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論中美在台灣問題上,如何排拒台灣,但當談及人工智能發展時,兩位元首還可以漠視全台灣2300萬人民的決定嗎?

發明者與AI或者像騎師與駿馬鬥法。馬想按自己的方法來跑,騎師則要按賽道來限制牠。

一些人工智能研究人員警告稱,如果不加控制,到2030年人工智能導致人類滅絕的概率超過10%。

沙特的軍事力量架構要優先保障王室統治穩定,而不是提高軍隊戰鬥力,這套邏輯的代價就是:當面對外敵時,這支互不隸屬的部隊沒法統一指揮、協同作戰,戰鬥力自然一塌糊塗。

世界正翹首期盼,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從政治願景轉化為具體行動,走好大國正確相處之道,開創大國關係新範式,並掀開國際關係史嶄新一頁。

當高市早苗在日本國內誇大自己的簡歷,自詡為「美國通」,然後在特朗普面前費力地操起沒人能聽得懂的蹩腳英語時,已經充分展示了這個國家的疏離與迷茫。

國家主席習近平近日完成訪美及與美統特朗普會晤,確立了中美搭建AI熱線,是否意味風險就此消解?面對美伊衝突,中國可發揮哪些斡旋作用?聽聽政治學者盧兆興教授的分析。

特朗普已知道,美國是沒有條件與中國脫鈎的。脫鈎為美國帶來的痛苦遠比中國多,脫鈎帶來的困擾美國根本承受不起。

當科技巨頭變成「戰爭販子」,而以色列則在科技的加持下吃着他們大屠殺下的人血饅頭,世人應如何應對?

美國技術圍堵反倒加速中國硬科技自主。北京正全面動員資本、人才與國際合作,全力發展 AI 及半導體以追求技術主權。此舉雖造成經濟失衡,但顯示雙方科技競爭已進入長期化格局。

問答環節,我向余茂春提問:他人生中從何時起開始形成如此強烈的反共立場?他廻避了這一提法,堅稱與其說是他反共,不如說是出於他對美國的熱愛。

對特朗普而言,AI風險遠不及輸給中國的風險?胡塞武裝對沙特取得戰場優勢,恐有外力撐腰? 聽聽國際關係專家、立法會議員鄧飛的分析。

中美元首會晤達成多項共識。雙方同意建立AI對話、推進貿易理事會與對等降稅安排,並加強兩軍危機溝通。此外,亦相互支持舉辦 APEC 與 G20 峰會。

我們既要和美國鬥爭以維護自身的核心利益,又要照顧到美國的衰落情緒;既要考慮到中美兩國的利益,也要考慮到其他國家的利益。

習特會晤成中美關係的短期回暖,貿易休戰、AI安全與文化交流取得進展。然而雙方在台灣等議題上根本分歧依舊,長期關係充滿不確定性,突顯元首常態化對話以管控風險之重要。

中美元首和諧地度過三天會面,雙方都有面子,但也無政策讓步,這便是一個成功的國際公關秀。

特朗普被內地網民戲稱為「川建國」,指其反華政策往往起反作用,反而對華有利。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講座教授雷鼎鳴博士分析,特朗普的九項政策不僅在國內樹敵不斷,更令美國大失人心。聽聽他的分析。

我發現東南方的沙漠地帶冒出滾滾黑煙。黑煙升起的方向,正是美國在阿聯的軍事基地所在地。我最糟糕的預感成真:伊朗向阿聯發動了攻擊。

中文大學工程學院教授、時事評論員黃錦輝指出特朗普行事風格受非議,恐拖共和黨中期選情,而且支持度不及民主黨。聽聽他的分析。

中美元首峰會旨在穩定關係、管控分歧。雙方就AI、貿易、台灣等議題交換意見。預期貿易緊張將暫緩,但在台灣議題上難有突破,重點為建立常態化溝通機制。

在中美「事實上G2」這一格局下,更多的國家不是想脫離美國,而是開始在中美之間選邊站隊。

日本新聞有傳自民黨副總裁麻生太郎私下訓斥日本首相兼黨總裁高市早苗,不滿其政策過於冒進。熟知日本的時事評論員關品方博士認為,高市能維持在位直到明年9月總裁選舉行。為什麼?聽聽他的分析。

台灣問題是中美關係最大的引爆點,也是本次會晤必須直面的核心議題。中方一直清晰闡明底線:「台獨」與台海和平水火不容,維護台海和平穩定是中美雙方最大公約數。

美中元首會晤將聚焦貿易、科技、台灣三大議題。哈佛大學甘迺迪學院美亞關係教授拉納·米特預料雙方將續簽貿易協議,但在AI治理與台灣議題上難有實質進展。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訪美會晤總統特朗普,旨在推動「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中方強調兩國復興可並行不悖,但也劃定台灣等四條紅線,要求美方信守承諾、管控分歧。

唯有整個世界都對恐怖主義說不,生命、生存、生活才能受到保障,文明才能向前演進,而不是走野蠻與墮落之路。

某些地區或群體正經歷着類似衰退的狀況,但因貧富懸殊,富者愈富、貧者愈貧,使總數字看起來是健康的。

過去數十年來美國國內政治中的各種裂痕持續增大,與政治相關的暴力活動顯著上升。民粹主義的「憤怒」助長了「強人總統」的崛起。

中國本來就秉承共贏理念,調整經濟增長模式,推動內外均衡發展。透過深化國內體制改革拉動內需、開放服務市場分享紅利、傳遞綠色創新共享的發展理念,踐行全球產能合作賦能南方,中國可以化解外部壓力,把自身的產業優勢轉化為引領全球共同繁榮的持久動能。

若美國繼續幻想軍事可以掩蓋所有漏洞,美元可以支付所有代價,盟友可以永遠接受所有任性,那麼等待它的未必是一場戲劇性的崩潰,而是一連串更羞辱、更漫長的蘇彝士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