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去家貓乖乖的我,那刻才明白,失去一頭日夜相伴的寵物,其難過程度不下於失去至親。

假期的海洋公園、迪士尼,全部人擠人,怒火也爆炸起來,排隊動輒幾小時,你碰撞我,我罵你祖宗,第二天又要勞煩法庭各位工作人員效勞,盡快把這堆表情還是不甘心的人,都「處理好」,送出法庭外。

承諾,毋須大仁大義,簡單如不偷呃拐騙、不粗口爛舌、不得過且過等,已是做人的基本責任。

佛法有說「依法不依人,依義不依語,依智不依識,依了義不依不了義」,遇安禪師也可算是「依義不依語」的最佳例子,也讓我們更進一步體會,為什麼禪宗會強調「不立文字,教外別傳」了。

不要少看照顧長輩的責任與辛勞。如果我們身邊出現這類「照顧者」的朋友,請嘗試給她一個WhatsApp或短訊的問候,讓她們知道有人掛念她。

清涼,是內心止息了妄念所映現的月朗天清;清涼,是精神摒除了雜念後所呈現的寧謐。原來,清涼並非是外在的賜予,而是一種內心感覺。

若一段關係讓我們經常需要為對方辯解、總是要否認自己的感受,那就有必要提高警戒。當你在人際關係中開始生病時,請鼓起勇氣,大膽離開這段關係,才能擁有好人際。

政府在2018年底推出的「特殊需要信託」,要求注資金額為港幣26萬元,這門檻讓許多基層家庭望而卻步。此時慈善機構則發揮重要的填補作用。

一個孩子面對死刑的裁決,究竟是什麼心情,我實在難以想像。只不過,年輕的他認為,既然自己只剩下兩年,就索性把所有想做的事,都濃縮在未來兩年之內完成。

目前的精神健康機制有什麼問題?社會支援是否充足?如果不幸遇上有人需要及時的專業支援,作為親人或朋友的我們又可以怎樣說服對方?我們繼續訪問五位輔導心理學家方婷、黃麒錄、郭倩衡、黃家盈、余鎮洋。

香港人的自殺率在過去八年一直上升。近年高自殺率背後有什麼心理和精神困擾?能將人從絕望邊緣拉回的「關鍵一念」,到底是什麼?

我終於明白,生命的從容,不在於緊握不放。如磨墨般,這方寸之間的收放,才是真正的耕心之道。

大家有沒有想過,直覺從何而來?《直覺鍛鍊》的作者皮爾森運用大量的實驗,針對「直覺」做了長達10年的研究,終揭開直覺的神祕面紗。

當社會讓我們焦慮,我們也讓社會焦慮。我們的不安感受、想法和行為滲透到周圍環境,讓別人也變得更焦慮。

香港近年自殺率上升,不少人飽受情緒困擾而求助無門。本社邀請《一念間》的五位作者,同為輔導心理學家的方婷、黃麒錄、郭倩衡、黃家盈、余鎮洋,分享他們如何透過作品傳遞正念,並探索在絕望中自我救贖的方法,希望能為更多人帶來啟發和希望。

9月29日,許冠文應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邀請參與「從上天堂到破地獄:醫生與笑匠談生死」座談會,與中大醫學院院長趙偉仁教授、副院長(科研轉化及創業)兼腫瘤學系系主任莫樹錦教授分享對死亡的看法,藉此提升醫護學生面對死亡時的心理韌性,培養他們對病人和家屬的同理心。

念頭的出現,剎那而起,剎那而滅,來去都是自然的,念頭的本性是空,本來沒有好與壞的分別,因此問題不在念頭,只是當它生起時,我們會不自覺地執取,繼而帶動內心各種欲望,錯誤的行為便隨之而來。

不單電影有「彩蛋」,剛剛退下教育前線的我發現,人生也有彩蛋。弘一法師在《晚晴集》中寫道「凡事念念不忘,必有迴響。」我想只要念念不忘,那必有的迴響,就是彩蛋吧!

歲月如歌,有高亢,亦有低迴。捧着一杯熱茶,看着那片片落葉。好好體會歲月的溫柔。

佛性人人本自具足,只要因緣成熟,便自然可以體悟。

希望政府能為老人院舍多撥資源。屆時,不需我這類「中秋老人義工」,也可以有更多社工和保健人員晨昏定省,服務老人了。

人生的嘗試,其意義或許不在結局是否圓滿,而在於邁出一步時,身體與靈魂共同經歷的成長。

孩子和媽媽的感情是很多年的事,太年幼的時候只是對菲傭生理上的依附,不擔心;長大了,靈魂上的連結才重要。

近年香港學童自殺案件廣受關注,孫天倫教授多年來提倡中小學除學校社工外,須增設專業輔導人員應付日益複雜的青少年問題。郭志英博士也認為,香港須以公共衛生模式的三級防治策略,並以社會生態學模式來預防及介入,輔以構建家校社會友好和關愛文化。

付出,就是把自己的價值和利益放在一旁,做好更對的事情;可惜我們的人生,往往加進了機會成本。付出只因一團火,但是不願意付出,更由於心中袋有一部計算機!

香港知名演藝人許冠文希望《破.地獄》能打破地域界限,在海外能夠感動觀眾、引起共鳴,喚起對香港傳統文化的興趣。

透過學員和嘉賓們雙手與心靈的協作,讓泥土化成了獨一無二的陶藝作品,我們為此辦了一個「土中覺 茶中禪」展覽。希望大家在觀賞之間,能夠靜靜覺察身體與呼吸。

世界是一個繽紛多彩的綜合體。天生我材必有用,存在即是意義所在。這世間,若只斤斤計較「有用」之物,該是何等膚淺枯燥?

人的壽命只是短暫的幾十年,歷史的功業也頂多是三、四百年!當年意氣風發叱吒風雲的英雄,最終被歷史的長河帶走,淘成細沙,無昔日之重要!

生活中雖不能控制其他人、事、物的發生,但卻可以決定自己對人、事、物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