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政黨政治是美國政治制度的基礎,也是美國式民主的基石。但今天,美國的政黨制度已經被高度「特朗普化」。他先是把共和黨改造成為「特朗普共和黨」,再通過民粹主義的方法,把傳統的共和黨人排擠出去。

當協調國與國之間的規則不發生作用時,戰爭便是最後的手段。而今天,幾乎所有傳統規則要不已經解體了,要不處於解體過程之中──這就是衝突和戰爭變得那麼頻繁的原因。

特朗普以往在討論俄烏戰爭問題的會議中,都沒有探討雙方如何停戰。儘管歐洲領袖要求先停戰、後談判,但對普京來說,俄羅斯是否停戰就取決於俄羅斯和其他各方能夠達成一個什麼樣的和平協議。

當今世界,國家之間的關係猶如回到了19世紀,對各國領導人來說,衡量一個國家是否是大國的指標就是贏得戰場的勝利。當各國領導人都抱有這種心態的時候,他們的決策就會更傾向於戰爭。所以,對全世界各國人民來說,今天的問題不僅僅是俄烏戰爭會以什麽方式結束,而是這場戰爭是否會升級而演變成第三次世界大戰。

特朗普的努力真的能夠促成世界和平嗎?美國真的可以用特朗普方式繼續成為這個國家所認知的推動世界和平的角色嗎?以特朗普方式所獲得的和平是可持久嗎?

在中國品牌快被內卷淹沒的現在,中國品牌的革新迫在眉睫。政府應調整監管機制、培養企業家精神與中產文化,方能打造真正優質的中國品牌。

AI時代網絡平台與網購的興起,讓中國品牌面臨雙重挑戰:生產端變得愈來愈內卷;消費端為低質商品買單。一個嚴酷的事實是,我們一方面在創造品牌,另一方面則在破壞品牌。

如果把中國置於西方視角的中間,以世俗和宗教兩個角度看中國,便不難發現,為什麼中國對西方而言,僅是「局外人」。

特朗普與普京會晤商議俄烏戰爭問題,引發國際波動。各國反應不一,呈現背後錯綜複雜的國際關係。要理解中國在這場國際政治遊戲的定位,還需從西方的國際關係和外交實踐方式切入。

現代社會,儘管人們擁有了前所未有的物質、權利、科技與文明,今天愈來愈多的社會現象卻反映存在主義危機已悄然來臨。要解決物質文明與精神文明之間的矛盾,我們必須打破認知牢籠與回歸原點,避免人類遭自身創造物奴役。

特朗普為實現他心目中的美國構想,而推行《大而美》法案。拋開法案的合理性,特朗普《大而美》構想的落實依然面臨許多問題,這場酷似列根革命2.0版的特朗普革命,真的能成功嗎?

《大而美》法案的背後是特朗普所推行的一場美國保衛戰,捍衛其「強大、富有」的白人文化主體,重塑美國社會分配格局。儘管這場美國保衛戰很難如特朗普所願那樣進行下去,但的確是「特朗普(們)」保衛美國的最後一次機會。

一個大國若太過自私,不能充分考慮到小國的利益,那麼必然導向戰略錯誤。中美博弈的景況下,中國應體察小國的困境,充分考慮外交政策對對其他國家的影響,貫徹長期以來所實行的包容性多邊主義策略。

中美兩國是國際關係的主軸,也是國際秩序的兩根主柱。自特朗普發動對等關稅戰爭以來,圍繞着中美關係,可以區分出幾類國家和地區。

今天我們總是強調對等開放,但其實真正的對等開放並不存在。歷史上,已開發國家的成功都是單邊開放的結果,如美國一直是憑藉其在全球治理體系中的制度競爭力和規則塑造力,按自己的發展需求而決定單邊開放。領略單邊開放的含義,對中國自身發展以及全球治理意義重大。

儘管中美競爭不可避免,但中美競爭的本質在於誰比誰更加開放。歷史證明,最終的贏家屬於那個更加開放的國家。

從世界範圍看,「第四次工業革命」技術主要集中在中美兩國。但總體一句話,如果要真正成為大國,我們一定要把追求國家利益,跟追求國際社會的共同利益結合起來。

個人覺得,中國面臨一個「特朗普機遇」,西方所謂的自由國際秩序的解體,對中國來說可能是一個好事情。

現在很多公眾討論的相反,中美這兩個大國面臨的不是「誰打敗誰」的問題。從歷史上看,從來沒有一個大國打敗另一個大國的案例,大國的失敗,大部分都是自己打敗自己。

在今天的國際局面下,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獨自有能力構建一個新國際秩序。中國作為第二大經濟體,我們應當跳出簡單的「誰贏誰輸」或者「誰贏得多誰輸得多」的簡單思維。我們不僅要追求國家利益,也需要追求國際利益。只有把追求國家利益和追求國際利益結合起來,中國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大國。

今天的中國就處於一個技術引領經濟增長的新階段。中國一方面需促成更多技術產業的落地,為中產階級提供所需要的技術產品。另一方面,需為貧窮人口創造巨大的就業市場,為這個群體創造成為中產階層的機遇。

今天,我們面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 美國正在籌劃「馬斯克式」的體制機制改革,一旦成功,就會對科技界帶來巨變。我們也會在各個層面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與壓力。第一需要盡快確立一個大科研體系,國家層面理念已經有了,但落地依然需要自上而下的機制改革。有效的改革要從「塊塊」省級或地方一級政府的橫向權限推行,此中以新加坡、沙特等經濟體的改革特別值得參照。 中央政府給予「塊塊」充分和完全的授權。

中美競爭既不可避免,也不可怕。不過,對中國來說,一要意識到競爭的核心是現代產業體系,二要意識到在今後很長的一段歷史時間裏,無論是貿易、投資、技術,還是地緣政治等各方面,競爭的焦點在於哪一個經濟體系具有更大的韌性。

後俄烏戰爭國際秩序走向「再封建化」,區域秩序崛起,列強恐將再次瓜分世界,新型資源殖民主義抬頭。美國「退群」加劇亂局,小國命運堪憂。中國作為第二大經濟體,其行動將成未來國際秩序的關鍵變量。

俄烏戰爭結局牽動全球,挑戰國際秩序及福山「歷史終結論」。美國霸權擴張及國際失衡是戰爭根源,其結局將決定未來國際秩序。中國作為大國,需在變局中保持清醒。世界分裂加劇,和平之路未卜。戰爭結束方式至關重要,主權國家原則面臨嚴峻考驗。

儘管不喜歡和痛恨特朗普團隊的美國人往往指向特朗普用人方面的錯誤和偏見,認為這個團隊只是忠誠於特朗普本人的「烏合之眾」。但人們也需要考慮到這個團隊的優勢。

特朗普團隊挑戰傳統政治,以「讓美國再次偉大」(MAGA)為目標推動改革,其強勢外交引發國際擔憂。儘管充滿爭議,其革命性舉措正重塑美國,其影響深遠,值得關注。

確保中國開放承諾,深化自由貿易協定,推進包容性多邊主義,延續「走出去」政策,並擴大單邊開放,提升中國在全球化中的作用,尤其針對發展中國家,助力其現代化並促進全球生產要素流動。

今天,各種因素影響着全球化,包括大國間的地緣政治較量、區域衝突、關稅主義和貿易戰爭等。全球營商環境日益惡化,可持續發展成為關鍵問題,這使得愈來愈多的人對前途感到異常的悲觀。然而,在現有的全球化遇到困難與挑戰的時候,也有很多積極的因素在出現。

特朗普現在成為了建制派,如果特朗普不能如其所願,有效地解決美國社會所面臨的問題,使其支持者盡快具有「獲得感」,那麼「反建」的力量會重新聚集起來。無論哪一個社會,反建制容易,保護建制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