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坎」、「砍」、「扻」三字源於「苦感切」一音,而讀此音的詞(姑撇開字形)則有「擊鼓聲」、「擊」、「伐檀聲」、「斫」等義。

1925年出版,譚季強編著的《分類通行廣州話》收錄了「打思臆」一詞。這個寫法當然是可以的,但是卻難以令人覺得這三個字形真能表「打si55 jik5」的意思。要考證「打si55 jik5」的本字,不妨由西漢末揚雄的《方言》說起。

音「œk2 /œt2」的「囗」,當怎麼寫呢?筆者認為應該寫作「噦」。

最近與女兒逛街時,瞥見不少新一代化妝品的描述,發現當中的用詞已發生了有趣的轉向。我試解讀這些隱藏在美妝推廣背後的「語言密碼」。

劉書「撻定」條釋曰︰「犧牲定金而取消原定購銷或買賣合同。也作『撻訂』。」原來,「撻」的正字另有其字。

粵人稱孫子的兒子為「息」;而「凹」一貫是「下陷」的意思,但在不同語境下讀音有時不同。

「傫」粵音就當讀「lœy11」,音與「雷」同;那麼何以筆者認為此字可讀「lai11」呢?

香港有一些地名保留了古語詞,卻是一直(可能是一、二百年,甚至二、三百年以來)都寫錯了的,例如「大美督」的「督」,與「鰂魚涌」的「涌」。

「一pɛt2泥」、「一pɛt2醬」的本字「坺」有多種含義。但不同的語境下,本字的讀音亦變化,這是怎麼回事呢?

香港有「牛牯嶺」、「牛牯塱」、「牛牯嶺徑」、「牛牯塱村」、「牛牯灣」等地名。究竟「牯」在古代,是什麼意思呢?

粵語表達喜歡,寫「中意」還是「鍾意」?若我們看看一百年前的粵語文獻,也可以證明「中意」這個寫法,早就在粵地流傳。

「索」在普通話和粵語中都有名詞用法,義為「繩索」。麻雀的「索子」之所以有繩索圖案,是因為它叫「索子」。

善良的對話者必須保持謹慎,拒絕重複不敬的言行,以阻止其散播。

古典詩詞的生命力比人們想像中更堅韌,也更持久。今時今日,它雖已不似古代那般,在政治舞台和社會生活中扮演主角,卻化為細雨,無聲地潤澤了在現代化生產、以及大數據時代中漂泊無依的心靈,令人們在自身文化土壤的滋養下,重新長出根系。

憡(tsɛk3),可單獨用亦可疊用,郭璞《注》(清 戴震《疏證》本)︰「憯憡,小痛也。音策。」這個解釋很精準,與刀箭所傷、婦女產子之大痛相比,「憡」顯然是小痛。

「攰」義為「疲倦」,此字寫法多樣,不過若以字形出現之早晚而言,則最早者為「喙」。

香港是運用繁體字的社會,不懂流利用繁體字,便要學習。這正是天賦良好機緣,是學習繁體字的好時地。

凡中古的「見母」字,今日粵語本來都當讀「不送氣」的「g-」,但事實上,卻有不少轉讀為「送氣」的「k-」。是故,「gik5」(戟)可以轉為「kik5」。

「蜞乸」、「蝨乸」與「蛤乸」的「乸」與「縊女」的「女」本來都指「雌性」,卻都作「蟲名」的後綴,並且兩字的聲母都是「n-」;何以會有這樣的巧合?

在古文獻裏,我們雖然沒有見到「發雞盲」,但是「雞盲」卻着實是有的。

「矜」讀書音「giŋ55」(音同「京」),粵語又說「gɛŋ22著(住)」,意即「小心謹慎地,甚至是提心吊膽地愛護或者保護(某物)」。

「鬥」與「揄」,據白宛如《廣州方言詞典》所論,音同而義異,純以音論,則二字均可能是粵語義為「碰」的「dɐu33」的本字,問題是,究竟那個字引伸為「觸碰」較合理呢?

陸粲《庚巳編》卷第二「洞簫記」條云︰「鏊隨之出胥門,履水而渡,到大第院,牆裏外喬木數百章,蔽翳天日。」

粵語稱「裏面」為「入面」。在古文獻裏,似乎未見「入面」一詞?

粵人形容物件扁平的時候就有「扁榻榻」一詞,言其扁平如「榻」也。只不過當中的「榻」字,不知由何時開始,就由原來的「tap3」一音,變讀為「tɛt2」。

「係」與「即係」並非純粹是今日粵語方言,而是有幾百年歷史的古語;「列」粵語讀書音「lit2」,口語音「lat2」(音同「辣」)。

肚餓一詞源於明代短篇話本小說。手信的「信」和賸都有過千年歷史。「信」自晚唐起已有「禮物」義。另,賸無論是「多餘」,還是「重」、「再」,都可以引申為「還有其餘」。

粵語有一個音「puŋ55」,歷來沒有本字,筆者認為「封」是它的本字。而「梗」有不容改變,不易撼動的意思。

粵語用「曉」表「懂得」,但在普通話裏,「曉」不是詞,要使用就必須以「得」附在後面,說「曉得」。

筆者一向覺得粵語形容「散亂」的「散sɐu55 sɐu55(音同「收」)」一詞中的「sɐu55 sɐu55」當有所本,但似不宜作「收收」,反而作「修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