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梵志及范攄都是唐朝人,可見原來至遲唐朝,「塗」已可讀「茶」。

「嗟」的粵音,讀書音本是不送氣的「dzɛ55」(音同「遮」),現在筆者所說的「tsɛ55」,卻是送氣音。「不送氣」變讀成「送氣」這個語言現象,大概本欄讀者都知道絕對是有例可援的。

吉隆坡,就像是香港在東南亞的一座孿生兄弟。給予香港人的,不單止是一份親切,更是一份可以從容呼吸、安放餘生的自在。

「葻」,粵音當讀「lam11」(音同「藍」),而其義則是「草被風吹倒的樣子」。

筆者對粵劇無甚研究,不過相信傳統粵劇絕對在某程度上反映了粵語文化的面貌。

今日學習古文有何意義?教育評議會執委潘詠儀校長與國史教育中心(香港)行政總監邱國光博士暢談古今語言運用之別,怎樣應用於日常寫作,以及粵語中蘊藏了哪些古文?

粵人的口頭語很多來自古文獻的語言。粵語「硬gwɐŋ55gwɐŋ55」正是一例。

粵語語氣助詞「者」(「dzɛk5」),其「僅此而已」或「質疑」的用法,乃傳承自古文的「者」(「dzɛk5」)。

粵語中,「dza11 dza11 lɐm11」一語,意思是「儘快」。粵語又有「liŋ11 liŋ11-55 lɐm11 lɐm11」一語,同樣是「快」的意思。

粵語「好sɛŋ55」有小心、當心的意思。其本字當作「生」還是「聲」?

粵語以「釘蓋」戲稱別人逝世。何以粵人有此語?

筆者認為「piŋ55 liŋ55 paŋ55 laŋ55」無論寫作「砰鈴磅玲」還是「砰玲磅鈴」都是言之成理的。

今日電視台的天氣報告裏經常聽到氣溫「介乎喺⋯⋯度至⋯⋯度」這樣的說法,其實這是不正確的粵語。

今天我們覺得舊聖詩與經典兒歌礙耳,並不是因為它們本身有什麼缺陷,而是說明香港的填詞工藝在過去半世紀走過了一段佳美的腳蹤,把粵語協音琢磨成一門門檻甚高的藝術。

以前香港每逢在「制水」時期,「paŋ55」是家家戶戶都必不可少的用具。究竟什麼是「paŋ55」,後生一輩大概知的只有少數。

「算」在粵語中能解作「猜度」,另還有「推測」之意。而粵語會以「度水」,意指借錢。

「仔仔」、「女女」是粵語常用詞,通常以為當寫作「囝囝」、「囡囡」,其實後者分別來自於閩語和吳語。

在粵語中,能以「tɔŋ13」形容水或液體晃動。「tɔŋ13」有兩種寫法,一為「盪」,一為「淌」,為何「盪」才是本字呢?

粵語以「ham4 ham2 seng1」形客火氣之盛。這個「囗囗聲」的本字是什麼呢 ?

在粵語中,形容人無賴之極,自暴自棄叫「爛dat3 dat3」。「爛dat3 dat3」的本字是什麼呢?

其實衣服的「dzap3」與皮膚的「dzap3」應該分清楚。衣服的「dzap3」,本字確是「褶」,但是皮膚的「打dzap3」的「dzap3」就另有本字。

原來今日內地學術界視「炕」為「方言詞」;但是《漢語大字典》(網上版)「炕」條,音kɑng4下的義項一卻有以下內容:「烤乾;烤熟;曬乾。《說文・火部》︰『炕,乾也。』段玉裁注︰『謂以火乾之也。』」

形容火燒物件所發出的「bɔk5 bɔk5」或「pɔk5 pɔk5」的聲音,可以用「爆」字。那麼,粵語中摹狀物件相擊的聲音「pak5」,俗寫作「啪」的本字是什麼?

「人事」意指「人情」或「關係」,原來古文獻裏一早已有今日粵語的用法;粵語有一音「nɐu22」 而義為「(食物)肥膩」的意思。此字同道們都已指出其本字是「腬」。

我們義為紅包的「利市」至少有900年左右的歷史;把「橘」說成「gɐt5」這個語言現象也已有至少1600年歷史。

1925年出版,譚季強編著的《分類通行廣州話》收錄了「打思臆」一詞。這個寫法當然是可以的,但是卻難以令人覺得這三個字形真能表「打si55 jik5」的意思。要考證「打si55 jik5」的本字,不妨由西漢末揚雄的《方言》說起。

音「œk2 /œt2」的「囗」,當怎麼寫呢?筆者認為應該寫作「噦」。

「傫」粵音就當讀「lœy11」,音與「雷」同;那麼何以筆者認為此字可讀「lai11」呢?

香港有「牛牯嶺」、「牛牯塱」、「牛牯嶺徑」、「牛牯塱村」、「牛牯灣」等地名。究竟「牯」在古代,是什麼意思呢?

粵語表達喜歡,寫「中意」還是「鍾意」?若我們看看一百年前的粵語文獻,也可以證明「中意」這個寫法,早就在粵地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