樂會文章,入選由澳門筆會及澳門基金會合作推出的新書《2021-2024年度澳門演藝評論選》。

托勒密博物館於2021年由畢業於首都師範大學歷史系的韓鵬成立。博物館揭示了科學領域如:宇宙、星球、海洋、地理等知識,探索了神秘的宇宙星海,啟發人類理解世界的方式。

上海崑劇團到港連演三齣劇目,表現相當亮眼。今次的幾部劇的生、旦,筆者過去已曾多次在港欣賞過他們挑大樑。事隔幾年,他們亦開始步入表演的成熟期。

香港中樂團此番廣州星海音樂廳之行,是一次藝術高度、策展深度與文化溫度三者兼備的成功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