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京語言學家宋欣橋認為普通話是「現代漢語標準語」,而粵語只是「漢語方言」。由此宋欣橋推論:對於香港學生,普通話教育才是最標準的「母語教育」。結果宋欣橋的推論引起爭議。

今時今日勉強以行政指令方法為某種語言「造勢」,其實毫無必要,也不會有實質成效,反而只會激起民情反彈。

我們有義務先學好白話文,白話文寫得好,對粵語會有新的深刻體會。這話在高舉本土的時代大概不怎麼順耳,但這是我的真心話。

余光中教授曾發表〈中文的常態與變態〉,文章後來收錄於散文集《從徐霞客到梵谷》。這篇論文讓我獲益良多,今日我仍經常翻看、溫故知新。

我研究粵語,但粵語並不是我的母語。

今天我們已經是粵語族群的新生代,如果不及時整理,將來只會留下一片空白。

近年香港開始興起保育粵語的運動,要追根尋源,就應先了解粵語過去到現在的面貌及其演變。

收到電視台邀請在節目上談粗口語法,我也考慮了59秒。Ben Sir道。那剩下1秒作甚?當然是答應啦。

文章要寫得漂亮,得靠先下苦工,多讀書,多看古典文學,從中汲取養分,以補不足。

硬要把語音定於一尊,是可以的。但是由誰來決定?根據什麽來決定?定於一尊的目的又是什麽?這就富於爭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