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進黨當局不斷碰壁,是昧於大勢,是把少數集團私利置於台灣民眾的福祉之上。所謂「台獨」只是為了爭權奪利,把大筆台灣民眾的血汗錢雙手奉上給外部勢力而已。

美中峰會表面缺乏成果,實則確立了地緣政治「新常態」──中國已經成為與美國平起平坐的對手、在對等基礎上同時進行競爭與合作的雙邊新範式。

中美博弈一直是國際焦點。最近,美國總統特朗普訪京,並與華達成經貿協議,更首次對媒體直言其對台立場。軍事專家鄧飛分析,特朗普急於為其中期選舉造勢,與中方會談後須帶回可視的具體回報。聽聽他怎樣說?

特朗普訪華行程結束,雙方確立了「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新框架,確定了未來相處總基調。時事評論員關品方博士認為,中美將告別「全面對抗」,轉向管控分歧、共存競合,2026年成為中美關係繼往開來的「歷史性、標誌性年份」。聽聽他怎樣說。

2016年特朗普總統上台後,美國遏制中國的幅度、力度和深度大幅上升。然而,隨着中國在軍事、經貿、科研實力上的快速發展,中國在國際上的地位和影響力冉冉上升,美國對華戰略已發生新的質變。

日本言論NPO持續20年累積的調查數據顯示,日本社會雖然對中國抱持高度不信任,但尚未完全放棄「中日關係仍然重要」這一信念。換言之,當前的中日關係並非建立在情感上的親近,而更像是一種帶有警惕與不安的現實主義認知。

特朗普本次訪華是中美關係的重要轉捩點,也是百年變局下大國理性選擇的必然結果,早已超越雙邊範疇,或將深刻重塑亞太格局與全球秩序,為大國相處提供全新範式。

客家人秉勤勞敦厚之天性,懷崇文向善之初心,身在異鄉亦不忘故土根脈,以仁信立身、以德行傳家,正是中華民族和平包容、尚德守正精神的生動縮影。

探討古代中國經濟的善,必須從小農的幸福生活着眼。中國在1978年的經濟改革,就是讓農民開始能耕種自己的土地,能有自己的收成。小農經濟的恢復,是現代中國第一個經濟復甦的起點。

中美元首會面,靜中帶動,主動權還是在中國,且看中國在伊朗與烏克蘭戰爭中,提出怎樣的新政策。最不好的可能性是中美建成G2關係,走上蘇聯老路。

習近平雖然強調「台灣問題是中美關係中最重要、最敏感的核心問題」。但台灣問題意外地沒有成為元首峰會的重要議程,反而是讓台灣人感受到歲月靜好。

中國是美國立國250年以來,所面對的最強競爭對手,因此這場龍爭虎鬥必定更激烈。正如習主席在峰會開場白所言,美中必須找出和平共處、合作共贏發展的方法,避免落入修昔底德陷阱。

5月11日,中國外交部正式宣布,應國家主席習近平邀請,美國總統特朗普將於5月13日至15日對中國進行國事訪問,為期三天。時事評論員關品方博士認為,與2017年那次訪華相比,這次特朗普的隨行陣容同樣豪華,也透露出美國企業界的集體焦慮。聽聽他的分析。

2026年習特會將中美關係定位為「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旨在止跌回穩。雙方就伊朗問題獲共識、經貿合作回暖,然台灣議題仍為強硬紅線,突顯兩國在競爭與合作中尋求穩定。

兩國直接爆發軍事熱戰的可能性低。中美皆為核大國,全面爆發戰爭會導致兩敗俱傷的後果,這是任何一方都承受不起。再者,儘管經歷貿易戰,中美貿易規模依然龐大,在經濟和產業結構上仍處於深度互相依賴。

「特朗普在第二個總統任期內更加自信、更有經驗、更有權威,也更有取得政績的緊迫感,在對華決策時可能更少受到那些鷹派人士的影響。這對中國而言是一個有利因素。」香港大學當代中國與世界研究中心創始主任、治理與政策學院教授李成指出,「當前是一個機遇期,雙方能達成一些可操作、能落地的共識。」

是次習特會最大的核心突破是中美戰略關係新定位,具歷史性。其歷史意義是告別「全面對抗」,轉向管控分歧、共存競合,讓2026年成為中美關係繼往開來的「歷史性、標誌性年份」。

香港的五年規劃是初試牛刀,而且時間倉卒,掛一漏萬也在所難免;不過,出發點要準確和站位要高,則是起碼要求。

在舊世界秩序解體之際,中美關係必將影響和重塑未來的世界秩序格局。關鍵問題在於:下一步中美之間形成的是對抗型的G2?還是合作型的G2?這將決定國際秩序的走向。

自2022年俄烏戰爭爆發以來,世界政經格局正逐漸被重塑。儘管地緣政治衝突頻發、產業鏈加速重構,但當前全球經濟仍展現出較強的韌性──這與AI等新技術的崛起密切相關,新一輪產業革命正在為經濟增長提供核心動力。

美國總統特朗普訪華,會晤國家主席習近平。習近平提「修昔底德陷阱」盼合作,特朗普則率大型商界代表團隨行,讚揚習近平,期許雙邊關係更上層樓,雙方皆表達改善關係之意願。

中國領導層有意尋求在中美關係中,盡可能確立一個連貫且可預測的中短期底線。對中方而言,緩和周邊局勢仍能帶來巨大的國內政治與經濟利好,而美國的支持對此至關重要。

制定戰略性的「五年規劃」,並發揮一國兩制下獨特的制度優勢,香港有望實現第三次經濟轉型──繼20世紀50年代的工業化轉型、70年代末向服務業經濟轉型之後的又一次飛躍。

特朗普將於今晚抵京,時隔9年再次訪華,標誌着兩國關係轉圜向好的新局面。但雙方都要秉承戰略遠見、誠意和耐心,才能走出一條新型大國關係之路。

現在全世界最大單刁就是美伊停火協議,雙方已經在巴基斯坦首都伊斯蘭堡見過面,傳媒報道雙方不但未能達成協議,甚至不歡而散,但我認為雙方在某個程度上已經達成協議。

清華大學俄羅斯研究院副院長吳大輝教授以「多軸新世界」來形容世界局勢,亦點出了中國崛起的責任──這正是我從前提過的Kindleberger陷阱和逆向Triffin's Dilemma。

前國防部長魏鳳和、李尚福因案遭判死緩,終身監禁。此為中共史上對高官最重判決,被視為整肅火箭軍洩密案與不忠將領,展現習近平鞏固軍權、嚴打貪腐的決心,打破「刑不上核心圈」潛規則。

美以伊戰爭令人民幣在國際能源市場逐步取代美元,成為另一主要計價貨幣。美國把美元及理應「中立」的交易平台SWIFT都「武器化」,令全球各國人人自危,結果反而使人民幣從中得益。

上世紀80年代便深入人心的「封閉就要落後,落後就要挨打」的理念,至今仍具有深刻的現實意義。堅持高水平對外開放,應是中國始終不變的大前提。

北京阻止Meta收購中國AI初創公司Manus,對美釋出強硬戰略訊號,為即將舉行的「習特會」提供了一個有趣的註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