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明從來不只是哀思,而是對生命更深層次的解讀。我們只有在掃墓踏青中不忘來路、始知歸途,才能真正認識死亡、接納死亡,方能向死而生、重生自己。

真正的慈悲要以喜捨為基礎。「慈悲」是對他人的布施與關懷,而「喜捨」則是對自我的釋懷與放下,兩者相輔相成。

幸福從無需刻意尋找,它就藏在每一個用心感受的日常裏,在每一個不被辜負的微小瞬間中。

我與K的情誼,在紙上一直沒中斷過。直至千禧年的1月,突然收到他打來的電話。原來,度過了17年牢獄生涯的他,終於可以離開了。

有天朗秋和李紅帶我去他們的茶園。我們鑽進沒有路的茶山,人在草木中穿行,親身體驗了什麼叫做「茶」。

從設計到極地,從藝術到教育,李樂詩博士以行動證明──圓滿人生, 是在有限時間裏不斷規劃、學習、探索與回饋。

可以過簡單的生活,真的是好。我們都是身在福中,知道那是福。

今天的茶空間多是精緻茶室:乾淨、焚香、安靜,不是老舍與王笛筆下那種能記錄時代的場所,而是階級的展示。這些空間談的生活,把美感說成美學,誤用哲學語言。沒有茶館歷史的城市,把茶包裝成「慢生活」來銷售。

「2026 香港閱讀+」將於4月18日至26日假沙田新城市廣場一期隆重舉行多項重點活動。今年活動以「閱讀的N種理由──閱讀心旅」為策展主題,帶領市民展開一場跨越文化、知識與創新的閱讀旅程。

朋友的那段故事讓我深深反思深度聆聽的果效。其實說穿了,就是聽到且接納與尊重對方的心意。

世間許多成功,不是專屬天賦異稟者,而屬於願意沉下心、一步一腳印用心前行的人。沒有天賦加持,便以用心填補,以勤補拙。

一個香港女孩,拖着行李箱走進西雙版納潮濕溫熱的空氣裏,租了一輛車,一頭栽進陌生的大山。出發前,對於茶山,我是一點概念都沒有。

一幢百年歷史的建築正以全新使命回應社會所需。

我們為什麼看電影?因為想從電影,學習變成更好的人、更好的愛人。

作為消費者來講,大陸的網購實在是天下無敵冇得彈的服務,個個都是楊貴妃,絕對全世界最高的性價比。

前往峇里奧探索野蘭是人生事件簿中的重要一項,可是自退休後規劃經年,始終難以實現,這次終於有機會。

當環境本身已經偏熱,如果再一味叠加火的元素,往往不是加分,而是失去平衡。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因為修行路上,順逆皆是助緣。當我們真正了解這個道理,就能夠體會到「煩惱即菩提」的深意。

香港賽馬會主席廖長江與馬會一同成長,見證馬會近40年來的發展,專訪中他分享與馬匹結下的深厚情誼,以及對馬會未來發展的願景。

大理不僅是一個旅遊景點,更像是一段關於自然、文化、人與生命的故事。

Bill經中介蛇頭安排,收了10萬元,在香港申請了「寡佬證」,跟着去內地和這個叫大玲的女人登記結婚。突然,鬼哭神嚎的事情發生了!

當理想生活遙不可及,「想像」理想生活就變得必須。因為愈想,愈像。現實是海浪,把我們推過去,推過來。而想像則是海港——浮沉時遠遠看到的地方。

生命從來不是以長度作為單位,而是以價值量度。人間的價值從來不是可以量化或以物質作對等計算。

利他就是一種感恩,一如大地孕育萬物一樣的胸懷,讓個體本身成為更巨大存在的能量。

Helen師姊是創建慈濟香港分會主要靈魂人物之一,也是慈濟創辦人證嚴法師第一批香港弟子。追思會那天早上,天下着微微的雨,像是為Helen師姊送行。

生活中難免會遇到風雨和坎坷,但只要我們保持一顆積極向上的心,就能在困境中尋找到希望的光芒。

眼前出現的,竟是跟多年前「一模一樣」的她,聲如洪鐘,健談如昔,娓娓道來是一個接一個的往事。原來,過去並非如煙,仍是歷歷在目。

在春夏之際,卷卷白雲常常橫束在蒼翠的山腰,陽光從縫隙裏穿過,在古城灰瓦的屋頂上投下一道金光。那一道風景,足夠讓我愛上大理。

孩子確是長大了。我的秘書也經常會準備好文件待我簽,但孩子準備的,不知怎的加添了滿足幸福感,簽的時候有點甜絲絲。

伍樂城(Ronald Ng)是香港著名的流行作曲家及監製;現在,別人開玩笑叫他「校長」,因為他是香港有名的伯樂音樂學院(Baron School of Music)的創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