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社會歪風下,學生在校園爆粗淪為常態。如果要懲罰爆粗的學生,有阻嚇作用嗎?懲罰能夠令學生以後不說粗言穢語嗎?

林浣心校長寄語所有父母,如果他們能夠給予孩子信心,無論孩子今天怎樣,好像每件事都做不好,他們仍然信孩子,仍然愛孩子,仍然耐心地幫助孩子成長,孩子有一天就會感謝你。

近期不斷發生虐兒案,教育似乎出現問題。教育改革下,學校只留意公開試成績,忽視學生的品德。學生只會競爭,變得自我中心。

貧窮問題,自古代帝制出現後,因尊卑貴賤之別而出現弱勢社群,造成貧窮,中外皆然。只要弱勢社群的謀生權利、謀生機會和謀生空間得到保障,就可解決,但資本主義做到。

單周堯教授提倡看書「觸類旁通」,「圖書館的書架上,大多把同類題材的書籍放一起,例如關於梁啟超的,可以幾本書一起閱讀,不同作者的看法互相對比便很有趣」。

西方學術界有關中國文革的研究著述雖然汗牛充棟,而文革通史卻寥寥可數,原因就在於信息來源既「太多」亦「太少」。

政府推動STEM教育,非常強調邏輯解難以及知識應用的重要性,是理性的層面。但感性的層面,例如德育及情緒教育,政府似乎忽略了。

筆者的肺腑之言:看學校,不是看本地,還是國際,也不是光看升學業績,主要看辦學者有沒有理念。學校深度的內涵,可以有天淵之別,對孩子的一生,影響極大。而沒有內涵的學校,頗不少!

香港的大學管治問題,除了源自英美的官僚化與功利化,還有與香港社會和中國發展疏離。

能夠跨過大學門的「相對尖子」,是有能力做出好成績的一群,但未有任何評核可以檢視他們的德行表現。中學生盲目追求考試成績,忽視德性培育,大學生的道德自然出現問題。

林浣心校長建議父母教導子女時,多從孩子的角度去想:要有同理心,要注意語氣和用詞,要欣賞子女獨特之處。

家長認同學校應有教無類,但在升學精英主義下,認為這些學校的學生學術成績參差,不利自己子女升讀Band 1學校的機會。

卓越不只是少數人士的專利,而是整體的卓越才算是真正的卓越,人人都可以不斷追求和邁向卓越。

父母是孩子第一個老師亦是終身老師,從來沒有教不好的孩子,只有不會教的父母。

這回的浸會大學學生擅闖語文中心事件,肇事學生所持的是「違規稱義」。老師身教言教十分重要,老師怎樣,學生就會怎樣。

最近香港浸會大學語文中心普通話評核試豁免事件,有自稱浸會畢業生批評事發學生「恥為浸會人」,傷透浸會出身的筆者之心。

香港學生基本上以中英兼擅為學習目標,在大學學位和職場的競逐上有優勢,但在學習過程中付出的心力卻較一般國際學校學生高。

綜觀筆者的校長成長路,有系統的職前和在職培訓是需要的,但持續進修與終身學習,以教研理念及實證,去把教育領導知識深化,比只掌握最新教育資訊實際得多。

上一代的生活沒發生什麼問題,只是窮一點,大部分人的時間用來幹活,勤力做家務;孩子天生天養,自然而然學習父母,模仿父母,繼而了解父母,體諒父母,尊重父母。

今天社會,資源豐富,教育普及,教育的理念也持續更新,既鼓勵終身學習、持續學習,最重要是學生要有良好的心理素質。

拼命想時想不到,不想時答案卻走了出來,是常有的事。

能夠在上任之初迎來這樣一個意義非凡的項目,我深感榮幸。始料未及的是,這個項目還為我帶來一個意外收穫,回想數十年前的那次「隨機行善」。

現實是︰生育的原始目的是為了種族的延續,對個體的生存並不會帶來太多的好處。因此,如果任由個體自作選擇的話,生育只會愈來愈少。

直資計劃看起來令學校貴族化,給予學校高度自主,為學生提供彈性課程,但學校需自負盈虧,老師職位也不穩定,是學校領導的挑戰。

學生的學習,除了有動機、有選擇,還應該有自己的天地,自主地決定自己的目標、內容、過程、成果。

有些父母很奇怪,可為子女捨命,但又不着意為他們培養積極、包容的人生觀。

兒童博物館正向引導孩子釋放天性、融合知識與技能。在自然與美的空間裏,回歸自然,發現美好的事物,孩子自由自在地探索,是他們成長、認識自我與世界的最好方式!

本港在宏觀的城巿設計及人口政策,需要可持續發展的研究,而在教育範疇,不論校舍設計、中小學老師的職級架構、人才互補,亦需要新思維去探討。

2018年是改革開放40周年,是年為港珠澳大橋的通車年,深具歷史意義。目睹大橋的宏偉是驚歎,大橋香港段建設進度落後卻令人感嘆。

有趣的是,教職員只是去要求學生,卻從來沒有對自己提出要求。我們做事,對別人要求之餘,也應對自己作同樣要求,這是康德的基本倫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