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15間學校多年來培育了不少人才。操生殺大權的教育局,請為被宣布完成使命的學校好好留下記錄,而不是任由它們湮沒在歷史中。

香港的校外評核機制是一套成熟的、旨在推動教育質量持續提升的制度。它既像一面鏡子,讓學校看清自己;也像一座橋樑,連接着校內實踐與校外智慧。

近現代史上,當權者無盡的貪欲及民族主義造就了無數的慘劇。日月星移,歷史卻未有往良善和平的方向演進,美國近年回來了,民選總統特朗普愈來愈偉大的結果,世界愈見動盪。

置身於物質生活充裕的當代,社會卻普遍面臨心靈匱乏的困境,教育者若要在育人之路上行穩致遠,關鍵在於回歸服務的本質。

一國兩制下的香港,一國在前,兩制融和,推行國民愛國教育是具廣泛意義,教育持份者都要擔起的責任。

在日常教學中,我們對學生的信任與尊重是否足夠?在漫長的學習過程中,我們又是否留有足夠空間,讓學生擁有活動與自主的時間?

故事不是取代數據,而是賦予數據意義。神經科學清楚告訴我們:當資訊以純數據形式傳遞時,大腦無法產生神經耦合;當資訊融入故事時,大腦才真正進入情境。

一個人的成長固然可貴,但能讓身邊的人一起成長,才是真正的收穫。

在高度不確定的未來,教育若要守住公平、韌性與公共價值,學校必須主動改變,而非等待改變,而校長正是那個關鍵的行動者。

2026年,香港正式進入數字教育元年,全港中小學正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教育革命。全港第一班專為中、小學校長及管理層而設的AI課程亦開始報名。課程由香港理工大學人工智能高等研究院與灼見名家主辦、iCARE協辦。開學日更榮邀理工大學校長滕錦光教授親臨主持開學禮。

今天美國的「史詩憤怒」行動,以大欺小,以追求個人的成就渴望,訴諸情緒的決斷,大規模狂轟濫炸伊朗,塗炭生靈,這「史詩憤怒」,在今天而言,不該是大國的價值觀。

教育局宣布下學年有15間小學小一零派位。有關學校的家長深感不安和徬徨,然而這根本是意料中事,最令人慨嘆是學界的集體等運到,集體不作為。

若學生能養成觀察的習慣,或許會驚嘆日常現象背後的奧秘,但更欣慰的是孩子們在享受美食時,仍思考:「這個現象是怎麼發生的?」

AI時代,世界改變速度快,職業重新界定。老師怎樣協助學生的生涯規劃?生涯規劃教育在未來應該怎樣走向呢?

具備良好德行的教師是教育的精要所在,學生的成長,知識不一定最重要,具備良好德行的學生,將是未來社會的重要支柱。

沒有科學精神,會令我們容易迷信權威,走向偏執;沒有人文精神,科技的進步最終會帶來人類文明的倒退。唯有在學習的基礎階段就釐清二者獨特之處與互通點,人類的真正學習和進步才有其堅實的立足點。

AI時代真正會被取代的,從來不是學校這個場所,而是只求分數、欠缺靈魂的教育模式。

國務院在2026年2月10日發布《一國兩制下香港維護國家安全的實踐》。距離白皮書發布僅一個月,教育局便迅速回應,並採取全面的實際措施,展現了政府將中央政策方針轉化為本地教育實踐的堅定決心。

在AI時代,我們不只培育更強的閱讀者,更是能適應變化的下一代──一群在文本不再靜止的世界中,依然能夠保持清晰、滿懷好奇、自信前行的學習者。

香港執業眼科視光師協會會長葉笑麗指出,港童近視率一直處於全球極高水平。她倡議政府仿效內地做法,構建更完善的視力篩查服務,同時加強學校、社會、家長的三方協作,應對學童近視危機。

國家十五五規劃為香港教育指明方向。教育工作者除了積極了解十五五規劃外,也必須把愛國主義教育和國安教育做深做實,培養學生成為既有能力、更有擔當、厚植家國情懷的國家棟樑。

未來的香港教育應超越傳統學科界限,讓學生在虛擬環境中跨領域協作,模擬AI驅動的創新過程。這不只能加速π型人才的養成,還能預見性地應對量子計算與生物科技融合的時代挑戰,確保香港成為全球創科人才的「智慧熔爐」。

教育如何培育能面對未來、也能改變未來的孩子?在我看來,教育不只是知識的傳遞,而是一段成為更好自己的旅程。

教育局局長蔡若蓮表示,局方今年將發布《中小學數字教育發展藍圖》,推展人工智能融入教學。她認為賽馬會人工智能教育計劃正好配合本港數字教育的發展方向和重點。

教育是百年樹人,什麼是良善價值,教育工作者仍得要清清楚楚與學生展開互動。

第六屆腹有詩書將有新猷,100篇經典詩詞散文換了不少新內容,很多都是名家名作。期待各小學踴躍報名參加,一起在優美的古典文學園林漫步。

如果學生的任務只是重複AI已經掌握的內容,那麼這種學習就是低效的。

香港菁英會主席黃進達表示過去一年以青年交流菁動力、品牌發展新動力、以及地區聯結行動力三個範疇,展開港澳青年看祖國系列活動、青年宿舍計劃、博鰲亞洲論壇及其他本地青年活動。

陳耀南教授在學術、教育及傳媒界均具深遠影響,擁有極高聲望,桃李滿門,備受敬重。

筆者相信,誰未來能夠與AI共處或共同協作,誰就能夠擁有AI無法取代的個人價值觀及獨特優勢,就是社會最需要的人才。人類自身智慧才是根本;AI與人類應存在一種互補關係,由自己把關,而非被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