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粵語用「曉」表「懂得」,但在普通話裏,「曉」不是詞,要使用就必須以「得」附在後面,說「曉得」。

30多年前的歌今日仍然高唱,大家常誤以為香港搖滾經典真能超越時間,但為什麼不倒過來講,香港其實是無歌可唱也!

筆者一向覺得粵語形容「散亂」的「散sɐu55 sɐu55(音同「收」)」一詞中的「sɐu55 sɐu55」當有所本,但似不宜作「收收」,反而作「修修」。

用「浮」來表「遊蕩」及「無所事事地閒混」可以說是傳承自上古漢語的。

古人要用到大鑊的時候,極可能就是有不幸的大事發生了;所以到了今日,我們粵人才仍會用「大鑊」來表示有或大或小的災難發生!

既然義為「口吃」的「期期」可以引伸為「囉囉嗦嗦地加以阻撓」,那麼與之同義的「吃」或「吃吃」,自然也可以。所以我們的祖先不知甚麼時候開始就有用「期期吃吃」來表「口吃」及「囉囉嗦嗦地加以阻撓」的習慣了。

粵語吟誦在香港薪火相傳。董就雄教授以身作則,三個兒子自幼耳濡目染。羅劍創老師則融入南音技巧並創新教學方法,引導學生鍾明浩體會古詩韻味。吟誦有助於詩詞記憶、正音及文化傳承,展現了當代的價值。

蕭振豪副教授編撰《香港粵語吟誦手冊》,冀望保存並推廣粵語吟誦這門結合音樂與文學的嶺南傳統藝術,讓大眾認識此種以粵語吟唱古典詩文的獨特韻味,並了解其與廣東音樂的淵源。

粵語吟誦,是一種以粵語誦讀古典詩文的傳統方式,兼具音樂性與文學性。如今時代更迭,吟誦文化 愈見小眾,對大部分人來說更是陌生。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副教授蕭振豪作為有心人,用一年時間將粵語吟誦的精華作品收錄進《香港粵語吟誦手冊》,盼更多人能了解這種嶺南古韻。

粵語保存古漢語的特色,尤其能表達細膩的情感。在本義、語法和語境上,「傻」與「懵」的使用略有不同。

無論是「附著」的「著」,還是「衣著」的「著」,古代都以「着」為其「俗字」;而同時「著」在古代已經可以用作「時態助詞」。

一般來說,無論現代國語或粵語,大多數多音字都是由古代繼承而來。這些多音字,不能因為格律和押韻而臨時改變讀音。

習慣上我們常用「口」或「嘴」代「說話」,所以「粗口」或「爛口」就是「粗話」;「多口」或「多嘴」都是「(太)多(不該說的)說話」;「插嘴」就是「插話」。

唐人創作近體詩已開始有「共用」或借韻的情況。一般來說,可借之韻稱為鄰韻或旁韻,因為在韻書中,韻母相近、甚至相同的韻部往往排在一起。

說到這個「文」字,有同道認為當以「緡」為本字,亦有兩個寫法都接受的。如果說「緡」在社會上是較慣常的寫法,那就完全遠離事實。

我們粵語考本字的最大作用,就在於證實我們粵語的古雅。

粵語的象聲詞,無論其原來的讀書音的調值如何,只要一重疊起來,其調值就往往會變成「先11後35」(舒聲)或「先1後35」(入聲)的習慣。

「魁梧」的「梧」字應讀作梧桐的「梧」還是誤會的「誤」?本文從古代字書和韻書出發,探究「梧」的音義及兩字讀音的根源。

粵語有三個古字,與紙張、毛巾有關。今字「嚿」,是形容紙張或毛巾被揉成一團的說法。本文探討「嚿」字本字的三個可能性,另再分析「哥子」與「哥仔」詞義轉移的問題。

可能有人會不太相信「頭」既能表「時」,又能表「邊」這個說法,因為「時」就是「時間」,「邊」就是「空間」。一個詞既能表「時間」,又能表「空間」,似乎不大可能。其實「邊」字本身何嘗不是既能表「時間」,又能表「空間」?

粵語「仔」可置於姓氏或名字後稱呼他人,如「孔仔」、「祥仔」。此用法已有過千年的歷史,唐宋文獻已見「公子」等詞。另,「糖水」泛指甜食,亦源自南宋。

「解」字在古語裏同樣是一個可以自由運用的「詞」。《禮記》有《經解》篇,顧名思義,就是「解釋《經》的文章」;其實是「解釋各經書的作用」的意思。

「lak3」我們通常都寫作「嘞」,而且相信大家都會以為這是一個現代粵人才用的方言詞。原來,我們都弄錯了。這個詞在千多年前已經出現在唐代詩人的著作裏,而且只簡單地寫作「勒」。

《廣韻》‧沒韻‧普沒切一音下同樣有「哱」字,釋云︰「吹氣聲。」可見《集韻》‧薄沒切「哱」的「聲也」同樣是指「吹(氣)聲」。換言之,「哱」是摹擬「氣體噴出」時的象聲詞。

這個字指飲水聲,其後常綴「兒」字,且多重疊。有一點筆者必須告訴讀者的是,這個本字,是研究關中方言的內地學者,無意中為我們找到的。

粵語「泊車」的「泊」讀pak3,與英語park諧音,但「泊」字本讀bɔk2,且古已有之,可指車輛停駐。本文考證「泊車」並非英語park的音譯,其讀音變化及受英語影響的程度有待進一步研究。

真要感謝一眾粵語詞典的編者和粵語研究者,他們各自努力,都為我們的粵語文化貢獻良多;特別可喜的是,他們努力的成果,顯然能日漸將粵語與古漢語文化之間的關係理清脈絡,讓大眾知悉粵語的可貴處。

普通話中的「濁」字只能是語素,不是可以自由運用的詞。其實,「濁」字單用是古漢語的習慣。

似乎很多人都知道,古文中的「頸」與「項」有別,前者是「頸項」的前部,後者是「頸項」的後部。不過籠統地說,「頸」還是可以兼前後而言的。

從「更」(粵音gɐŋ33或gɐŋ55或gaŋ55)的「硬」之讀ŋaŋ22,可證「更」之聲母在上古本是一「鼻冠音聲母」(ŋ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