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粵人稱孫子的兒子為「息」;而「凹」一貫是「下陷」的意思,但在不同語境下讀音有時不同。

特朗普闖了禍 誰來止干戈?太陽病了? 聽聽曆法家侯天同的分享。

本文兩篇小文,雖然為個人收藏,而殊足反映香港五、六十年代文風氣象。當時的中學作文課要用毛筆書寫,老師亦用毛筆批改,一手毛筆字儼然書法家,於今不可多得矣。

馬來西亞為了發其東岸,在吉隆坡附近鑿通一條打通東西岸之鐵路,快將通車。風水上這條鐵路把馬來半島橫腰切斷,自然影響馬來半島之龍脈,繼而影響新加坡。

大埔,是一個有故事的地方,折射着香港發展的歷史;大埔人純樸、勤儉、誠懇、堅毅……借用余光中先生的話語──能成長、生活於大埔,是我的自豪與自幸。

香港青年史學家年獎已持續舉辦14屆,是次頒獎典禮不僅是對獲獎學生的肯定,更彰顯香港青年對中國歷史的熱忱與探究精神。

鮮衣怒馬少年時,不負韶華舞流年,我們也曾穿過那身校服。平素總以為青春已經走遠,可這些青春時代的風景和物品,總能瞬間將思緒拉回那段被塵封的青蔥歲月。

宓多里今次來港首場演出,前一天卻遇上世紀大火災。她在正式演出前獨奏巴赫《C大調無伴奏小提琴奏鳴曲》的〈最緩板〉,以她最平靜聖潔無瑕的琴音,為亡者傷者及家屬,送上最深切慰問。

香港兒童交響樂團30周年誌慶音樂會,由樂團藝術顧問葉詠詩擔任主持。她特別提出兒交成立的本意,不是要訓練音樂家,而是透過集體演奏,學懂付出及合群紀律,達至全人教育。

在馮可強的號召下,建港協會於1990年2月宣告成立。協會「論政而不參政」,即研究香港的政治、經濟、民生等問題、提出建議,但不會派出成員參加選舉。

塞翁的《唐吉訶德》書,確確實實是打開了歐洲現代小說之門,將小說類匯入文學主流之作。

「傫」粵音就當讀「lœy11」,音與「雷」同;那麼何以筆者認為此字可讀「lai11」呢?

一個人只要追求進步,都必須重視學習,保持學習狀態。唯有如此,個人才能在複雜的環境中始終保持內在成長的能力,不至於被時代拋棄。

怎樣妙用幸運數字和文字?小寒月家居風水如何布局?聽聽曆法家侯天同的分享。

一個有藝術修養的人,生活更充實,內心更恬暢,更容易擁有豐足快樂的人生。學校中的音樂、美術、體育科,其實是散播對藝術認識的種子,培養每個同學心中藝術的樹苗,我們都應該珍視。

美國人總認為在法庭內,不論是電視電影虛構的假象,還是真實法庭內,都最能夠真確地反影人生的善惡、 道德準則、 任何一道人生故事的教訓。

今年是聞一多逝世80周年,筆者回首前塵,心生感慨。他的學術精神與愛國情懷無一不提醒我們:在強權面前要堅持公理,不可彷徨,應要吶喊。如果不在沉默中爆炸,就只會在沉默中滅亡。

川軍的故事深得我心──這些平時背一桿鴉片煙槍每天吞雲吐霧的川軍士兵,面對外敵入侵、國家存亡之秋,不顧裝備簡陋衣衫單薄,義無反顧出川參加抗戰,血濺沙場,展現中國軍人的血性。

史密斯晚年時曾向友人表示,他一直想完成一部有關整體人類社會的著作,可惜已無能為力。我們不能確定詳細內容是什麼,但據多方面推敲,它應可視為《道德情操論》和《國富論》的延續。

本社專欄作者傅瑰琦在灼見名家所載的三篇評論在澳門演出的音樂會文章,入選由澳門筆會及澳門基金會合作推出的新書《2021-2024年度澳門演藝評論選》。

托勒密博物館於2021年由畢業於首都師範大學歷史系的韓鵬成立。博物館揭示了科學領域如:宇宙、星球、海洋、地理等知識,探索了神秘的宇宙星海,啟發人類理解世界的方式。

上海崑劇團到港連演三齣劇目,表現相當亮眼。今次的幾部劇的生、旦,筆者過去已曾多次在港欣賞過他們挑大樑。事隔幾年,他們亦開始步入表演的成熟期。

香港中樂團此番廣州星海音樂廳之行,是一次藝術高度、策展深度與文化溫度三者兼備的成功實踐。

由台灣而來的拉法葉軍購弊案,在台造成眾多悲劇、鬧劇,卻最終為香港商人帶來了驚嚇劇,卻可喜劇收場。拉法葉案作為全球事件影響的曲折引人入勝,也在無意中刺激了中國電視機品牌的崛起和中法美企業的共贏。

2026年火氣強盛,命格喜火的人,運勢將更加好。貴人得力,小人遠離,會有順風順水的感覺。

為了平穩過渡,中英兩國政府同意立法機關以「直通車」跨越回歸,唯具體安排理應由中英雙方共同決定。但港英政府推出代議政制發展綠皮書和白皮書,完全沒有諮詢中方的意見,偷步推政改,引發了一場風波。

香港電台第四台的「十大樂聞齊齊選」不知不覺已舉辦40年,筆者除了提供候選樂聞,也有幸擔任嘉賓主持,多年與周凡夫、林家琦一起三人談,非常享受過程。

巢根交錯,承托仍在。那些在七、八十年代南下來港的打工仔,未必被史冊記住姓名,也未必說過什麼漂亮宏大的話,但他們曾燃燒的生命,在城市的脈絡中留下點點烙印,築起穩固的鳥巢,讓後來者可以在其中試飛展翅。

小寒,是中國傳統二十四節氣中倒數第二個節氣。一年小寒時節,多是各國或企業、組織機構新舊班底有意或無意交替更迭之際,機遇與不確定性同在,吾輩只能安於一隅,允執厥中,沉心靜氣。

香港有一些地名保留了古語詞,卻是一直(可能是一、二百年,甚至二、三百年以來)都寫錯了的,例如「大美督」的「督」,與「鰂魚涌」的「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