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入李家超問責局長班底、成為醫務衛生局局長3年的盧寵茂教授,6月13日接受本社專訪,暢談以提升香港三醫(醫療、醫藥、醫保)為工作理念、醫療收費改革、整合基層醫療服務路向、公私營醫療服務失衡兩極化(Public Private Polarization)等問題。

洛杉磯發生騷亂,美國總統特朗普派兵平亂背後有什麼計謀? 加州起訴華府越權,其他州份也在磨權擦掌對付他?聽聽立法會議員黃錦輝教授的分析。

如果以這個旅行團的心態來看待我們的生命,那麼每期生命便都有值得我們探索和欣賞的地方,就算這一生的際遇不盡如理想,只要好好投入過程,下一生就有機會改變。

有些人天生較為幽默,但更多的都是後天經過仔細的策略性培訓而修成幽默。以下四個小方法:從不協調的角度思考、玩弄概念、把握時機的幽默、幽默需要能稍放下面子,望助同工們找到自己釋放幽默的方法。

所謂「樂藝舒情」,原來藝術並非高不可攀,而只是我們俯身親近生活的姿態:一杯盞之間,一筆一畫裏,皆可構築起抵禦塵世煩囂的方寸桃源。

常言高手用筆如刀,可在畫紙上奔馳、或長嘯、或低吟。將繪畫與寶石雕刻拉在一起時就如同兩位優雅的舞者,或者舞步迴異,卻在藝術靈魂的深處產生美妙的共鳴。

6月13日,蓄謀已久的以色列偷襲伊朗,美國知而不止,大災難自然出現。彼此互攻而不止,高層亦有傷亡,亦天理也!連加沙都拿不下的以色列,能滅了伊朗嗎?

我每年繳稅近兩個月工資,每月的保險花費約一成薪金,社會卻為我提供這種素質的公私營醫療服務,是我個人倒霉,還是社會問題,看倌自有公論。

馬斯克如何從美國總統特朗普「第一好友」變成彼此反目?哈佛大學為何有底氣硬撼特朗普?一起聽聽美國克林信大學經濟系前副教授徐家健分析。

長春藤聯盟大學「優先申請」與「提前承諾申請」渠道,錄取率通常高於常規申請,但這也伴隨着更高的準備要求。

「躽」與「㰽」均不見於《現代漢語詞典》(第七版),而「躽」卻見於白氏的《廣州方言詞典》。它們怎樣讀,有什麼意思?

美國失去最高信貸評級,投資美債已不再穩陣?究竟哪些因素撐住美元霸權?一起聽聽香港中文大學國際貿易及中國企業課程高級講師李兆波的分析。

人的快樂、幸福感其實不是物質的擁有,也非外在的成就,而是源於各種關係的平衡:人與人的、人與自然的、人與自我的、人與時空的。

藝術能延伸人類文明的積累和傳承。中西繪畫的共性,應是源於畫家傾吐之心中情。技巧手法無一定之規,其價值在於對宏觀世界的感受。

金庸小說不是不可批評,不過要理據充分。但無論是想揚名或洩妒,或是什麼原因,肆意謾罵攻擊,便失卻一個文人的人格。

美國總統特朗普留難哈佛等大學的外籍生,為何對美國衝擊更大? 當地的排華風潮倒逼科技界回流?聽聽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講座教授雷鼎鳴教授的分析。

資深傳媒人張翠容認為特朗普痛恨這些國內頂尖高校,皆因大部分都是左傾並成「自由派堡壘」,而且是「覺醒文化」的發源地、精英培育之地。

親情,本該血濃於水。在今天,人們卻會鄙視地說:「水,可以飲入口,生津止渴!血,可以吞下肚嗎?難道你是吸血殭屍!」

水,為大地帶來生命,為香港帶來繁榮,為長征帶來開始,也提醒同學何謂「飲水思源」。

目前我們與國際通行刑事司法準則意義上的無罪推定原則無疑還存在差距,值此刑訴法再修改之際,應進一步落實無罪推定原則。

吉本與達利奥的分析同揭示:美國當前的危機並非單一因素所致,而是財政、軍事、社會、政治、技術五大危機的共振。美國的未來,或許就藏在吉本筆下的羅馬廢墟與達利奥構建的周期模型之中。

如果北上購物飲食潮是在分薄香港生意,北上求醫熱潮算否幫助患者多快好省地得到診治、縮短公院輪候長龍?開業三年的深圳新風和睦家醫院公開數據指,該院服務香港患者年診療人次達1.7萬人,5月港人門診量同比增3倍。北上治癌的需求尤其明顯,香港患者佔該院腫瘤科病人高達八成。

現時中國全球評好感度是8.8,而美國是−1.5,打破美國一直領先的局面。

國家恢復香港主權接近30年,這一場由大埔、粉嶺和元朗鄉民群起抗爭的激烈戰事──六日戰爭,值得再提起以及重新研究。

新世界發展如何走出債務泥濘?銀行急追貸款,哪些地產商財政最高危?一起聽聽經濟學者李兆波的分析。

香港中文大學香港亞太研究所高級研究員羅祥國博士認為,政府為的士牌設退場賠償不合理。香港要引入其他網約車品牌,能否取締Uber在港營運的地位?聽聽他怎說。

國家大劇院管弦樂團首度訪港,而他們整體的演奏水平,更是超乎了過往在電視中所感受。期待再次聽到他們的演出!

特朗普揚言要令美國再次偉大,但美元為何弱不禁風?中國反制美國的關稅新政,有哪些板斧?一起聽聽學者股神、香港恒生大學商學院副院長梁劍平教授的分析。

美國總統特朗普持續向國內高校施壓。立法會議員黃錦輝教授認為特氏偏袒以色列,加上在高校佔主導的自由派多與共和黨相向而行,因為不惜一切施壓。

身為中國人要懂得讀和寫中文,更要寫好中文字。不是要求每一個人做書法家、而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寫端正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