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儘管傳統的紙張圖書已逐漸被其他媒介取代,但陳萬雄認為閱讀的本質從來未變──人類透過學習、閱讀,追求娛樂、資訊、知識和學問。他期望藉新作《閱讀世代的自白》,傳遞自己的閱讀經驗,讓青年重新反思閱讀這在科技時代的價值。

《香港歷史與社會》此書為內地與香港學者合作成果,結合宏觀視野與在地觀點,以堅實史料為本,從多元角度剖析香港自殖民至今的發展,深具開創意義。

太乙數這些流傳了幾千年的術數是否適合今天情況呢?

讀史使人明智。我很認同新書《真假特務──羅盛茂的驟升急跌》作者在全書結尾的一段話:「在冷戰再起這個關鍵時刻,羅盛茂個案引出再思考,便顯得分外有價值」。

1930年代天津,少女劉英周旋於繼兄與神父之間,熾熱的禁忌之愛,引發一場離奇死亡。在戰亂時代的洪流中,一段愛恨情仇就此展開,牽動數代人的命運,也留下一道無法抹滅的傷痕。

蕭旭岑著作《八年執政回憶錄》,寫下馬英九總統執政的歷程,完整表達一位總統的8年心境,力道與厚道兼具的筆鋒,文辭並茂,值得細讀。

前任港督麥理浩、尤德和衛奕信,都和新華社香港分社保持密切的聯繫,作為與中方溝通的第一途徑。彭定康堅持以國務院港澳辦為他的對口機構,不把新華社香港分社放在眼內。

策展人盧永強說,展覽的原意不是為了迎合港人懷舊的風潮,而是希望讓參觀者能夠迸發出新的想法。「設計最令人期待的,是改變。」

文物珍寶能否回家,不只考驗一紙法案的效力,更考驗國際社會直面歷史不公的誠意。文物流失是歷史的傷口,而文物的回歸,終究需要漫長時間的道德自省才能給出答案。

陳耀南教授著作等身,在80之齡仍勤於筆耕,正是為了傳揚中國文化,以所識所見,導誘後學。聽其言,觀其行,不誘於譽,不恐於誹,率道而行,端然正己,誠君子也!

香港電話收藏家羅肇忠與電話結緣近一個甲子,由電話維修師變身為珍藏家,再成為作家出書並舉辦主題電話珍藏展,一步步見證電話的發展歷程。至今,羅肇忠仍未停止收藏的步伐,孜孜不倦為其「電話事業」忙碌着。

走出劇曲中心,心中的震撼仍在迴盪。這齣《張居正》不僅是一次視聽的盛宴,更是一場心靈的洗禮。它讓我讀懂改革者的孤獨與偉大,讀懂英雄的真正含義。

儘管當時中英雙方有不少爭拗,但時任港澳辦主任魯平仍相信在《中英聯合聲明》的基礎上,雙方的矛盾最終可以迎刃而解。

快樂不是生命之目的,善與美才是。快樂是盡善盡美活動的產物,但不是目的。

宋氏家族是20世紀中國最有影響力的家族,生下的三兒三女在民國時期的政治、經濟領域中,影響中國甚鉅。透過《佳美腳蹤》此書,我們可更加了解蔣宋美齢,這位民國的經典傳奇人物。

無論北方人,還是南方人,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故鄉情結,這是每一個中國人身上共同的中華文化基因,即便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改變。

魚蛋檔者何?酒帘是也,源自黑燈小舞廳,稍不同者是小舞廳舞女多徐娘,而酒帘則盡是豆蔻少女,多來自工廠或學校。少女年16至18,雙梅含苞未放,觸之、撫之,猶如潮州師傅打魚蛋也。

談及「茶道」,很多人會聯想到日本,那麼中國有沒有茶道呢?2月,香港著名茶文化專家、樂茶軒創辦人葉榮枝先生,就以「中國有茶道嗎?」為題,在文化講座中分享其看法。

陳耀南教授一生治學嚴謹,教學勤勉,既是文史學者,更是親民師者。他的精神與學養,將長存於學生心中,亦將繼續啟發後人。

港督換屆,迎來了這片土地的最後一任港督。我以民建聯籌備委員會召集人的身份寫信給他,並約他在抵港後和我們會面。

純粹追逐金錢的累積,是否為正當的快樂?具體的欲望可以滿足,但是抽象的欲望無法滿足。貨幣就是抽象之物,追逐貨幣永遠無法使人滿足。

耳畔,彷彿又傳來郭老師用木錘打在教席上發出響亮的三聲。「下課了!」是的,敬愛的郭老師,該下課了。願您永恆安息!

溫哥華唐人街華裔博物館舉行80至90年代中文流行曲展覽會,盤點黃金年代各巨星及他們的經典金曲和服飾,展品從標誌服裝到實體唱片俱全,彌足珍貴。

六四後中英關係愈發緊張。中英雙方在居英權和人權法問題上的公開爭拗,引起香港社會不安。但最大的爭拗,是關於新機場興建計劃。

西方代議制民主試圖透過定期的多黨競爭和三權分立來解決這一問題,但容易走向形式主義,並將社會撕裂成對立的陣營。哈伯瑪斯試圖用「交往理性」來彌補,但實踐時往往力不從心。現代儒家給出方案:「監察民主」。

這不僅是一本校史,更是一部香港教育與社會發展的縮影,值得細讀。

今日猶太人已立國70多年,當年十字軍的國運只有196年,而以色列今日擁有原子彈,這故事的發展恐怕我們這一代也看不到結局。

在經濟生活中,善,意味着讓天性與人性和合,讓個人的目標與自然、與群體和合。這是蘇美文明的偉大史詩給予世人的重要智慧遺產。

龍抬頭,春滿乾坤,山河換新。蟄伏過後、龍現於田,抬頭即備起之時。我們剃龍頭,既剪去髮絲、告別過去,又剪去心頭迷霧、看清前行方向,然後心有驚雷,躍如駿馬,攜雲帶雨,馳騁天下!

港台《政黨論壇》結束,我離開座位時,被吆喝着的人群重重包圍,有的要和我理論,有的則只顧叫罵。結果要勞煩港台的工作人員護送我離開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