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本學者提出來的「雁行模式」很形象地描述了日本和亞洲國家之間的關係,至少是經濟關係。 這一理論認為,日本是亞洲第一個實現工業化的國家,之後作為「領頭雁」,日本一直領導亞洲經濟體創造經濟奇跡。

台灣和平「獨立」是美國最大的利益,台灣和平統一是中國最大的利益。但是我們要尋找更好的保護台灣人民利益的路徑。針對菲律賓近期在南海的「發難」也是如此,對中國而言是意願問題,而非能力問題。

我們內部也出現了一些民粹主義聲音,認為只要軍事力量足夠強大,就可以一勞永逸地解決台灣問題。但不要忘記,台灣人也是中國人,我們不能忽視台灣同胞的感受。

波音的財務困境與其信譽危機相互交織。一方面,財務壓力迫使波音採取成本削減措施,這可能進一步影響產品品質和安全。另一方面,安全問題和品質問題的曝光損害了公眾對波音的信任,進而影響了公司的銷售和市場份額。

波音公司,曾經以創新和品質聞名於世,不僅是美國人的驕傲,也是全世界的驕傲。但是,今非昔比,如今的波音公司因為產品安全問題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中國絕對不能學美國,一旦遇到外部壓力,就搞起貿易保護主義。相反,中國要承擔起大國的責任,通過高水平開放來實現共贏。今天,對愈來愈多的國家來說,中國本身的開放就是推動世界經濟再平衡的最有效的國際公共品。

無論是「產能過剩」還是「經濟戰」,本質上,都是西方近年對華經濟認知戰的一部分。可以預計,西方今後類似這樣的「中國敘事」會不斷產生。中國當然不能也不應該接受美國和一些西方國家的說法。

「先做人、後做事」說容易,但踐行非常困難。教育系統簡直就是一個「帽子工廠」,塑造出各種「帽子」,人本身沒有價值,價值在於「帽子」。在這裏,人不是目的,而僅僅只是工具。

是什麼原因造成這種局面的呢?基因不是問題,文化也不是問題。中國學者到了西方可以獲諾貝爾獎,中國科技人員到了西方可以有原創,但是在中國的教育體系中很難實現這樣的目標。問題的根本還是在教育秩序。

對中國來說,有了前面8年的經驗,無論是拜登繼續當選,還是特朗普再次執政,人們對美國已經沒有任何幻想。回顧這幾年拜登的政策推行效率,不僅美國,而且全世界都大大低估了被特朗普嘲諷為「瞌睡蟲」的拜登。

社會層面似乎已經為兩位老人之間的爭鬥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無論兩位老人被怎樣地議論,無論他們各自有怎樣的醜聞,支持者毫不動搖,還是顯得那麼忠誠。

人們希望一個能夠制約美國力量的多極世界秩序的出現,但多極世界秩序遠非現實。現實的發展足以使人擔心:如果美國繼續擁有構建一極世界秩序的能力,那麼這個世界秩序會是人類社會從未見到過的最糟糕的世界秩序。

在工業化時代,能否擁有豐富的能源或者能否掌控能源是衡量大國的關鍵指標。現在,世界早已進入了資訊時代,資訊和數據成為經濟的核心,誰掌控了數據,誰就可以掌控了世界。

亞洲式的大城市化所造成的惡果最為嚴峻,我把它稱為「絕子絕孫」的城市化,這無疑出了大問題。中國已經步入了亞洲大城市化的通病,即高GDP、低生育率。而建設宜居、宜育鄉村可以成為一個有效的解決辦法。

米萊反其道而行之,把政府干預視為是西方問題的根源。意料之中但又出乎意料的是,米萊的講話在中國也引起了很大的反響。但是,我們需要提出的問題是:米萊是拉美奇蹟的一個開始?或者是另一失敗的開始?

需要意識到,鄉村振興不僅僅是一個經濟問題,更是一個文化問題。現在鄉村的文化衰落就令人擔心,很多歪門邪道、邪教都在農村,隨便一個人弄一個廟,大家就可以去拜,這是很不好的趨勢。

我們必須在國際社會上也擁有強大的敘事力,否則中國智庫的聲音很難走出去,也就很難在國際舞台上為國家利益服務。

中國如何實現高質量發展,提升為發達經濟體?通過對發達經濟體及長期面臨發展問題的經濟體的比較分析,作者提煉了一個新的概念,即「中等技術陷阱」。

很多人說深圳因為過於年輕,相較於底蘊深厚的城市來說,深圳簡直就是文化沙漠。但我覺得不是這樣的,深圳和大灣區就是中國複合文化的代表。

甚至可以說,如果我們國家的金融體系發展不起來,那麼實體經濟只能淪為被「割韭菜」的經濟。19世紀的英國,以及20世紀以來的美國為什麼強大?不僅僅是因為實體經濟,更重要的是因為其有效地發展了並壟斷了金融。

以哈局勢不斷惡化,引發世界對於可能爆發第六次中東戰爭的擔憂。在聯合國為主導的國際多邊協商機制失調的情況下,大國之間沒有共識,立場分化,在巴以問題上對抗意味濃厚。如何跳出中東和平進程的「西西弗斯陷阱」?

世界秩序面臨的危機,不是僅限於部分地區的短期局部危機,而是波及全人類的長期系統危機;不僅僅是物質層面的危機,更是精神層面上的危機。面對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全人類作為一個共同體,我們必須團結起來。

中美兩國是世界秩序的兩大支柱,美國不可能在沒有中國的情況下維持世界秩序,中國也不可能在沒有美國的情況下建立世界秩序。作為公民社會的一部分,我們應盡一切努力,讓雙方關係重回正常軌道。

國際秩序問題重重,那麼問題出在哪裏?根源在於我們所能提供的好的國際公共品太少,一些大國都不重視。實際上,中美之間有太多的公共議題要解決,未來的現代化道阻且長,如果不想清楚這些問題是不行的。

中美之間的對話基礎肯定不是氣候問題,不是核不擴散問題,也絕對不是公共衛生問題,而是人工智能(AI)。

討論香港的未來,就要將其置於粵港澳大灣區融合發展的大背景之內。粵港澳大灣區在科技創新和製造業領域展現出了極強的國際競爭力,未來發展空間巨大。作為中心城市,香港更可以有新作為。

從北約對歐盟的勝利看,歐洲的「北約化」為亞洲的「北約化」敲響了警鐘,我們不得不防,亞洲國家要有能力去掌握自己的命運。

朱雲漢不僅是頂尖學者,更是當代亞洲罕見的思想家。在其學術生涯中,他經過了3個階段,做了3件事情。

共產黨是目前中國的政治主體,這個政治主體出了問題,經濟再發展,社會再發展,國家最終也是會有問題的。

「經驗地說,中國共產黨作為一個存在,不僅沒有過時,反而為中國帶來愈來愈大的現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