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認識司徒乃鍾是香港回歸後的第二年,那時候他剛剛從加拿大回來香港;他是一位充滿激情的畫家,一談到畫,滔滔不絕,口若懸河。

每個偉大文明都是一面鏡子,既映照人類共同的渴望,也反射每個文化獨特的光芒。在全球化時代,如何讓中國文化的這份光芒照亮更多心靈,是我們這代人必須思考的文化命題。

香港都會大學的粵劇戲服展,展出芳艷芬、林家聲等名伶的珍稀戲服,以及幾位粵樂名家的樂器、早期的粵劇泥印本。都大表示,因展覽收集到的更多戲服,計劃日後接續展出分享香港文化資產。

意想不到的是郎朗在加奏中找來同為鋼琴家的貝托祺,四手聯彈布拉姆斯的《G小調第一匈牙利舞曲》,郎朗主要擔任高音部分。兩人的合作舞蹈的靈活性及趣味濃厚,憂鬱感亦強。

2025年是大陸民營美術館衰退的一年,同時公立文化項目和博物館近年卻橫空而出,高科技和新質生產力公司也正在紛紛建造文化項目,介入成為文化產業新力量,而深圳正在成為這種趨勢的中流砥柱。

上周一晚,香港大會堂劇院舉行由明儀合唱團主辦的「獨唱獨奏音樂會」。據團長區載佳致辭所言,主辦這場音樂會是秉承創辦人費明儀老師「一生在香港推廣音樂藝術的宗旨」,尤其介紹擁有高水平但不太為人認識的音樂家。

音「œk2 /œt2」的「囗」,當怎麼寫呢?筆者認為應該寫作「噦」。

原來六合彩有得計? 2月4日立春怎樣行財運? 聽聽曆法家侯天同的分享。

台灣與香港案例並非孤例,資本主義世界對托派的「寬容」可歸結為幾個結構性因素,根植於冷戰地緣政治與左派內部矛盾。

對香港而言,李小龍不是只屬於過去的名字。他代表的是一種仍然值得堅持的氣質:靈活而不失骨氣,務實而不忘理想,既能吸收世界,亦能創造自己。

最近與女兒逛街時,瞥見不少新一代化妝品的描述,發現當中的用詞已發生了有趣的轉向。我試解讀這些隱藏在美妝推廣背後的「語言密碼」。

2026是星雲大師的百歲冥誕,遠見重新修訂他的著作《和平幸福,百年深耕──星雲大師百歲誕辰》,冀在這個充滿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提供一個回到根本的思考起點。

歲末冬藏,宰牲備年。殺年豬,吃的豈止是肉?它吃的是千年農耕文明中關於豐收、團聚與希望的依戀與崇拜,以及中國人對故土的眷戀。這或遠或近、熟悉中透着陌生、遙遠裏藏着親近的感覺,始終交織着泛黃的記憶,也縈繞着悠長的思念。

泛亞交響樂團亦跟過往樂季一樣,分別於屯門及荃灣各演一場。筆者選擇了第一場,除了因為於我最喜愛的屯門大會堂演奏廳演出,更因為第一場由馮嘉興擔任客席指揮──過往多年來已欣賞過馮嘉興演奏小號,但聽他指揮還只是第一次。

民間一直喊她媽祖,朝廷一次次替她加封稱號,就這樣把同一位海邊女神收拾打扮成「百變天后」,任由不同時代的政治與想像,在她身上叠出新樣子。

經過麥淑賢精心巧妙的改編,捷克音樂之父史麥塔納最著名的喜歌劇《被出賣的新娘》搖身一變,成為一齣講述草根階層愛情的本土喜劇《賣錯新娘嫁對郎》。這次製作比較特別之處,首先是全劇以英文演出,很可能是香港首次。

展覽特邀當年蘇州工藝美專的三位教師:王人及、周愛珍、薛企熒參與。王老師發來參展的圖像:〈街頭藝人〉、〈一縷花束〉兩幅油畫小品,內心無比感動。

提升文昌運 有什麼奇妙神數組合? 送給孩子有哪兩份最重要禮物? 聽聽曆法家侯天同的分享。

劉書「撻定」條釋曰︰「犧牲定金而取消原定購銷或買賣合同。也作『撻訂』。」原來,「撻」的正字另有其字。

術數是一些非常正常的天道起落,古人只是平淡應對,但現在人見到問題便想一定會有解決方法,那只是一廂情願。

塞翁只是如書的楔子所言,他是對騎士言情小說的鞭撻、否定,但在整部《唐吉訶德》書中,他從沒有否定過騎士的濟世為懷理想。

如果能把《英氣》上下卷連起來看,應該會對香港過去幾十年所行之路有更深刻的理解,了解香港何以成為今天的香港,這一點對於台灣應該也有啟發。

美國鋼琴家艾斯與香港管弦樂團合作演繹貝多芬的《第三鋼琴協奏曲》。音樂會指揮萊因哈特帶領樂團呈獻一場精彩無比的演出,她精確的落點,令樂團的整體合作非常整齊、乾淨、而且尖銳。

大寒已至,蛇年即將落幕。能夠治癒現代人心病心痛的,是發自內心的那份釋懷和明白──我們要在大寒,今冬最後一些日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寵辱不驚,一生一滅一枯榮,哪管因緣與天命,坦然接受生活所有。

兒童交響樂團的30周年音樂會高潮迭起,每位表演者皆大放異彩。坐在筆者後面的香港電台第四台前台長蕭樹勝更形容演奏水平「像頂級樂團」,誠可喜可賀。

這一路走來,周深默默耕耘,用作品說話,像一隻潛伏於深海的大魚,經歷種種挑戰後飛躍於眼前,鯤鵬展翅,翱遊長空。

學校的日常工作已上了軌道,而且有一位得力的副校長負擔了最重要的校務。我感到精神有點空虛,要找點既有挑戰性、又在我能力範圍內的事情來做。於是給魯迅那句詩說中:「無聊才讀書。」

若將視野延伸至古老的薩滿信仰,會發現《鏈鋸人》中靈魂契約、身體共生等設定,竟與其靈魂不滅、萬物有靈的觀念深刻呼應。

《用生命寫作的人》一書中,記錄的文化和藝術圈中人,可謂粒粒皆星。這書令我觸動的地方,是各前輩在人生起跌中的奮鬥和自持,不怕艱難險阻,悉力以赴,安身立命,不會隨波逐流。

家庭是與婚姻、性愛緊密地聯繫在一起的,像是三位一體的產物。巴金在回顧以往的歲月時,總是對這個「家」的淵源細加考問和剖析,流露出交織着愛和恨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