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於教育來說,尤其是高等教育,知識的共享,將會改變大學生的學習生活;他們還會看書,還會上課,但是意義已經不一樣。

作為教育工作者,我們希望未來的一代有些什麼素質?

無論選擇了哪一類型的學校,有一些重點都是家長應該牢牢抓住的:學術方面最重要的一環,是在孩子年幼時就培養他對閱讀產生強烈的興趣。

我在此專欄大聲疾呼多年,呼籲學校及家長自小培養小朋友的戲劇修養,我多次說明這不光為藝術修養,而是為提升工作競爭作準備。

STEM+學習的正確打開方式:跨學科綜合學習課程設計、促進審辨思維、提升創意表現、運用專題學習策略、鼓勵參與、自主學習等。

香港理工大學(理大)暑期體驗有助同學發展跨文化的人際溝通能力、對不同文化的尊重、對多元化的包容,以及服務社群的愛心。

每逢內地有災難發生的時候,愈嚴重的,台港兩地用力也愈大?追本溯源,血濃於水,切肉不離皮,就是最直接的原因。

通識科存在的必要性固然無容置疑,然而當中的執行細節以及評核方式,實在還有很多商榷的餘地。

課堂不講求教得多、教得快、教學內容豐富,而是要孩子學得懂,容讓每位學生有選擇、自主學習、自由發揮,讓他們學會欣賞自己卻是真實的。

網絡生活建構出其特有的文化,當學生更多地使用網絡來學習,這股網絡文化最終都會漂染他們。

在眾多的價值觀當中,我認為「感恩」最為基本和核心的,我們要懂得知恩、感恩和報恩。

稱得上經書的經典,先哲不是想我們「讀」,而是希望我們能「做」、活化它。請讓《三字經》活過來吧!

我國古代本來是有尊師重道的傳統,讀書人、儒生、教師向來地位崇高,為社會百姓所尊重。但元朝後,讀書人地位已難復從前。文化大革命更對讀書人打擊至深。中國的知識分子、讀書人、教師的地位今不如古。

如果教育法有效,從小開始吸收正體字,絕大部分孩子學習並無問題。

「雙一流」就是「一流大學」、「一流學科」,2015年就由教育部提出了。當時提出的「雙一流」,還帶着「中國特色」。目標是「實現我國從高等教育大國到高等教育強國的歷史性跨越」。

傳統智慧謂:不用考試的學科將被矮化,或者惹來學生不認真上課。通識科價值仍在,所以不用考試但文憑上仍應列出學生的學習成果。

上世紀長輩辛勤是為了生存,20年前工作是為了消費,但下世紀我們是為了地球的壽命而努力。我們以為無聊的事情或許別具深意:人類的知識可以毁滅數百個地球了,走那麽快幹嘛?

亞斯理衞理小學設計了小一「從做中學」體驗統整課程。課程以遊戲、創作及設計、閱讀及實地考察等多元化的體驗活動為主軸,培養學生真正的學習樂趣,豐富學生的生命素質,激發其成為「最好的我」。

如果香港的領土、主權、治權,不被英國佔有而「都在國家手裏」,何來殖民統治?鄧小平可以說「政權移交」,香港中學課本為何不能說「移交香港」?

作為一個經濟學家,如果將校園當成社會的縮影,則會發現社會上也有很多不同弱勢社群需要幫助。

以香港現時的政治現狀,修訂當代事件在教科書的篇幅、評價、界定、用字,風波皆免不了,這也可視為一國兩制發展的探索過程。

當年是教育局一手搭建盛載宏大美好的通識必修必考平台,現在要檢討通識科前路,定位定性,不起風雲才怪。

日本文科最高峰的東大法學部畢業生的擇業傾向穩中有變。未來會否有更多畢業生選擇公務員以外更富挑戰性的新興產業或創業,對於人口開始減少、急需高生產率新產業支撐經濟增長的日本來說,是個重要課題。

提升應用學習的認受性,減低應用學習科目的標籤及次等化的效應,有助學生利用應用學習科目成績作升學用途,成為他們在新高中公路上的一個支路出口。

文化影響着學校的各個方面。文化可能影響教師在教員休息室的閒談、哪一類的教學法受到重視,如何看待教師專業發展,以及教師對學生學習的共同承諾。

當今時代,學習成為我們終身的事業。然而,我們可曾真正省思過自己的學習經驗,從而探索出適合自己的學習態度及方法呢?

如非興趣所在,一個人一生沉浸在枯燥的學業世界,為的是將來做一份自己也沒把握會得到工作滿足感的所謂終身職業,這樣的風險不也是很高嗎?

香港理工大學(理大)除了積極在當地培育災害管理和醫護康復人員,亦推展不少關顧當地居民心理健康的項目,遍及備災防災、緊急醫療護理、社福工作、生命教育、心理發展等等,活動受惠人數超過三萬人。

從「城際閱讀文化交流會」中,就各地閱讀教育領導和學者專家中所獲得的真知灼見,作一些歸納和分析,謹供各位教育有心人參閱,懇請多多賜教。

通識的作用,不在於懂得多些,也不在於有一時的是非觀念,而是裝備我們的年輕人,讓他們在「後真相」年代,在變幻莫測的世態中,能夠有獨立思考,尋求明辨的能力。