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綠騎士,原名陳重馨,生於香港,定居巴黎多年,繪畫與寫作不輟。30多年前,我跟重馨已緣結巴黎,她不單在彼邦照顧我,領着我到處去遊覽,還為我第一本散文集《見雪在巴黎》作序⋯⋯

儘管傳統的紙張圖書已逐漸被其他媒介取代,但陳萬雄認為閱讀的本質從來未變──人類透過學習、閱讀,追求娛樂、資訊、知識和學問。他期望藉新作《閱讀世代的自白》,傳遞自己的閱讀經驗,讓青年重新反思閱讀這在科技時代的價值。

1930年代天津,少女劉英周旋於繼兄與神父之間,熾熱的禁忌之愛,引發一場離奇死亡。在戰亂時代的洪流中,一段愛恨情仇就此展開,牽動數代人的命運,也留下一道無法抹滅的傷痕。

蕭旭岑著作《八年執政回憶錄》,寫下馬英九總統執政的歷程,完整表達一位總統的8年心境,力道與厚道兼具的筆鋒,文辭並茂,值得細讀。

《青蛇》好看,不只因為小青搶了主角位,更因它讓法海這個判官也入了局。當負責降妖的人也被欲望與標準反噬,老故事便有了新裂口。這或許正提醒香港影視:神話與民間故事裏,還有不少題材可再翻拍。

陳耀南教授著作等身,在80之齡仍勤於筆耕,正是為了傳揚中國文化,以所識所見,導誘後學。聽其言,觀其行,不誘於譽,不恐於誹,率道而行,端然正己,誠君子也!

童心相連小學生同題徵文比賽是聯繫粵港澳灣區的大平台,反應熱烈,每年都收到千多份參賽作品。過去兩年,香港學生的表現出色,獲得不少獎項。

陳耀南教授是文史學者,早成一家之言,更是傳統中國文化中的通儒。他生前留下名言:曾經為文化工作努力過的人,天地不會辜負他的。

陳老師為碩學鴻儒、文史專家,早有公論。於我來說,老師更是經師人師、英華舊侶、杏壇楷模、人生南針。

調查顯示七成市民認同將全民閱讀日擴展為「全民閱讀活動周」。過半中小學圖書館主任則支持政府推行圖書券計劃,家長及中學生也強烈認同這可減輕購書負擔,並期望作為閱讀獎勵,提升選書自主性。

回頭翻翻《山海經》,會發現那裏也有一群與「發」有關的神獸。牠們一現身,卻不是來送財,而是來報水災。只不過,今天我們早已不提牠們的名字,也不再講那種晦氣話。

無論北方人,還是南方人,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故鄉情結,這是每一個中國人身上共同的中華文化基因,即便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改變。

陳耀南教授一生治學嚴謹,教學勤勉,既是文史學者,更是親民師者。他的精神與學養,將長存於學生心中,亦將繼續啟發後人。

新書《為美·唯美》可說是胡為美第一次坦然地面對自己,說出的人生大事記,甚至有些事情是她的兄長胡為真、胡為善都不知情的。

金庸的世界,是一個「絆」極其牢固的世界。那裏的人們願意為了一句承諾守候16年,願意為了一座城池付出生命。

跟魏源一樣,陳耀南教授是開放型知識分子。他對古今文化、思想、道德、教育、政治、語文,都有敏銳深入、通達持平的見解。

修讀香港中文大學及香港大學預科那三年,我的興趣主要在中文及中史,先後申請兩間大學的中文系,由於港大有神交及心儀已久的陳耀南教授,成為我的首選。

香港大學行政及財務副校長謝凌潔貞表示,博物館文化周的宗旨是將文化帶回校園,讓「知識可以走進課室,學生可以走進文化。」

說起張愛玲,這位「業餘」張迷,早已成為「張學」專家了。聯合文學出版的《張愛玲學校》,據說是「史上最簡單明瞭,一次讀懂張愛玲」。倘若該書再版,得把吳邦謀《張愛玲在香港》的撮要也放進去。

兩個老實人相逢,未正式拍過拖,書信往來僅是日常流水賬,信箋展開從不避忌外甥女。未婚的三舅媽如若姊姊,空餘時一起聊天,晚上抵足而眠。

此生得列門牆,受教於春風化雨之間,是學生三生之幸。天上人間,師恩永銘。

當年,上海各中外報章都刊登了袁世凱江邊垂釣的照片,這讓他在亂世中保了性命。此事的始末是怎樣的?

士、農、工、商各有君子,孔子說:「三人行,必有我師。」能夠順天應人、匠心獨運、進退商量者,都是讀書人的啟蒙導師。

流傳下來的童話故事,不僅留下了充滿想像力的世界,更是歷史的引子,讓我們得以窺見當時的人生百態與社會真實。

馬作為六畜之首,早在6000年前已被馴化,除了運輸負重,還參與戰爭、農耕、狩獵等任務。在中西方文化中,馬亦常出現在神話故事中,有其獨特象徵意義。

曾聽見現代詩人叫人不讀古典作品,我實在不敢苟同。我反而覺得,從來不讀古典的人,難以成為第一流詩人。千里之行,始於足下。能讀懂一首就得着一首,讓我們開始認真讀詩吧。

2026是星雲大師的百歲冥誕,遠見重新修訂他的著作《和平幸福,百年深耕──星雲大師百歲誕辰》,冀在這個充滿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提供一個回到根本的思考起點。

塞翁只是如書的楔子所言,他是對騎士言情小說的鞭撻、否定,但在整部《唐吉訶德》書中,他從沒有否定過騎士的濟世為懷理想。

《用生命寫作的人》一書中,記錄的文化和藝術圈中人,可謂粒粒皆星。這書令我觸動的地方,是各前輩在人生起跌中的奮鬥和自持,不怕艱難險阻,悉力以赴,安身立命,不會隨波逐流。

家庭是與婚姻、性愛緊密地聯繫在一起的,像是三位一體的產物。巴金在回顧以往的歲月時,總是對這個「家」的淵源細加考問和剖析,流露出交織着愛和恨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