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評主筆們都帶來私人珍藏唱片,通過價值不菲的音響器材上播放,由大家點評一番。(作者提供圖片)

為惜別配樂

本港紙本期刊近年經營非常困難,主要是疫情期間音樂會停擺,廣告收入來源斷裂。復常後亦不見起色,壯士斷臂之余,7月起轉為網上社交媒體。

近兩年寫的楷書,想學成親王了。

難寫得好的楷書

幾年前和愛好書法的好友參觀書展,朋友說:要看作品有沒有功力,最好看作者署名。原來說的真不錯,許多作品無論是真、草、篆、隸,或行書,書法寫得很好,但署名卻很失禮。

濃厚的儒家思想,令沈周孝敬父母、尊師重道,對手足及朋輩亦極真誠。(作者提供)

吳門畫派始祖──沈周

沈周的《臥遊圖》冊中,筆者最愛讀其畫上的詩句:「滿池綸竿處處緣,百人同業不同船。 江風江水無憑準,相並相開總偶然。」珍惜相逢之緣的思維,人際關係中常以此深思。

香港聖樂團19日晚在香港大會堂上演一場紀念音樂會,作品是布魯克納比較鮮有演出的《安魂曲》。(Wikimedia Commons)

布魯克納200歲在香江

布魯克納誕辰200周年全球誌慶,香港作為國際都會,沒有相關演出將會很失禮,猶幸香港聖樂團即將上演一場紀念音樂會,《安魂曲》也是作曲家首次創作包括樂隊的一首早期作品。

劉家俊運用了「塑膠彩圖像移印+木刻版畫技術」,這是糅合起來的創作手法。

敢創才能闖

時空交錯了,意念飄移了;真實向虛渺轉化,迷離向現實投懷;歷史中的人或事已成過去,但又在浩瀚無涯的意象雲環中巧遇和重生。劉、陶二君的作品捉摸不定,卻抓到很多思維和心寧上的堅實。這就是敢創新,才能闖新天。

怕法國王帝控制,要教皇成為傀儡,所以逃走到這個Rhone河流的貿易主要大城,去地中海只用3天。

教皇難當

至於教皇的辦公室裏面,壁畫上面全部都是打獵的題材,半點宗教題材有沒有。為什麼通常教堂壁畫都是宗教題材,卻完全不出現在他辦公室內?是他感覺他的工作是一種權力鬥爭嗎?

另一場也屬必聽的,是上海民族樂團8月5日和6日的《海上生民樂》。(康文署圖片)

集大成的中華文化節

更有意思的是,1993年由周文中、彭修文等擔任名譽顧問的「中國音樂節」,請來各大音樂名家來港演出,其中正是湯沐海領導從北京來港的中央樂團。今夏大師重臨香江,期待藝術盛宴。

背後的金主,確是為我們今天欣賞藝術至高水平的享受留下了遺產。(Shutterstock)

金主

一直在翻那個字母名牌的書籍,一直在內心多謝這些喜歡炫富的大陸暴發戶,沒有他們,我們怎可以支持這群年輕、勇敢、有創意、走在時代尖端的歐洲藝術家?

所言者是由加拿大國寶級女中音Maureen Forrester唱出馬勒《少年魔術號角》的選曲,全程由戴維斯指揮伴奏。(作者圖片)

紀念音樂大使

官方媒體形容排練過程:「戴維斯像指揮自己樂隊那樣指揮中國樂隊,有時停下來,本着精益求精的嚴格要求,指出我國演奏員的不足,共同提高演奏水平。」這樣坦率報道是幾年前「樣板圖」時代不可能的。

香港作曲家聯會去年開始慶祝成立40周年,這次壓軸第3場,請來今年慶祝成立55周年的香港兒童合唱團。

唱出兩個團慶

壓軸由譚天樂指揮自己創作曲、詞《新的一天》,唱出各種情緒,最後一句「讓我學懂珍惜、感恩」以緩慢長音唱誦,曲詞完美結合。值得一提,所有曲目由幾十位童聲背譜演出,誠心佩服。

通過樂團笙首席陳奕濰吹奏37簧笙,悠悠長音帶出遠古氛圍。

不一般的音樂對話

一開始是編鐘清脆的高音階聲響,蕩漾整個音樂廳,緊接低音弦樂與嗩吶發出不協和音效,為管風琴的長音鋪墊。經過一輪協奏,阮咸和低音革胡等彈撥下,管風琴低音吟唱,編鐘發出細膩的音符,如幻如真。

在資深指揮石信之指揮下,樂團整體聲音平衡豐滿。(作者提供圖片)

見證樂團成立首演

周三晚音樂廳濟濟一堂,見證以「香港故事」為題的香港紫荊中樂團首次亮相,樂團2019年註冊為非牟利團體,以推廣及提高本地中國音樂為宗旨。出色的編劇與音樂引來高分貝掌聲,也為新樂團歡呼。

作者(左)的焦點放在欣賞畫功之上,只見構圖亂中有序,模糊之處,令他感到好像在春雨中賞景。(作者提供圖片)

畫出無限好聯想

畫中的人,不敢說是男是女,但看來是女,或有男有女;觀其動作,畫中人是因喜悅而舉手?還是因掙扎而頓足?欲鑑貌辨色,但看不見他們的面容,馬上猜測:為什麼畫師要讓他們以背示人?我沒有答案,也不會尋求答案。

陳逹文完全不用紙條、筆記,洋洋灑灑道出70年的文化發展歷程。(藝發局圖片)

聽文化「教父」一席話

感謝藝發局「口述歷史及資料保存計劃」,徵得陳達文同意,以對答形式圍繞預設的20個問題,面對鏡頭逐一點評。我與陳先生相識多年,也有不少機會訪談請教。可是當開機錄影時,他道出的不少資料都是首次聽聞的。

這次琉森樂團訪港,演出前有幸與德皓明短談,得悉這次是他們疫後首次亞洲巡演。(香港藝術節圖片/ Fabrice Umiglia攝)

不一般的弦樂團

從曲目來看,這次演出可以說是樂團的一次重大突破,從純弦樂擴展至銅、木管樂,以及定音鼓,儼如一支中型雙管樂隊,仍然由德皓明坐着領奏。這種由樂團自主演奏模式類似美國奧菲斯(Orpheus)室內樂團。

查哈羅夫和富亞(Arrigo Foa)二人,與大提琴組主任佘甫磋夫(Igor Shevtzoff)組成鋼琴三重奏,教學之餘在上海演出。(作者提供圖片)

鋼琴奠基人香江前傳

1928年8月,查哈羅夫與夫人從新加坡、西貢巡演後抵港,29日在舊大會堂皇家劇院演出,9月3日再演一場。據傳媒報道,演出期間為了保持靜音,全院窗門關上。8月盛夏,在沒有空調的日子,「場內酷熱難耐」。

舊大會堂皇家劇院有五百多座位,隨舊大會堂於1869年落成。(Wikimedia Commons)

音樂傳奇香江芳蹤

隨着戰雲密布,大師們的來訪不再。仍然來港演出的,主要是華人音樂家,包括在香港大學演奏的國樂大師衛仲樂,在半島酒店籌賑演出的男低音斯義桂、小提琴家馬思聰等。

據稱,這種「青花萬壽尊」現時只剩下六個,其中一個就在中大文物館。(作者提供圖片)

文物滿載古今情

更有趣的是,青花萬壽尊這個「寶」曾被人視為「草」,當作放雨傘之用,後來被專家發現,才惜寶如金。我忽然有感於心,當今世上,有多少人或物被棄如敝屣,流落民間或異鄉?他們什麼時候才重現價值,不再冷臥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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