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代苦難的中國歷史說明,以姑息、妥協、退卻的方式面對欺凌霸侵者,只會縱容了他們。不幸的是,欺凌有癮、霸侵成狂的幽靈,始終盤旋不散。

皇族也好,帝王也好,最終只能歸於塵土。留下來給人世間的,除了在典籍裏一段又一段的文字記載以外,能夠實地考察,走在古人也曾踏足的路上,緬懷舊事,論證古今,也是神交古人的一種好方法。

20世紀的某個時刻,有科學家寫道,路殺造成的死亡超過了狩獵,成為「陸域脊椎動物死亡的首要直接人為因素」。你想到的各種環境問題,像是水壩、盜獵、超級大火, 都不如道路所殺死的生物多,只是道路致死的現象更不為人所知。

我和顧汝德的交往維持了一年多,之後便沒有再見他了,直至20多年後踏足政壇,才再遇上他。

灼見書香,目的是希望為大家推介些有益身心,共同開拓廣闊知識視野的好書,並提升閱讀樂趣。今日要介紹的一本書,《海德堡語絲》經典重現版,作者是金耀基教授。

唐代曲江宴是新科進士的盛大慶典,皇帝親臨,場面奢華。宴會後泛舟遊樂,極盡榮耀。唐代青樓文化盛行,名妓參與宴會也屬尋常。

經常被忽視的小國能以比傳統大國更聰明的方式,應對21世紀的複雜挑戰。「小」常被視為弱點,但它也可以是優勢。「小」可能導致國家感覺不安全,但這也激發了它們的生存本能。大國是笨重的,小國卻可以靈活而善於適應。

《蒸餅歌》與《燒餅歌》僅有一字之差。會不會今日流傳之《燒餅歌》實為張中所著之書,而非出自劉伯温呢?

在香港南區黃竹坑的現代建築群中,藏着一方小天地──古魏博物館。這座由意大利收藏家古楚壁與其妻子魏昭鳳共同創立的私人博物館,承載着一對跨國伉儷40餘年的文化情懷。館內的每一件展品,都訴說着跨越時空的中西文化故事。

弟弟被捕,令熟悉我們一家的人感到詫異,有些人還對我們有點同情。妹妹接着被捕,卻令人人都相信我們一家是搗亂分子。

明代晚期與北宋年間相似,平民不理朝廷事,經濟文化上心頭,從而推動民生和文化藝術更上一層樓。

香港是在19世紀後半期成為暴發的土豪,並要待1930年代才算邁步踏入西方式現代文明社會的門階。回顧往昔,香港要擺脫舊社會的陋習及上層固有利益,並不容易。

誠如中大文物館創館館長屈志仁教授所言,「中國傳統藝術歷經唐、宋、元、明,及至晚明,既是一個高峰,也是一個總結。」是次展覽,重現了晚明這段輝煌文化時期的藝術精粹,值得逐一細賞。

其他同學幾乎全部都支持警察鎮壓示威工人,只有我站在工人一方,和他們理論。

香港的多元文化背景孕育多樣性的非遺項目,包羅萬有,用俯拾皆是來形容絕不為過。保護和傳承這些非遺,不僅是對文化根基的珍視,也是對未來世代的責任。

中國古建築,在屋角上裝飾此琉璃瓦鴟吻,是用其重量把屋角壓實,既可以防大風吹之害,也在風水上可以防火。

國家恢復香港主權接近30年,這一場由大埔、粉嶺和元朗鄉民群起抗爭的激烈戰事──六日戰爭,值得再提起以及重新研究。

潘銘基教授:「經典之所以為經典,不僅因其具備典範性與權威性,更重要的是它能夠經歷時間的考驗,並在後世不斷被詮釋與傳播,從而延續其生命力與影響力。」

我的父母怎樣也不會想到,我們一家竟會捲入一場政治風暴。

生死相搏的敵我思維,輸贏只有一個字──痛!

多年來,黃大仙祠香火鼎盛,不但受港人歡迎,近年更是內地旅客來港必到的打卡熱點。每逢周末,來祠善信川流不息。國內同胞知道黃大仙有求必應,故專誠來祈福、求財、求姻緣。

粵語吟誦在香港薪火相傳。董就雄教授以身作則,三個兒子自幼耳濡目染。羅劍創老師則融入南音技巧並創新教學方法,引導學生鍾明浩體會古詩韻味。吟誦有助於詩詞記憶、正音及文化傳承,展現了當代的價值。

我們從廣州回來不久,文化大革命爆發。這場十年浩劫,摧毀了無數家庭,包括我舅父那曾經充滿幸福和希望的家庭。

在陜西巡撫任上,畢沅考察文物古跡,保護古代帝王陵墓,修整碑林。在一眾幕府協助下,編撰《關中勝蹟圖志》、《關中金石記》等。何以特別提及畢沅呢?

蕭振豪副教授編撰《香港粵語吟誦手冊》,冀望保存並推廣粵語吟誦這門結合音樂與文學的嶺南傳統藝術,讓大眾認識此種以粵語吟唱古典詩文的獨特韻味,並了解其與廣東音樂的淵源。

來到秦始皇帝陵博物院,閱讀記載秦始皇的史料,得天下而不能守天下,最後劉成項敗,秦之記載皆出漢人手筆。無法平反,唯有讓後世讀者反復誦讀,與秦人隔空對話。

孫中山的遺願,是華人能在一個民主、自由、開放、法治、不用終日惶恐被拘禁的社會生活。革命是否已成功?同志是否仍須努力?

為了應對穿堂風,古人便在大門後加建一道屏門,空氣因為要轉彎,穿堂風便消失了。

從賽場到世界,改變的是視角:當我們學會用全球視野思考「與我何干」,便已在心中搭建起通往更廣闊天地的「絲路」。本文為得奬者劉采穎同學撰寫。

但看電影經百年沉澱,有其特殊的感染力,可以佔據恆久的位置,而保留具價值的戲院建築,也是一個電影工業曾相當蓬勃的城市所要做的。縱然這兒已沒多少可留,卻仍望挽留僅有的。海運這巨幕,能否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