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置產時,出資者與登記業主不同人,可能引發「默示信託」的業權糾紛。非登記業主雖可主張實益權益,但舉證困難、訴訟漫長。因此購屋前須明確討論權益分配、保存文件,或者直接尋求專業法律意見以保障自己。

國史教育對全人發展與民族認同至關重要。深盼政府在大力推動及投入資源以發展AI的同時,別忘持續推動國史教育。

日本不是沒有有識之士,亦深知日本對東大戰略是「穩定合作」,但日本右翼政府就是不要穩定合作,只要軍力強,就可勝。活在80年前,奈可!

央行推出多項升級人民幣債市基建舉措,如何利好香港金融?聽聽經濟學者徐家健的分析。

香港中學文憑試(HKDSE)15日(周三)放榜,協恩中學劉彥彤同學考獲七科及數學延伸單元5**級成為超級狀元,選修物理、生物和化學,考慮升讀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因為父母均出身中大,姐姐也在中大修讀醫科。

香港曾是珠三角工業體系的金融與法律後端,隨着內地制度成熟,這個角色逐漸淡出。若想要重現昔日繁榮,北都應提供新的制度平台,發揮工業家的跨境經營智慧。

吉爾吉斯斯坦的國土東西長,而南北短。天山山脈的最西部正好橫插在這個國家的中間,因此幾乎從吉爾斯斯斯坦的任何地方都能看到天山。

小提琴家楊陽與鋼琴家杜根的二重奏,展現世界級古典技巧。這場音樂會實在令人感到物超所值,兩人實力上完美無瑕,包攬古典與流行、甚至爵士風格,樂器演奏與聲樂的表現同樣相當頂級,基本上也難以找到破綻缺口。

以資本霸佔生產要素從而賺取差價的老掉牙方式,已一去不復返。

AI教育不是多一門課,它應是一場關於學習範式的轉移,從答案走向問題,從輸入走向創造,從被動完成走向主動建構,從工具崇拜走向育人為本。

書籍的裝幀設計用色和開本,橫豎排放方向、距離、大小、各元素的位置、內容、色彩,彼此呼應,使之產生品味。

AI最令人憂慮的問題就是完全沒有道德界線,曾有學生犯錯誤後便挑戰AI,找出十個與老師辯駁的理由。教育界更應該培養下一代主動思考、批判分析和人際溝通能力。

國家象徵若要長久維持其意義,最終仍須建立在公民自願的尊重之上。因此,刑罰應只是一種有限的手段,並僅應適用於構成要件足夠明確的行為。

過分強調考試成績,容易忽視學校的獨特性、學生個別差異和學習過程,導致不必要的心理壓力與負面情緒。

俄羅斯這個全球最大產油國之一,竟因油荒陷入民眾排隊數十小時的窘境。老舊的俄國煉油體系幾近癱瘓,社會不滿逐漸升溫,俄羅斯「歲月靜好」的假象已難維持,烏克蘭無人機戰術如願以償?聽聽資深傳媒人趙靈敏的講解。

90、00後青年面對AI時代工作,收入不足,如60、70歲養80、90的父母已困難,何況120歲?怕是遺害人間,為富人服務而已。

中國不少地方政府正在從土地經營者和招商者,逐步轉變為產業生態的組織者。

2026年6月26日的晚宴,我們是又食又拎。Jeffrey送來一席又一席美食,也送我們法國紅洒、水杯、圖文並茂的百年慶典巨作。

從政府工作、管治方式、社會發展等方向去思索,五年規劃當然是個大哉問。不過,下降至個人或教師行業等較低層次來看,其實也可以聊聊。

貿易發展局慶祝踏入一甲子,破天荒邀請了五位前任主席,包括鄧蓮如、馮國經、吳光正、蘇澤光、羅康瑞,加上現任主席馬時亨,回顧香港經濟貿易的發展歷史。吳光正強調,如香港要在內地市場競爭中突圍而出,必須在金融、教育、醫療等服務範疇達到「關鍵多數」。

香港中學文憑試(HKDSE)15日(周三)放榜,聖保羅男女中學誕生五名狀元,其中三人更膺超級狀元。五位狀元分別為蔡善行、莊以臨、王繹嘉、馬端行及陳凱然,共三男兩女,其中王繹嘉、馬端行及陳凱然為超級狀元。他們不約而同表示立志留港讀醫,期望日後成為「身心靈兼顧」的仁醫,回饋社會。

粵語中,「dza11 dza11 lɐm11」一語,意思是「儘快」。粵語又有「liŋ11 liŋ11-55 lɐm11 lɐm11」一語,同樣是「快」的意思。

中草藥的古老知識以及對大自然探索的好奇種子,已經在這一場實地考察的雨中,悄然扎根在他們幼小的心田裏,靜待日後發芽生長。

年輕時窮遊羅馬,只匆匆掠過聖彼得大教堂。多年後重臨,特意留下六天,在宏偉教堂中望彌撒,巧遇教皇公開祈禱,心中滿是感恩。

香港中學文憑試15日(周三)放榜,喇沙書院有42位同學考獲最佳六科38分,許樂(Brendan)七科連同數學延伸單元(M2)考獲5**,以49分成為超級狀元,莊梓謙(Dave)則有六科考獲5**,連同M2考獲5*成為狀元。

中大醫學院何善衡老年醫學教授郭志銳教授指長者跌倒很常見,香港每10名長者約兩人於2024年內曾跌倒。跌倒什麼地方最危險?跌倒後的情況如何處理?一起聽聽他現身說法。

港府若要真正扶持這方面的發展,政策的重點應放在釋放制度空間。

時光飛逝,生命從繁華到落幕,誰不要面對?書頁翻動40年,指尖溜走的,是德布西月光下的靜謐,也是李斯特狂風中的激情。

若因溝通不足,以致學校長久經營下來的文化與家校互信的關係一夜磨滅,相信也是學校、辦學團體與政府最不願看見的,希望其他正在考慮合併的學校細心思考,預先做好充份的溝通才作出最後決定。

與其目光只盯着成績最好的那一千幾百尖子,何不望向另外幾千成績不錯、能力也不差的更多的學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