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傳明朝的《燒餅歌》中有兩句:「火德星君來下界,金殿樓台盡丙丁。」如果觀察今天美國、以色列與伊朗的戰爭,「火德星君」正是空中出現的飛彈。

葉麗儀的優點,是守時、爽朗、重承諾。跟Frances聊天,是絕頂好享受,她聲音悅耳,交談時通情達理,常常讓你有空間一抒己見。凡走遍大江南北的sophisticated lady,永遠瑰意琦行的。

愈長大愈覺得,真正讓人開心的,從來不是過年這幾天,而是等待過年的那段日子。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們所懷念的並非過年本身,而是那份久違的心裏有盼、眼裏有光的童年純真與快樂。

我們常在工作、人際或成就上與人比較,若成了習慣,便容易陷入無休止的競爭與焦慮。

我們常以功利之眼衡量事物,卻忘了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種意義。每樣事物,無論完整或殘缺,在天地之間都是不可替代的角色。

在這些灰灰潮濕的字句裏,我得到一種釋然,好像最糟的不過就是如此、沒人是孤單的,你不會被丟下,在這些認清之後重拾心情。

日子匆匆的感覺,來自周遭環境的改變。怎麼……銅鑼灣總統戲院歇業了?九龍塘根德園幼稚園停辦了?金鐘名都酒樓結束了?奇怪,愈喜歡的地方,消失得愈快。

禪修的重點一直都是平衡和放鬆,只要不執着那個體會,每天持續練習,放鬆地享受過程,不需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便好了。

條件是可以創造的,死馬要當活馬醫,馬死就要落地行;你不局限自己,世界上就無人能局限你。

擁有人數眾多的家人是我最幸運的事。我希望記錄,像是把家人刻劃在我們的心裏。只要我們還記得,他們就不曾離開,他們活在我們的記憶裏,活在書頁中。

植物不會說話,但它們用香氣記下了陽光的溫暖、大地的滋養,再經由我們的手,傳遞給需要被呵護的人。

看看悉尼大橋,它也是一道橋,但卻成了每一個元旦全世界最先出現的一道風景。筆者其實也很期望香港的維港可以興建一座這樣的大橋,既可紓緩塞車,也可用來作為地標,讓世界遊客在維港中心欣賞維港兩岸的美景。

過年從不是什麼複雜的東西,家味、年味最濃處,是家人相伴、親情雙向奔赴,圍爐把盞,相約今宵。

年節與平日,本沒有截然的分界,都是柴米油鹽裏熬出的香。好日不在天,在心;好年不在歲,在人。

霍諾德(Alex Honnold)完成了徒手攀登101大樓的創舉,但願我們都有這份勇氣,去攀登我們心中的101高峰啊!

我們的社會,除了生理的恐懼症,還有太多心理的恐懼症:如恐婚症、恐同症、恐育症,此外,原來還有失業恐懼症、外遇創傷恐懼症候群……

所謂「立春,正月節。立,建始也,五行之氣,往者過,來者續,於此而草木之氣始至」,立是破土,亦是啟程,着實處於「破」與「立」的微妙交織與動態平衡。

對自閉症孩子及其家庭而言,一個成功的新年體驗並不在於完美無瑕地遵循所有傳統禮節,而在於平穩可控地經歷互動的時刻。

我自己每天都會念誦《金剛經》,作為其中一項修行功課,也鼓勵大家一起練習。

麵包有沒有生命,吃得出來。人有沒有生命,當事人也感覺得出來。生命的美好,不只在「發達」的時間,也在「發酵」的時間。

人生之道──是知所取,知所捨。真正的生活,不是擁有更多,而是知道什麼值得留下。

菲傭最愛大大聲自稱「你又沒告訴我」,確是氣得想死。朋友說近來聘用的年輕人也愛那句「你沒告訴我!」

古代以「士、農、工、商」分類,商人的社會地位最低,更有民間「逢商必奸」的貶詞。但時移運轉,現在商人已今非昔比。

陰陽兩隔,愛思綿長:親人之間,從沒有「對」或「錯」這兩個字。走了的親人,不管生前有過多少錯失,那份懷念,只會復刻於心間。

允許自己有一段看似停滯、實則在深深扎根的休養期,那不是懈怠,是生命在重新校準它的根繫,積蓄破土而出的力量。

叮叮車行駛緩慢,跟速度更快的巴士、港鐵相比,顯得尤為悠閒質樸且浪漫珍貴。人間繁花似錦、塵世喧囂縈繞,若能「無事此靜坐,一日似兩日」,持守心間,不離方寸,從心而覓,豈又感無不通?

我們平日所謂看,大抵是看到事物的外殼。而觀,是將心比心,是將自身的生命體驗與另一個靈魂共鳴。照,是對自己內心凝視,是在內心進行更深入的思考。

在家中,試過把白蘭花放在一小碟子水裏,房間裏便會有陣陣幽香:水不可以蓋過花,但要換水,這種幽香比什麼清新劑都來得自然。

有人說「盡信書不如無書」,學習佛法的重點在於理解經書中帶出的意義,因此佛法強調「依義不依語、依智不依識」。

善良而柔軟的心,是最堅強的力量。在冷漠的世界裏保持溫情,在傷害面前選擇原諒,這比任何困境都更考驗人的胸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