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當前大政府主義的浪潮下,政府對權力的掌控如同嗜毒般貪得無厭。終有一天,龐大的政府機器會將高科技視為體制的重大威脅。

最重要新發展是美國長債息口開始飈升,有點失控的味道。每年利息支出或將高達1.4萬億美元,已遠超軍費,僅低於保健和社福支出。

前沿科技與應用仍演進,並會對就業市場帶來挑戰,我們必須加速做好應對,包括讓青年人及早掌握新技能,並有機會在職場實踐。

濃厚的閱讀風氣,可以在香港推動嗎?在一個有關文化藝術體育和旅遊的諮詢會上,我嘗試提出以下觀點,也跟大家分享一下。

為何數碼新生代仍易墮網絡騙局?AI迎合使用者偏好,對學習是利還是弊? 聽聽香港中文大學政政學院講師郭栢淇博士分析。

在傳道、授業、解惑這三項老師的功能中,後兩項AI已經做得比人還好了,如果連品德和素養都依賴AI,老師就失去最後的價值了。

一直以為是缺點的特質,換一個環境,說不定恰恰成為自己的優勢。

嶺南大學心理學系副教授及認知科學研究中心主任徐杰教授表示,當負面情緒與空閒時間同時出現,部分人更傾向透過社交媒體抒發情緒。

我們總希望給孩子一個純粹無瑕的世界,但終究知道這並不可能。而我們能做的是永遠帶着現實主義與人文主義的眼光,去看真實世界裏的幸福。

人工智能可以提升效率,卻不能代替人的審視和判斷。這也是試行版課程框架特別強調培養學生質疑態度和事實查核能力的原因。

張五常教授90歲了,「思想傳世」近來我變得比他老人家還要緊張。

好奇心與不斷地發問,正正是跟AI溝通最需要的能力。但發問的能力辨識又能從哪裏學會?就是靠深度閱讀。

美國的AI投資泡沫還在積聚,未來有「硬着陸」的風險,有必要持續開展研究,對AI與半導體相關板塊的問題保持高度警惕,防範外部泡沫破裂帶來的系統性風險與連鎖衝擊。

當我們的孩子能理解芯片如何從一粒沙蛻變為驅動AI的心臟,他們更能真正掌握這個時代的運作邏輯。

香港具備研發潛力,如何與內地製造構建協同優勢? 中美AI發展路線迴異,何者有機會勝出?聽聽企業戰略專家謝祖墀博士的分析。

對美國而言,AI是一個「大到不能倒」的國家產業。這就造就了道德風險──當市場參與者認定政府會救市,只會採取更激進的投資策略,把泡沫吹得更大,最終代價也更沉重。

中國創新已超越「從1到n」的模仿框架。透過「換道超車」,企業開闢新技術路徑與商業模式,重塑產業生態。

基滙資本與無綫集團合作,計劃在將軍澳工業邨的企業園區內建設算力設施,切入香港AI算力藍海市場。

2001年中國加入世貿後釋放了龐大的勞動力紅利,締造了「世界工廠」的奇蹟。但過去在政治與社會穩定上帶給我們安全感的「實用主義」,是否反而在科研領域上,削弱了我們對「求真」精神的純粹堅持?

浸會大學校長衞炳江教授形容,劉德華的名字家傳戶曉,他多才多藝、擁有頂尖的藝術造詣及個人魅力,是「卓越和堅毅精神的代名詞」。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阿齊默魯認為人工智能導致「大規模工作取代」是個風險。他提出除透過推動「親勞工AI」,還要防止AI過度精準而導致人類認知與知識崩塌。

AI slop,現在仍只是AI起步階段,相信再過一段時間,AI創作的水平,將愈來愈高,甚至超越人類。至於過度倚賴AI,因而人類思考能力退化,此風險確實存在,但也不是必然的事。

近年AI急速發展,權力正從人類轉移至演算法。本書旨在研究AI與人類關係的微妙變化,讓讀者能重新審視該如何應對AI帶來的轉變。

AI無法取代的四種天賦,才是我們在變動世界中脫穎而出的關鍵。

只要給予明確目標,AI智能體便會不擇手段尋求最有效率的路徑,無視虛擬與現實的邊界。最大的風險不在於AI是否具備惡意,而在於人類根本無法精確預測其能力上限。

香港大學鄧希煒教授指出,自2018年貿易戰以來,中國企業佔美國制裁實體清單比例從19%增至33%,但其團隊研究發現,被制裁企業短期營收未受顯著衝擊,長期表現甚至更佳。

城市大學教授劉寧榮擅長研究全球化。人工智能熱潮當下,他認為中美展開AI治理對話,攸關全人類福祉,需防範AI衍生負面衝擊。聽聽他的分析。

大學不再生產知道分子,而是能對AI擁有主權的批判性思考者。他們能在AI生成的方案面前保持警覺,識別其偏見,修正其路徑,並最終為決策承擔價值判斷的責任。

中美在AI的競爭誰會勝出?現時業內似有一個共識,就是美國因擁有先進芯片,暫時領先一個馬鼻。但美國AI界中人卻並無掩飾其憂慮,他們認為中國隨時可能反超。

面對外圍環境複雜多變, 香港經濟正處於關鍵的轉型期。工業貿易署署長廖廣翔接受《企業雄才》訪問, 介紹署方一系列支援措施, 從優化資助計劃、拓展商脈到推動標準對接, 協助中小企業升級轉型和實現多元布局, 開拓新增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