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時已是壽司》是輕喜劇,賣的是日式文化,沒有驚人的情節。但能傳達出日人以武士道精神從事一種技藝的匠人精神、禮數和人際關係。

傳統上端午其實是個嚴肅的日子,陽氣最盛,但由盛轉衰。所以古時典籍的記載,都是教人在五月怎樣辟瘟、辟刀兵、辟蛇蟲鼠蟻,端午因此有不少趨吉避凶傳統。

當代西方文明危機的根源在於啟蒙運動──以工具理性取代價值理性,導致人淪為資本與技術的奴隸。相比之下,中國以習近平總書記提出的「主體性、原創性」為指引,堅守文明主體性,構建自主知識體系,推動文明再敘事,為人類文明重建提供了新的方向。

今天我們覺得舊聖詩與經典兒歌礙耳,並不是因為它們本身有什麼缺陷,而是說明香港的填詞工藝在過去半世紀走過了一段佳美的腳蹤,把粵語協音琢磨成一門門檻甚高的藝術。

香港資深舞台劇演員和導演、戲劇教育家、電視製作人、電視劇演員及電視節目主持鍾景輝在家中睡夢中安詳離世,享年89歲。

這兩個星期,一次過可以聽到兩個年齡層的芬蘭指揮的風格,而兩位更是師徒關係,某程度上,兩人在處理層次的手法原來相當相似,只是誰比較輕、誰比較重手的分別而已。

當代世界正面臨嚴峻的人文社科危機,其本質並非學科危機,而是深層的文明危機。經驗地看,AI的崛起過程便是人文社科衰落的過程。在世界範圍內,AI崛起於上世紀60年代,但也是上世紀60年代之後,文科就失去了其發展動力。

在這本傳記的寫作中,我試圖從批判的視野出發,對周恩來作為一個共產主義革命者、政治家、國務活動家、外交家,但歸根結柢作為一個人的充滿悖論的生平作出追根尋柢式的探求。

書名《十色》,編者毛升教授曾言:「人生故事五光十色,不宜僅以左派標籤之。他們更象徵香港的多元特質⋯⋯甚至在某些左派家庭中,因政治立場不同,家人之間亦生隔閡。」我一向反對以政治顏色來斷事,毛教授此語,深得我心。

傳統儀式一旦進入公共視野,往往先以場面取勝;熱鬧像門票,先把人帶到門口;門內要有路,人才會繼續走。

香港兒童合唱團黃竹坑分團日前開幕。筆者躬逢其盛,深感民間文化建設得來不易,可幸有心人在。

「歐洲本位」態度,是極不要得的。音樂無分國界、洲界,尤其是純器樂,而中國的西洋古典音樂起步比美國更遲,你能說《梁祝》《黃河》協奏、《江南春早》、《漁舟唱晚》、《夏夜》、《第一迴旋曲》等作品不入流嗎?

以前香港每逢在「制水」時期,「paŋ55」是家家戶戶都必不可少的用具。究竟什麼是「paŋ55」,後生一輩大概知的只有少數。

原來又夢東窗⋯⋯随着記憶的微光,恍見四舅的遺像。大門上沒有了「光榮之家」的掛牌!四舅出事了,當年他在舊上海滋豐錢莊任職。

著名廣彩大師、嶺南畫派高劍父首徒劉群興,他以瓷為媒、技術革新、實業救國的一生,深刻詮釋了「藝術為革命所用」的命題。

成世雄1955年出生在西貢的南圍村,後來為照顧母親赴英生活,自此展開他傳奇的一生。其堅毅不拔的勵志故事,絕對是新界原居民的驕傲,也是中國人的驕傲。

經考證確認,40年代在內地報刊發表文章的「謝千夢」,就是50年代來港定居的作家「沙千夢」。

筆者相當喜歡的聖桑(Saint-Saëns)《骷髏之舞》(Danse Macabre),作為香港兒童交響樂團的貝多芬團與觀眾打招呼的第一首樂曲。指揮梁書銘選來的《骷髏之舞》,在一眾少年演奏家身上,似乎發揮了絕頂的魔力。

文化創意的材料庫,是否還有另一個入口?把目光從紙本文獻移向地方生活,新界錦田的周王二公故事與酬恩建醮,或許可以提供新的可能。

李子玉本名李玉瑩,香港作家、畫家。花甲之年才拿起畫筆的她,繪畫創作聚焦情感與記憶的視覺轉化,以色彩、線條與形式作為直接載體,強調開放的感知體驗,主張創作應如自然流露。

中英政府雙方就1994年應否取消區議會的所有委任議席,1995年立法局地區直選是否採用單議席單票制等問題,雙方各自堅持己見,會談進展十分緩慢。

這次團慶音樂會以《海頓與黃安倫》為題,演出海頓與黃安倫二人相隔230年譜寫與戰爭有關的作品。

永昌堡是族人大膽挺身向朝廷奏請興建縣級以下的城池, 蘊藏着溫州民間「自發」與「集資」的作風,體現其靈活及宗族團結精神。

古代中國經濟觀以家族傳承為本,非個人享樂。強調依道取財、人天共榮,追求個人與國家共富。最終理想並非無盡積累財富,而是達成「富而好禮」的道德境界。

本文考究「漁排」一字的由來。原來,日常我們所見的「漁排」,其真正本字,在西漢 揚雄的《方言》中早已出現。

天氣變化,其實可以用天星之運動來預測及解說。主宰雨水的主要是太陽及月亮,每年太陽到未、申、酉三宮位時,雨水便開始出現。

這位叫鄭東洪的內地導演,拍《我的教師生涯》選擇多了溫情,少了賣藥,令觀眾從淡淡憂愁中體驗到教師的偉大。

天壇不只是中國的代表性古建築,當中蘊含的「為政以德」哲學,更穿越600年,在今天的規劃藍圖中落地生根。

綠騎士,原名陳重馨,生於香港,定居巴黎多年,繪畫與寫作不輟。30多年前,我跟重馨已緣結巴黎,她不單在彼邦照顧我,領着我到處去遊覽,還為我第一本散文集《見雪在巴黎》作序⋯⋯

英雄是個人神話,責任源於能力,戰鬥不息。俠客根植集體倫理,為國為民,功成身退。這種根本差異是個人主義與集體主義的文化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