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粵語「好sɛŋ55」有小心、當心的意思。其本字當作「生」還是「聲」?

粵語以「釘蓋」戲稱別人逝世。何以粵人有此語?

筆者認為「piŋ55 liŋ55 paŋ55 laŋ55」無論寫作「砰鈴磅玲」還是「砰玲磅鈴」都是言之成理的。

粵語「聽」有「等候(不好的結果)」的意思。現在筆者要介紹的,是「聽」字讀陰上(第二聲)或陰去時,一個中性用法︰等候。

今日電視台的天氣報告裏經常聽到氣溫「介乎喺⋯⋯度至⋯⋯度」這樣的說法,其實這是不正確的粵語。

2012年開始實施的《中國人名漢語拼音字母拼寫規則》統一姓名用標準拼音拼寫,港澳台人士則可豁免使用統一拼音拼寫法,但這次黎家盈不知為何未能獲豁免;更不解的是,為何航天中心不是按規定拼寫為Li Jiaying,而是Li Jia Ying。

粵語「孤寒」即「吝嗇」。未知我們的祖先何時開始引伸其義為「吝嗇」,只可以肯定「吝嗇」一義可以由「出身低微」引伸而來。

今天我們覺得舊聖詩與經典兒歌礙耳,並不是因為它們本身有什麼缺陷,而是說明香港的填詞工藝在過去半世紀走過了一段佳美的腳蹤,把粵語協音琢磨成一門門檻甚高的藝術。

以前香港每逢在「制水」時期,「paŋ55」是家家戶戶都必不可少的用具。究竟什麼是「paŋ55」,後生一輩大概知的只有少數。

本文考究「漁排」一字的由來。原來,日常我們所見的「漁排」,其真正本字,在西漢 揚雄的《方言》中早已出現。

「算」在粵語中能解作「猜度」,另還有「推測」之意。而粵語會以「度水」,意指借錢。

「仔仔」、「女女」是粵語常用詞,通常以為當寫作「囝囝」、「囡囡」,其實後者分別來自於閩語和吳語。

在粵語中,能以「tɔŋ13」形容水或液體晃動。「tɔŋ13」有兩種寫法,一為「盪」,一為「淌」,為何「盪」才是本字呢?

MIRROR歌手Anson Kong的中文名是「江爗生」。其實,很多字典都沒有「𤒹」字,只有「爗」;而「爗」字是「燁」字(音葉)的異體字。他為什麼用了這個字典也沒有的字?那就只有問有關人士了。

粵語以「ham4 ham2 seng1」形客火氣之盛。這個「囗囗聲」的本字是什麼呢 ?

在粵語中,形容人無賴之極,自暴自棄叫「爛dat3 dat3」。「爛dat3 dat3」的本字是什麼呢?

其實衣服的「dzap3」與皮膚的「dzap3」應該分清楚。衣服的「dzap3」,本字確是「褶」,但是皮膚的「打dzap3」的「dzap3」就另有本字。

作為中文科老師,我們要讓學生知道中文在人工智能時代的力量;尚未選擇學科的年輕人,當要明白語文能力是選擇主修學系的關鍵。在大學層面,更應予以中文系前所未有的強烈支持。

原來今日內地學術界視「炕」為「方言詞」;但是《漢語大字典》(網上版)「炕」條,音kɑng4下的義項一卻有以下內容:「烤乾;烤熟;曬乾。《說文・火部》︰『炕,乾也。』段玉裁注︰『謂以火乾之也。』」

形容火燒物件所發出的「bɔk5 bɔk5」或「pɔk5 pɔk5」的聲音,可以用「爆」字。那麼,粵語中摹狀物件相擊的聲音「pak5」,俗寫作「啪」的本字是什麼?

「人事」意指「人情」或「關係」,原來古文獻裏一早已有今日粵語的用法;粵語有一音「nɐu22」 而義為「(食物)肥膩」的意思。此字同道們都已指出其本字是「腬」。

「撚」字粵音可以讀「nin35」。現在要交代的是,我們何以會有「nin35」、「nɐn35」兩個音與義都相近而又不盡相同的詞,卻都以「撚」為本字呢?

我們義為紅包的「利市」至少有900年左右的歷史;把「橘」說成「gɐt5」這個語言現象也已有至少1600年歷史。

「坎」、「砍」、「扻」三字源於「苦感切」一音,而讀此音的詞(姑撇開字形)則有「擊鼓聲」、「擊」、「伐檀聲」、「斫」等義。

1925年出版,譚季強編著的《分類通行廣州話》收錄了「打思臆」一詞。這個寫法當然是可以的,但是卻難以令人覺得這三個字形真能表「打si55 jik5」的意思。要考證「打si55 jik5」的本字,不妨由西漢末揚雄的《方言》說起。

音「œk2 /œt2」的「囗」,當怎麼寫呢?筆者認為應該寫作「噦」。

最近與女兒逛街時,瞥見不少新一代化妝品的描述,發現當中的用詞已發生了有趣的轉向。我試解讀這些隱藏在美妝推廣背後的「語言密碼」。

劉書「撻定」條釋曰︰「犧牲定金而取消原定購銷或買賣合同。也作『撻訂』。」原來,「撻」的正字另有其字。

粵人稱孫子的兒子為「息」;而「凹」一貫是「下陷」的意思,但在不同語境下讀音有時不同。

「傫」粵音就當讀「lœy11」,音與「雷」同;那麼何以筆者認為此字可讀「lai11」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