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嗟」的粵音,讀書音本是不送氣的「dzɛ55」(音同「遮」),現在筆者所說的「tsɛ55」,卻是送氣音。「不送氣」變讀成「送氣」這個語言現象,大概本欄讀者都知道絕對是有例可援的。

濃厚的閱讀風氣,可以在香港推動嗎?在一個有關文化藝術體育和旅遊的諮詢會上,我嘗試提出以下觀點,也跟大家分享一下。

七月十四不是鬼節? 農曆七月是否要燒街衣? 鬼月是否不吉利?聽聽曆法家侯天同的想法。

2007年2月8日填海工程開始,當天滙豐銀行罕有地在其140年成立以來首次發出盈利警告。兩者有無關係?

水警總部1994年成為法定古蹟,2003年政府透過招標將其交予私人公司發展,工程於2004年中展開,因工作量頗大,所以前後用了四年多才完成。

朱棣即位後,拜袁珙為太常寺丞,賞賜冠服、鞍馬、文綺、寶鈔、宅院。今天在家鄉寧波城西仍有聖旨亭(現名新芝亭),紀念這段由相術介入和推動的歷史。

胡大師的武俠美學深遠影響了華語影壇,除了李安與徐克,還包括侯孝賢、吳宇森、許鞍華、王童以及張藝謀等重量級大導演。他的運鏡、剪輯與實景美學實為後世奠定典範。

從新作《我這一代人》回眸20世紀,李歐梵教授反思世代,許子東教授則推崇其筆下「人性之善」,並肯定經典《上海摩登》對當代文化研究的開創性影響。

樸實的市井氣氛,寂靜的小巷頓覺人間煙氣,消解了黛瓦下的憂悶和煩惱。

金庸以線索為絲,編織出一張蛛網,默默等待有人能察覺其中微細跡象,繼而沿着絲線追尋真相。

伊帕內瑪的女孩日日走過沙灘,詩人與音樂家將這份美麗與惆悵化為波薩諾瓦的低吟,讓整個世界因注視而變得溫柔。

今場音樂會的主調,可謂非常沉重。不過,黃家正每次甫一坐下,思潮卻已即時開動,由始至終原原本本地順勢將音樂推進,技巧更是完備,的確非同凡響。

這是全部由本地歌劇演員擔綱的一齣戲,這批演員絕大多是青年歌唱家發展及教育計劃培養的人才。

中國中醫科學院名譽院長、天津中醫藥大學名譽校長張伯禮獲「影響世界華人終身成就大獎」;金馬影后與金馬得主張艾嘉斬獲「影響世界華人特別致敬大獎」。

1993年6月,我透過「國際訪客計劃」到美國進行3個星期的訪問,讓我對當時的美國社會增加了不少了解。

由葉氏兒童合唱團製作的《愛麗絲夢遊仙境》最後一幕尤其值得一書:華麗皇宮場景,幾十位穿上紙牌服飾的小演員滿布舞台,由葉葆菁飾演的紅心皇后,高高在上。

中文大學崇基學院禮拜堂後有一座「凌道揚院長紀念園」,只見樹林中的石磚平地上屹立一塊金屬紀念碑,其貌不揚。凌道揚何許人也?

LV之侵權爭議,再一次讓國人深刻意識到,制度與法律保護的短板可以補齊,但真正捫心叩問的,不是誰用了誰的元素,而是我們為何沒有搶先用好自己的文化?

我寫生時並不是單純臨摹實景,而是以多角度進行考察。第一步是視覺分析:邊走邊看,觀察風景、空間節奏、建築、密度與色溫情緒,為繪畫取材。

法國生態思想家拉圖爾與人類學家德斯科拉主張打破自然與文化的二元對立,重新定義自然與人類的關係,引發法國思想界激烈辯論。拉圖爾去世前後,多種以批判解構傳統自然觀為主的學術論著相繼問世,將討論推向新的高峰。

「理氣為主、巒頭為輔」的這種觀念,在實際操作時,往往容易造成明顯的偏差。

張五常教授90歲了,「思想傳世」近來我變得比他老人家還要緊張。

「葻」,粵音當讀「lam11」(音同「藍」),而其義則是「草被風吹倒的樣子」。

丙午大水災早有預言?梅花十應暗藏未來吉凶?聽聽曆法家侯天同的想法。

8月12日黎明太陽未出之時,東方偏北起天空上出現了木星、水星、火星、天王星、土星及海王星六星。

台灣中元普渡習俗深受戰後國家社團主義影響,並催生以祭祀用泡麵為代表的「拜拜經濟」。

由康樂及文化事務署策劃的中華文化節2026將於9月呈獻湖北省歌劇舞劇院的大型原創舞劇《樂和長歌》。這齣以戰國時期為背景、融合懸疑敍事與荊楚文化於一體的舞劇,將在舞台上重現一比一復刻的國寶級文物「曾侯乙編鐘」,以一闕穿越2000餘載的楚韻長歌、青銅古鐘的迴響,帶領香港觀眾置身戰國禮樂盛景。

多少年少時揚言追求自由的年輕人,最後都老老實實過着柴米油鹽的日子。像路易絲這樣敢於真正身體力行的,是需要極大的勇氣和獨特的心靈的。

這本書記載了我50歲以前的經歷,即從1947年說到1997年。在這50年裏,香港、國家和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不純粹是這些變化的旁觀者:我的命運不由自主地糾纏在這些變化之中。

當前中國文藝界的審美混亂,癥結正在於主體性的失落。我們既未能完整繼承和發揚自身「生態本位」的偉大傳統,又在西方「個體本位」的衝擊下進退失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