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同詩詞中記載一些現今常用的粵語用詞,而「看」、「老大」、「眼尾」這三個詞語又曾在哪個朝代的詩詞中記載?

粵語「入門」、「銀錢」和「減」,都是來自古語的,已有過千年歷史。

有不少粵語單音節名詞,轉成普通話時,是要加一個「子」這個「後綴」的。我們日常到食肆吃飯,要找個「位子」。這個「位子」,粵語也只是單用「位」就可以了。

知名語言及文學學者何文匯博士主持《唐詩三百秒》節目,慶祝母校香港大學利瑪竇宿舍成立93載,7月7日(周五)於港大黃麗松講堂舉行首映禮。

大灣區「9+2」不僅是一個地域概念,也同屬嶺南文化圈。嶺南文化的根在珠三角地區,源遠流長,人才輩出,在過去半個多世紀,嶺南文化在香港得到很好的傳承,並且發揚光大。

「覆轉」之「覆」與「仆」之義相近,但卻有細微的分別。何謂「古無輕脣音」呢?「覆」的「上下顛倒」義亦與閩南話有關。

粵語有義為「推高」、「捲」而音為jap3一詞。它的正字是什麼?這個用法源自何時?至於胡椒粉為何又可以稱為「古月粉」?

岑偉宗已是舞台填詞界的中堅分子,他有個心願,「我想更進一步磨利自己的刀,與大家同心協力,推動華語音樂劇,繼續創作具價值的作品,把音樂劇再推上層樓。」

「簍」有「籠」義。而「籠」不但可作名詞用,也可以活用為動詞,指把物件遮蓋。如在「煙籠寒水月籠沙」這個見於唐代詩人杜牧《泊秦淮》詩的名句裏,「籠」就作動詞用。

「厭」與「懨」二字,究竟何者先出,暫時或難於論定,但即使「厭」先出於「懨」,若論本字卻仍該以「懨」字當之,因為這正是所謂「本字後造」的情況。

粵語「dzam35(音同「斬」)眼」(眨眼)可寫作「眨眼」、「䁪眼」、「斬眼」。除了說「斬眼」之外,粵語有時也說「斬眉斬眼」,意即「擠眉弄眼」。

現在香港的店主或者售貨員通常就借用了英國人這一套,他們會對顧客說︰「唔知有乜嘢可以幫到您呢?」這顯然是我們的文化被西洋文化侵蝕的一例──印象中,上世紀60年代末、70年代初,我們還沒有這種英式禮貌。

粵人稱「流氓」為「lan22仔」,通常寫作「爛仔」,又以「lan22」為「撒野」、「蠻不講理」、「橫行霸道」、「胡作非為」等意思。

粵語有一音「ɐp5」,而義為「說話」或者「胡說」的詞。論本字,這個「ɐp5」當作「咠」。

有兩種古文獻均可證明,表「被動」的「被」早已有「上聲」讀法。所以我們直接把「bei35人睇低」(讓人家看扁)、「bei35你嚇親」(給你嚇倒了)的「bei35」寫成「畀」或者「被」都沒問題。

「來」可以讀成「lɛ」這個說法,可能令部分讀者有點疑惑,但是只要大家參考一下是吳方言的「來」字的讀法,相信疑惑就能自然消失。

互聯網上見到不少人將「皇朝八晏」寫成「黃朝百晏」,「黃朝」或者可以(想像為陽光黃燦燦的時候),但「百晏」則不大可能。

粵語用「計」字是「書面語」,而一般現代詞典所謂「書面語」根本就是「古語」。

粵語的「嘅」就是古書中的「其」這一點,其實已有不止一位筆者的同道中人講過了。筆者不敢掠美,只是想於此在書證及音轉之理方面稍作補苴。

在粵語中,我們常見以疊字來形容聲音的象聲詞,可是兩者的音調卻不相同,為什麼呢?一字多音多義也是常有之事,但同音同義在國語和廣東話竟然有不同的使用規則?

說「母語應是民族共通的語言」是不對的,為什麼是「應是」?中國各民族共通的「話語」,自古以來都是書面語,包括文言文和語體文。而「港人的母語應為普通話」更不對,相信連只懂普通話有識之士都不會同意。

粵音有幾大特點:一是粵音鼻音重,語尾最富鼻音ng音;其次粵語多量詞,甚至使人眼花瞭亂;其三粵人造詞愛倒裝,亦深受古民影響。

原來我們日常整天用的「趁」字,也是現代漢語中「趕」的古語,解作集市的「虛」(墟)是古語,解作「趕集」的「趁墟」也是古語。

在現代漢語共同語裡,義為「明白」的「明」是一個不能自由運用的「語素」;不過在粵語及古漢語裏,「明」卻都是一個能自由運用的「詞」。

閩、粵兩種方言中的「徛」字可能有更早的共同來源──譬如某個歷史時期的古吳語。粵語與閩南話共用的詞或語素,其實也有不少的。你知道有那些嗎?

粵語常常給外國人一種十分活潑的動感,是其他語言沒有辦法展示的,尤其是「罵人的藝術」。我們常常罵笨鈍的人是「一碌葛」,到底為什麼用「碌」(luk5之譯音字)來形容別人?

意思為「量」的「度」這個單音節詞,筆者之前未有獨立地考證過,所以在這裏補充一下。

在《現代漢語詞典中》「過世」一詞只有「去世」的意思。在粵語裏,「過世」除有「去世」一義之外,還有「過一輩子」的意思。

粵語有「定性」一詞,義為「能集中精神做事」。白宛如《廣州方言詞典》釋為「耐性」,似不夠準確。

「乎」在古代常用做表示疑問的語氣助詞,如《戰國策‧楚策(四)》中︰「中射之士問曰︰『可食乎?』」,即為粵語「可以食㗎?」。詳見「乎」的讀音與用法演變詳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