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學習方法,而學習語文是一切學習之始。語文學得好,吸收其他知識就比較容易,推而廣之,就更懂得享受學習的樂趣。

香港固然亟需普通話及與其相關的人才,卻也不該放棄粵語這代表本地文化、歷史的根源。

第一任港督Henry Pottinger的官方中文譯名竟是「煲顛茶」,廣東味十足,看來是廣東佬翻譯有意「過佢一戙」,暗示他是「癲佬煲茶」,亦只有廣東佬,才能用上如此啜核的中文。

「粵語是否母語」的討論應該再無懸念,至於應否用普通話教中文,期望學術界堅守學術立場,以客觀的研究提出有強大說服力的理據,作為取捨的參考。

母語或中文教學在香港並不曾達到過一致的共識,更莫說以廣東話授課,其中複雜的心理,跟殖民地的職場或對畢業後工作前景的憂慮不無關係。

若粵語不是香港人的母語,這即是說香港人的下一代,自嬰兒開始牙牙學語,所學的不再是粵語。這是徹頭徹尾的一種文化自戕,所以才為世所稱奇。

用粵語和現代漢語的差異,來貶低粵語的地位,只是不懂粵語的人的偏見。

北京語言學家宋欣橋認為普通話是「現代漢語標準語」,而粵語只是「漢語方言」。由此宋欣橋推論:對於香港學生,普通話教育才是最標準的「母語教育」。結果宋欣橋的推論引起爭議。

今時今日勉強以行政指令方法為某種語言「造勢」,其實毫無必要,也不會有實質成效,反而只會激起民情反彈。

我們有義務先學好白話文,白話文寫得好,對粵語會有新的深刻體會。這話在高舉本土的時代大概不怎麼順耳,但這是我的真心話。

余光中教授曾發表〈中文的常態與變態〉,文章後來收錄於散文集《從徐霞客到梵谷》。這篇論文讓我獲益良多,今日我仍經常翻看、溫故知新。

我研究粵語,但粵語並不是我的母語。

今天我們已經是粵語族群的新生代,如果不及時整理,將來只會留下一片空白。

近年香港開始興起保育粵語的運動,要追根尋源,就應先了解粵語過去到現在的面貌及其演變。

收到電視台邀請在節目上談粗口語法,我也考慮了59秒。Ben Sir道。那剩下1秒作甚?當然是答應啦。

文章要寫得漂亮,得靠先下苦工,多讀書,多看古典文學,從中汲取養分,以補不足。

硬要把語音定於一尊,是可以的。但是由誰來決定?根據什麽來決定?定於一尊的目的又是什麽?這就富於爭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