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功的道路總是布滿荊棘。Gin Lee早前接受著名港台主持車淑梅訪問時,分享道:「人生低潮與不順皆有意義,那正是我們成長最快的時刻,關鍵在於以何種心態面對。」

我喜歡台灣,不僅因為這裏有母親的故事,也因為這裏的人習慣把善意放在隨手能及的地方。

我們的社會,除了生理的恐懼症,還有太多心理的恐懼症:如恐婚症、恐同症、恐育症,此外,原來還有失業恐懼症、外遇創傷恐懼症候群……

怎樣挑選品相佳的蝴蝶蘭?日常養護要注意什麼?長開數月有何竅門?聽聽香港蘭藝會會長朱劍虹的分享。

所謂「立春,正月節。立,建始也,五行之氣,往者過,來者續,於此而草木之氣始至」,立是破土,亦是啟程,着實處於「破」與「立」的微妙交織與動態平衡。

農曆新年將至,處處張燈結綵,人人穿新戴吉。我們期盼的不僅是衣裳飾物的煥然一新,更是與親友相聚時,那份溫暖真摯的祝福。這串手鍊最終完成時,我更加堅信:AI能幫助我們把事情做得更快,卻無法取代人與人之間的溫度。

對自閉症孩子及其家庭而言,一個成功的新年體驗並不在於完美無瑕地遵循所有傳統禮節,而在於平穩可控地經歷互動的時刻。

我自己每天都會念誦《金剛經》,作為其中一項修行功課,也鼓勵大家一起練習。

麵包有沒有生命,吃得出來。人有沒有生命,當事人也感覺得出來。生命的美好,不只在「發達」的時間,也在「發酵」的時間。

人生之道──是知所取,知所捨。真正的生活,不是擁有更多,而是知道什麼值得留下。

俄國菜自20世紀初隨着「白俄」移民引入香港,到40至60年代達到全盛期,歷經時間的洗禮,已深深融入香港的飲食文化,成為不少香港人童年記憶的一部分,體現了多元文化交融的獨特魅力。

或許懷古並不需要買票進門、與那些新修的雕像合影。而在這個沒有遊客的野渡口,我沒有看到周郎,但聽到了東風的聲音。

菲傭最愛大大聲自稱「你又沒告訴我」,確是氣得想死。朋友說近來聘用的年輕人也愛那句「你沒告訴我!」

古代以「士、農、工、商」分類,商人的社會地位最低,更有民間「逢商必奸」的貶詞。但時移運轉,現在商人已今非昔比。

陰陽兩隔,愛思綿長:親人之間,從沒有「對」或「錯」這兩個字。走了的親人,不管生前有過多少錯失,那份懷念,只會復刻於心間。

很多時候旅客會踩雷,很可能是過度依賴社交媒體的網紅推薦。相反,當大家用心了解食物味道背後的故事,旅程可能有不一樣的收獲。

允許自己有一段看似停滯、實則在深深扎根的休養期,那不是懈怠,是生命在重新校準它的根繫,積蓄破土而出的力量。

這裏見證過多少金戈鐵馬,多少生死離別。而今日我與古人,都不過是這山水間的過客。歷史未必留下每個人的名字,但這座劍門關,看過塵世滄桑,依然穩穩站在這裏。

叮叮車行駛緩慢,跟速度更快的巴士、港鐵相比,顯得尤為悠閒質樸且浪漫珍貴。人間繁花似錦、塵世喧囂縈繞,若能「無事此靜坐,一日似兩日」,持守心間,不離方寸,從心而覓,豈又感無不通?

我們平日所謂看,大抵是看到事物的外殼。而觀,是將心比心,是將自身的生命體驗與另一個靈魂共鳴。照,是對自己內心凝視,是在內心進行更深入的思考。

鄭州的早餐花樣繁多,胡辣湯是最代表當地味道的,兩千年的傳承讓鄭州人對這碗湯魂牽夢縈。

中華文化崇尚「以文治國」、「文以載道」,祖先傳統並不重視木工或建築工這些雕蟲小技。所以范仲淹368字的記文,就足令這個木構三層樓變成中華文明的巴黎鐵塔和哈里發塔高度。

在家中,試過把白蘭花放在一小碟子水裏,房間裏便會有陣陣幽香:水不可以蓋過花,但要換水,這種幽香比什麼清新劑都來得自然。

相隔千里的兩地情誼,在酒酣耳熱的歌聲中,像為遼闊而歷史宏大的呼倫貝爾,發出響亮的讚歌。

數百年來,人們對寶石的迷戀有增無減,除了它們恆久不變的光彩,也因為可傳承性。從這看珠寶其實最能體現長期主義精神。

鹽之所以能成為「百味之王」,其核心機制並非簡單的味覺叠加,而是源於味蕾細胞膜上的「離子通道」機制。當我們深刻理解了這一粒微小晶體背後的科學,我們才能在新鮮食材中適量運用這份來自海洋的結晶。

有人說「盡信書不如無書」,學習佛法的重點在於理解經書中帶出的意義,因此佛法強調「依義不依語、依智不依識」。

從來佳茗似佳人,茶的清香淡雅,如詩如畫,茶香氤氳,歷久不散。

新聞系出身的黃大徽,在30歲時半途出家,開展藝術生涯。他不斷嘗試,在孤獨中獨自創作,最終走向國際。他的故事,或許能助你重新定義孤獨。

善良而柔軟的心,是最堅強的力量。在冷漠的世界裏保持溫情,在傷害面前選擇原諒,這比任何困境都更考驗人的胸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