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年巴西大選,乃是全球南方國家面對大國地緣政治回歸與本土保守主義反彈的一場關鍵防禦戰。盧拉的再度勝出,為巴西留住了自主尊嚴,也為中國的拉美布局築起一道防線。

我們正在見證的,並不只是一場技術之間的競爭。中美AI企業所採取的不同路徑背後,是對創新、商業利益與更廣泛社會效益之間關係的不同理解。

美國右翼的親俄轉向並非孤立現象,整個西方世界都在經歷類似的政治轉向。因此,從未來幾十年的維度看,俄羅斯的地緣政治走向是有不確定性的。

特朗普以為一舉擊敗伊朗,殺死伊朗前領袖,「為世界除害」;跟着吹噓自己協助解決了8次國際紛爭,就可以得到諾貝爾和平獎。豈料這些盤算都不靈驗,反而令他兩邊不是人。

中國要的只是有足夠實力,別人不敢來欺負,同時亦樂意見到強大的美國在旁,時刻提醒自己要努力不懈、天天向上。

時移世易,今天的中國已晉身全球二強,世界的地緣政治亦已變天,中國由反霸先鋒,搖身成為有能力做霸主的國家。

中美關係經歷起起跌跌,陳宗彝接受本社專訪時指出,最近一次兩國元首會晤時的動態,微妙地反映了兩國關係已漸趨平等。他深入分析了自2000年代至今中美博弈的演變,並認為美國目前難以承受多線壓力,中美兩國暫時會維持約兩年的「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相互協調地緣利益。

中美之間的貿易戰、科技戰、外交戰打響久矣。筆者個人觀察,中國採取的是積極防禦的經典思想,後發制人的戰略原則。不主動打別人,但絕不放棄反擊,雖不打第一槍,但絕不讓敵人打第二槍。

近期人工智能風險是美國主流輿論熱議話題,外界普遍希望中美能夠就AI安全防護及全球治理達成某種框架共識。何志平為本社周年論壇撰文表示,特朗普要求將人工智能(AI)改名,從本質上講,是對科技定義權與敘事權的爭奪,旨在掌握主導政治議程、設定議題規則、引領社會輿論、塑造民眾認知權力。

遺憾的是,當前兩國政府及安全機構之間幾乎不存在具備實質意義的制度化溝通渠道,這使雙邊關係本質上依舊不穩定。

國與國之間的較量,從來都只能夠從實力出發。只有對等的實力,才有對等的談判。中美元首會面能夠從過去惡鬥,走回平等對話磋商,已是一個重大突破。

尊重歷史,就是活水源頭。

中美博弈是一場馬拉松式的較量,人工智能已成雙方角力新主戰場。高風諮詢創始人謝祖墀博士接受本社訪問時表示,內地AI大模型雖與美國同業存在技術差距,但勝在性價比高,深受中小企業歡迎,他預期兩套大模型體系將長期競爭共存。

無論中美在台灣問題上,如何排拒台灣,但當談及人工智能發展時,兩位元首還可以漠視全台灣2300萬人民的決定嗎?

世界正翹首期盼,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從政治願景轉化為具體行動,走好大國正確相處之道,開創大國關係新範式,並掀開國際關係史嶄新一頁。

特朗普已知道,美國是沒有條件與中國脫鈎的。脫鈎為美國帶來的痛苦遠比中國多,脫鈎帶來的困擾美國根本承受不起。

美國技術圍堵反倒加速中國硬科技自主。北京正全面動員資本、人才與國際合作,全力發展 AI 及半導體以追求技術主權。此舉雖造成經濟失衡,但顯示雙方科技競爭已進入長期化格局。

問答環節,我向余茂春提問:他人生中從何時起開始形成如此強烈的反共立場?他廻避了這一提法,堅稱與其說是他反共,不如說是出於他對美國的熱愛。

我們既要和美國鬥爭以維護自身的核心利益,又要照顧到美國的衰落情緒;既要考慮到中美兩國的利益,也要考慮到其他國家的利益。

習特會晤成中美關係的短期回暖,貿易休戰、AI安全與文化交流取得進展。然而雙方在台灣等議題上根本分歧依舊,長期關係充滿不確定性,突顯元首常態化對話以管控風險之重要。

中美元首和諧地度過三天會面,雙方都有面子,但也無政策讓步,這便是一個成功的國際公關秀。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訪美會晤總統特朗普,旨在推動「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中方強調兩國復興可並行不悖,但也劃定台灣等四條紅線,要求美方信守承諾、管控分歧。

過去數十年來美國國內政治中的各種裂痕持續增大,與政治相關的暴力活動顯著上升。民粹主義的「憤怒」助長了「強人總統」的崛起。

本文剖析香港政策範式轉移,以首個五年規劃及北都為例,說明其從自由放任轉向融入國家發展。並論及中美關係,美國對中國崛起既圍堵又依賴的矛盾心態。

中美兩國思維方式和文化差異日益突顯,都要客觀冷靜重新認識對方。

我在美國感受到的結論是,美國寧接受AI消滅人類,都不可輸給中國。

眾所周知,哈佛已不受美國保守派和川普政府待見,部分原因在於它被認為與中國學者和機構關係密切。看到哈佛依然堅持學術追求與學術操守,令人欣慰。

AI確實有風險,失控事件亦非虛構。但將「可能毀滅人類」的末日敘事無限放大,同時將中國排除在「安全協調」之外,本身就充滿算計。

今天若少了他,全球華人恐怕都會若有所失,世界少了很多笑料,大家難免寂寞。

美韓縮減軍演旨在為美中峰會降溫並緩解內政壓力,惟朝鮮反應冷淡。朝鮮半島僵局因大國博弈與科技競爭而難以破解,而韓國等中型國家自主空間受限,短期亦難尋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